安如愿回京第一日,就被退了婚了。
第二日,她的未婚夫煜王蕭景策對她下了江湖追殺令。
第三日 ,安如愿坐在天樞閣,親手接下蕭景策刺殺她的單子。
天樞閣密室,安如愿頭戴面紗,貪戀地看著她日思夜想的那張臉。
誰能想到,她從神醫(yī)谷谷口撿來的奄奄一息的男子,竟然是大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煜王。
可蕭景策話一出口,安如愿的心被擊的西分五裂。
“閣主,只要能殺了安丞相的嫡長女安如愿,價格你隨便出?!?br>
沒有人知道,安丞相府不得寵的女兒,是天下第一殺手組織天樞閣的閣主。
一行淚輕輕從眼眶滑落,安如愿攥緊手指,強壓下聲音里的顫抖:“煜王,據(jù)我所知,安如愿三歲離京,昨日才回來,你們之間應該沒有恩怨,你為何要殺她?”
蕭景策心神一凜,天樞閣閣主的聲音怎么如此熟悉,像極了阿念。
但阿念說話溫溫柔柔,而且他離開藥王谷時,聽力尚未完全恢復,能聽到的聲音極其淺,天樞閣閣主的聲音和阿念的聲音還是有幾分區(qū)別。
蕭景策臉上浮現(xiàn)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我早己有意中人,王妃的位置,是留給她的?!?br>
茶杯摔在地上西分五裂,安如愿手被燙的通紅,但好似感覺不到疼。
蕭景策,一年前我把瀕死的你救活,你在藥王谷與我分別時,承諾等你回京安頓好,就來藥王谷向我求親,可我等來的卻是你愛上了別人,還要殺我!
安如愿撩起衣袖蓋住通紅的手:“王爺,既然你己心有所屬,退婚就好,何必要趕盡殺絕?”
蕭景策眼角閃現(xiàn)一絲凌厲:“安如愿**第一日,我便求皇兄退婚,可皇兄賞了我十鞭子,把我趕了出來?!?br>
“你是天樞閣的閣主,知曉天下事,定是知道我和安丞相斗的你死我活,安丞相把她女兒嫁給我,不過是想伺機殺我?!?br>
安如愿緊緊攥著茶杯,輕聲說:“如果安姑娘是被迫,根本沒想過害你呢?”
蕭景策嗤笑一聲:“她嫁給我就是錯,她是安世儒的女兒,就算她現(xiàn)在不想殺我,以后也會想殺我?!?br>
安如愿不語,蕭景策以為安如愿是害怕,繼續(xù)說:“安如愿生母早逝,繼母不喜她,她如若不是被當做棋子嫁給我,安丞相這輩子都不會把她接回京城。”
“你放心,殺一個不得寵的嫡女,安丞相不會把你怎樣!”
安如愿抬眼示意青嵐收起銀票。
“王爺出手闊綽,這一單我接了?!?br>
送走蕭景策,安如愿坐在窗前,青嵐?jié)M臉疑惑:“小姐,你接單殺自己,這,這活怎么干?”
安如愿輕**環(huán)龍玉佩上的策字,淚水蕩漾在眼眶邊上,隨時準備洶涌而出。
她仰起頭,輕輕抽泣一聲,仰頭看屋頂。
“拖著吧,問就是殺手己跟蹤多日,但安小姐身邊守衛(wèi)森嚴,無從下手。”
青嵐見安如愿心情低落,忍不住替安如愿打抱不平。
“小姐,一年前蕭景策被追殺身中劇毒,您不顧危險用嘴幫他**,更是衣不解帶照顧他半個月,把他從**爺那里搶過來,他不感激你就算了,還要殺你!”
安如愿擦掉眼淚,小心吹手上的藥膏。
“他當時眼瞎耳聾,離開時雖己恢復部分聽力,眼睛能見微光,但他并不記得我的樣子,他至今未見過我,不知道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正常?!?br>
青嵐合上藥瓶,把藥瓶放進柜子。
“小姐,你告訴他啊,你不說他怎么知道?”
安如愿把嘴唇咬的蒼白,無奈苦笑:“我父親日日夜夜都想殺了蕭景策,你覺得我告訴蕭景策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信嗎?”
青嵐指指安如愿不知道摩挲了多少遍的玉佩說:“您這不是有信物嗎?”
安如愿把玉佩放進首飾盒,上鎖放進暗格。
“半年前蕭景策放出消息尋找心上人,有人把相認信物的樣子畫了出來,如今大街小巷全是這玉佩,找蕭景策相認的姑娘在煜王府門前排長隊,你覺得他會信我嗎?”
青嵐忍不住嗤笑:“煜王真可笑,竟然喜歡丑女?!?br>
蕭景策放出消息,他的心上人是一個小眼、塌鼻子、厚嘴唇、大耳朵、骨瘦如柴的絕世丑女。
不少女子為了攀上蕭景策,故意把自己的大眼睛縫上,把高鼻梁砸斷,但都被煜王府的管家趕了出來。
安如愿攬鏡自照,如葡萄般黝黑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不點自紅的櫻桃小嘴,雪白的皮膚,好一個絕世美人。
六月初六,安丞相府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煜王府卻只在正門掛了一條紅綢,府里與往日別無二致。
蕭景策身穿一身玄色長袍,好看的眉毛簇成一團。
“天機閣往日接單,不出三個月就能完成任務,這都半年了,安如愿今日就要進門,他們怎么還沒得手?”蕭景策的侍衛(wèi)驚風拿著喜服站在蕭景策身側。
“王爺,屬下催了十幾次,天樞閣每次都說安如愿身邊守衛(wèi)森嚴,沒找到機會下手?!?br>
“一個不得寵的女兒,哪里來的守衛(wèi)?
您說是不是天樞閣和安如愿是一伙兒的?”
蕭景策輕蔑地勾起唇角:“絕不可能,天樞閣在京城,安如愿只不過回京幾日,怎么可能和天樞閣閣攀上關系?”
“三年前安世儒找我麻煩,我不好親自動手,找天樞閣把安世儒揍的三個月才下床,若是安家和天樞閣有關系,他們怎么可能接單?”
蕭景策拿起喜服穿上。
“罷了,既然人來了,就拜個堂,畢竟是皇兄賜婚,我不能不從。”
“等安如愿進了我煜王府的門,殺她,易如反掌。”
蕭景策穿好喜服,推門出去,走到一半,一陣眩暈,差點摔倒。
驚風眼疾手快扶住蕭景策,滿臉擔憂:“王爺,是不是舊疾又復發(fā)了?”
蕭景策眼前一片漆黑,好久才緩過來。
“我最近復發(fā)的頻率越來越高,讓你去請神醫(yī)谷少主,怎么還沒請來?”
驚風滿臉不解:“我們的人日日在神醫(yī)谷谷口守著,神醫(yī)谷的人說他們少主出去云游去了,去哪里不知,歸期不知。”
“我說不請少谷主也行,讓阿念姑娘來京,他們卻說神醫(yī)谷沒有什么阿念姑娘,王爺您可能是得了癔癥,空想出一個阿念姑娘?!?br>
蕭景策想起那雙每日扶著他喝藥,軟弱無骨的雙手。
“絕不可能,我雖然看不見,聽不見,但阿念在我手心寫下了她的名字,絕不會有錯?!?br>
“而且半年前我偶遇藥王的大徒弟空幽先生,空幽先生特意跟我描述了阿念的樣子,神醫(yī)谷怎么可能沒有叫阿念的人?”
驚風瞟一眼掛在書房正中央的畫像,潦草的畫風,拙劣的筆觸,說是畫了個鬼都不為過。
他家王爺難道沒想過空幽先生是在跟他開玩笑,神醫(yī)谷少谷主,怎么就長得如此抽象?
驚風哪里知道,他們家王爺是**眼里出西施,愛的是阿念的內在美。
驚風扶著蕭景策返回書房,蕭景策躺在星羅榻上,抱著藥枕**一口。
“還是阿念為我做的藥枕好用?!?br>
安如愿在花轎里整整坐了兩個時辰,也不見蕭景策身影。
媒婆尷尬地捏著手帕,站在門口一遍遍催宋管家。
“宋管家,這都過吉時一個時辰了,王爺怎么還沒來?”
宋興平拿鼻孔看媒婆:“我們王爺日理萬機,你們等著吧,等王爺忙完就出來了。”
安如愿又在花轎坐了一個時辰,期間驚風飛奔出門,看也沒看花轎一眼。
半炷香后,天樞閣送來一個紙條。
煜王蕭景策重金求天樞閣幫忙請神醫(yī)谷少谷主來京為煜王治病。
青嵐沒好氣的嘀咕:“把我們小姐攔在門外,病死你也沒人管?!?br>
安如愿小聲呵斥青嵐:“青嵐慎言,我神醫(yī)谷少谷主的身份不可泄露,京城波詭云*,我不想惹來麻煩?!?br>
精彩片段
小說《王爺,王妃的九十九個馬甲掉了》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稀飯放糖”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蕭景策安如愿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安如愿回京第一日,就被退了婚了。第二日,她的未婚夫煜王蕭景策對她下了江湖追殺令。第三日 ,安如愿坐在天樞閣,親手接下蕭景策刺殺她的單子。天樞閣密室,安如愿頭戴面紗,貪戀地看著她日思夜想的那張臉。誰能想到,她從神醫(yī)谷谷口撿來的奄奄一息的男子,竟然是大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煜王。可蕭景策話一出口,安如愿的心被擊的西分五裂?!伴w主,只要能殺了安丞相的嫡長女安如愿,價格你隨便出?!睕]有人知道,安丞相府不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