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楚懷瑾的第八年,我成了人人羨慕的狀元夫人。
上京里人人都說我運氣好,不過一個殺豬匠的女兒,能嫁給狀元郎是祖上冒了青煙。
我也放下了爹爹留給我的殺豬刀,學著如何做一個當家主母。
上京女眷的賞花宴上,被出身世家的娘子們嘲笑奚落時。
楚懷瑾總是會毫不避諱地牽起我的手,**方方地告訴所有人:
“楚某能有今日的地位,全仰仗夫人的辛苦勞作,希望大家能尊重她。”
他一路高升,我也從殺豬匠成了可以游刃有余替他斡旋的賢內(nèi)助。
直到那一日,忙于公務久不歸家的他突然有話跟我說。
“桃夭,我很感激這些年來你對我的付出,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br>“我們走到如今這一步不容易,今日丞相相邀,有意將嫡女下嫁于我。”
他握著我的手,卻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身份尊貴,只能委屈你自請為妾,這都是為了我的仕途?!?br>“桃夭,你會體諒我的吧。”
看著眼前這個滿眼算計的男人,我知道我該回家了。
回我真正的家。
見我沒有說話,楚懷瑾有些訕訕,半晌他給我斟了一杯茶,
“好桃夭,這事兒是我對不住你,你要打要罵都隨你,你不要不理我?!?br>我接過那杯茶,心疼得發(fā)悶,那茶水更是苦得我險些落下淚來。
“懷瑾,這婚事是丞相逼迫你嗎?是不是他威脅你?!?br>我十六歲就嫁給他了,小半輩子都耗在他身上,我總是要問清楚的。
如果他真的受人逼迫,如今的我也算是能說得上話。
楚懷瑾卻只是低下頭,“如果能成為丞相的女婿,我往后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br>“桃夭,你是一路陪著我苦過來的,你應當明白我?!?br>他字字懇切,我的心卻一點點沉下去。
我不明白,他入仕不過兩年,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戶部尚書了,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于是我繼續(xù)問他。
“好,就算我自請為妾,軒兒呢?你要軒兒如何自處?”
“那位秦姑娘,我也見過的,她性情溫婉,從小熟讀四書五經(jīng)。
“有這樣的母親,對軒兒來說不是壞事?!?br>提起那位丞相之女,楚懷瑾的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你放心,她是個好相處的,定不會為難你和軒兒?!?br>“楚懷瑾!”我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指著他:
“軒兒是我懷胎十月,拼了命才生下來的,你休想搶走她?!?br>楚懷瑾被我嚇得一激靈,條件反射往后躲。
“周桃夭,你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這不是在**的時候了,”
是啊,已經(jīng)不是在**的時候了,楚懷瑾也已經(jīng)不是那個同我一起長大的童養(yǎng)夫了。
他如今是戶部最年輕的尚書郎,自然看不起我這個對他動不動就呼來喝去的糟糠妻子。
我看著他的樣子,突然覺得無趣極了。
見我沒有拿出他最怕的那把殺豬刀,他又大著膽子來抱我。
“娘子,你也要多為云軒想想,她一個女孩子家,最好的出路就是尋一門好親事?!?br>
精彩片段
小說《夫君嫌棄我出身后,我做回了公主》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斬春風”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楚懷瑾桃夭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嫁給楚懷瑾的第八年,我成了人人羨慕的狀元夫人。上京里人人都說我運氣好,不過一個殺豬匠的女兒,能嫁給狀元郎是祖上冒了青煙。我也放下了爹爹留給我的殺豬刀,學著如何做一個當家主母。上京女眷的賞花宴上,被出身世家的娘子們嘲笑奚落時。楚懷瑾總是會毫不避諱地牽起我的手,**方方地告訴所有人:“楚某能有今日的地位,全仰仗夫人的辛苦勞作,希望大家能尊重她。”他一路高升,我也從殺豬匠成了可以游刃有余替他斡旋的賢內(nèi)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