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奢侈品店的柜姐。
才干了沒多久,就撞上了我們這片區(qū)出了名的刺頭王太。
她正指著新來的實習(xí)生,說人家碰臟了她的限量款包。
我上前調(diào)解,把實習(xí)生護(hù)在身后。
她直接把一杯咖啡潑到我身上,揚(yáng)言要投訴到我丟工作,還要告我。
我簡直求之不得。
正好,我那爛賭鬼爹欠下的***,和我弟三天兩頭要的創(chuàng)業(yè)基金,以后就全指望她了。
1.滾燙的咖啡順著我的白襯衫往下淌,胸口一片**辣的疼。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焦糖瑪奇朵的甜膩味道,混雜著王太那尖銳的、被冒犯的怒氣。
你看什么看?
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她叫姜玫,一身高定香奈兒,手腕上那塊理查德米勒的表,夠我那爛賭鬼爹在牌桌上輸一輩子。
我身后,新來的實習(xí)生蘇夏嚇得渾身發(fā)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小聲啜泣著:林晚姐,對不起,我真的沒有碰到她的包……我沒回頭,只是平靜地看著姜玫,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保養(yǎng)得極好的臉。
王太,您消消氣。
蘇夏剛來,可能沒注意到。
您的包是愛馬仕的*irkinFau*ourg,全球限量款,我們店里都沒有配貨資格。
弄臟了確實麻煩,要不這樣,清洗和保養(yǎng)的費(fèi)用,我們店全包了,您看行嗎?
我的語氣卑微到塵埃里,姿態(tài)放得極低。
姜玫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了*****。
清洗?
你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這個包?
這包兩百多萬,是你這種人一個月的工資能碰瓷的嗎?
我要的不是清洗,是態(tài)度!
她說著,上前一步,涂著鮮紅蔻丹的指甲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還有你,一個小小的柜姐,英雄救美?
你******?
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不僅這個實習(xí)生要滾蛋,你,也得給我滾!
店長Amy聞聲趕來,一看到姜玫,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
王太,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
哎喲,這是怎么了?
姜玫指著我,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重點強(qiáng)調(diào)了我態(tài)度惡劣頂撞顧客。
Amy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向姜玫,腰彎得更低了。
王太,您別生氣,都是我們員工不懂事。
林晚,還愣著干什么?
趕緊給王太道歉!
我垂下眼,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
道歉?
正合我意。
我往前一步,對著姜玫深深鞠了一躬,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看熱鬧的人聽清。
對不起,王太,是我的錯。
我不該頂撞您。
姜玫顯然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下的勝利,她高傲地?fù)P起下巴,哼了一聲。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我告訴你,沒那么容易!
我要投訴你,投訴到你們品牌總部,讓你在整個行業(yè)里都混不下去!
她說完,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一眾店員敬畏的目光中,揚(yáng)長而去。
她走后,Amy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林晚,你被解雇了。
明天不用來了。
她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蘇夏拉著我的胳膊,哭著說:晚姐,都是我的錯,我去跟店長解釋!
我拉住她,搖了搖頭。
回到休息室,我脫下濕透的襯衫,胸口被燙得通紅一片。
我拿出手機(jī),點開那個熟悉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一個不耐煩的男聲:姐,錢搞到了嗎?
我那個項目就差最后五萬塊了!
是我弟,林宇。
我面無表情地回答:快了。
掛了電話,又一個催債電話打了進(jìn)來。
林建軍欠的三十萬,今天再不還,我們就去卸他一條腿!
你當(dāng)女兒的,看著辦!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鏡子里狼狽的自己,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笑。
姜玫,我的大金主。
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讓富婆養(yǎng)我全家》,是作者一支小筆尖的小說,主角為姜玫蘇夏。本書精彩片段:我是奢侈品店的柜姐。才干了沒多久,就撞上了我們這片區(qū)出了名的刺頭王太。她正指著新來的實習(xí)生,說人家碰臟了她的限量款包。我上前調(diào)解,把實習(xí)生護(hù)在身后。她直接把一杯咖啡潑到我身上,揚(yáng)言要投訴到我丟工作,還要告我。我簡直求之不得。正好,我那爛賭鬼爹欠下的高利貸,和我弟三天兩頭要的創(chuàng)業(yè)基金,以后就全指望她了。1.滾燙的咖啡順著我的白襯衫往下淌,胸口一片火辣辣的疼??諝饫飶浡还山固乾斊娑涞奶鹉佄兜溃祀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