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金枝玉葉的公主,只因國師斷言我需在宮外養(yǎng)到十八歲,方能平安。
所以我以表小姐的名義寄住在丞相府,只有丞相和哥哥知道我的身份。
可十八歲當天,新進府的嫂子卻認定我是養(yǎng)在府里的童養(yǎng)媳,非要將我嫁出去。
“你一個寄養(yǎng)的,憑什么比我這個少夫人吃穿用度都要好?”
我冷冷開口:“有意見你去問你相公,別來我這撒潑?!?br>
可她一把拽住我的頭發(fā),嗤笑:“你個狐媚子,還想跟我相公求助?
我今天就是要趁他不在家把你給嫁出去!”
我吃痛摔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父王殺伐果決,并且十分寵愛我,要是讓父王知道了,那丞相一家就完了。
……“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給我嫁!”
一件臟兮兮的婚服被柳絲絲扔在我身上,那股混合著霉味和污漬的酸腐氣味嗆得我一陣干嘔。
我冷冷地看著她:“你沒資格命令我。
讓哥哥回來,我有話對他說。”
柳絲絲是我哥哥、丞相府長子林瑾瑜新娶的妻子。
我原本準備了一根價值連城的金簪送給她,可我萬萬沒想到,她把玩著金簪,不僅沒有跟我道謝,反而陰陽怪氣地說:“用我丞相府的錢買這么貴的東西討好我,你以為我就不會將你趕出去?”
我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就被柳絲絲拖回房間,要求我必須嫁人。
“資格?”
她像是聽到了什么*****,“韶華,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br>
“你不過是個借住在我丞相府的表小姐,說得難聽點,就是給我相公養(yǎng)著的童養(yǎng)媳?!?br>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誰告訴她我是童養(yǎng)媳的?
“現(xiàn)在我嫁進來了,你這個狐媚子就該滾出去,休想再勾引我相公。”
“童養(yǎng)媳?”
我氣笑了,但念在她是哥哥心上人的份上好心解釋:“柳絲絲,我的身份,你惹不起?!?br>
柳絲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幾步上前,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我的臉頰**辣地疼。
“我惹不起?”
她湊到我面前,壓低了聲音:“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在這丞相府,究竟誰說了算!”
她直起身,對著門口的幾個粗使婆子揚了揚下巴,語氣里滿是新婦當家的威風:“還愣著干什么?
把她的衣服扒了,給我換上那件喜服!”
幾個婆子互相看了一眼,臉上帶著猶豫。
柳絲絲見她們不動,眼神一厲,聲音陡然拔高:“怎么?
我的話不管用了?
你們是想現(xiàn)在就被亂棍打死,還是想好好地辦差領賞?”
威逼利誘之下,那幾個婆子終于不再猶豫。
“表小姐,得罪了?!?br>
婆子嘴上說著客氣話,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留情,另一只手直接就來撕扯我的衣襟。
我心中又驚又怒。
我乃大慶公主,因國師批命體弱,需在宮外靜養(yǎng)至十八歲,才被父皇托付給最信任的丞相,隱姓埋名寄養(yǎng)在此。
除了丞相和林瑾瑜,無人知曉我的真實身份。
沒想到這也讓他們以為我只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靠著丞相府的施舍過活。
我用力掙扎,但一個弱女子如何敵得過幾個常年做粗活的婆子。
外衫的系帶被扯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冰冷的空氣貼上皮膚,讓我感到一陣屈辱的戰(zhàn)栗。
“柳絲絲,給我住手,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會讓你這輩子后悔嫁進丞相府。”
我厲聲呵斥。
“后悔?”
柳絲絲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狼狽的模樣,笑得更加得意,“我只后悔沒有早點把你這個禍害嫁出去。”
“相公把什么好東西都捧到你面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他的心上人?!?br>
“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丞相府的好東西,你一樣也別想碰?!?br>
她眼中的嫉妒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的火焰。
林瑾瑜待我確實很好,但那并非男女之情,而是他知曉我的身份,將我視作親妹妹一般的守護和尊重。
可這些,落在柳絲絲眼里,就成了我勾引她夫君的罪證。
婆子們的手還在撕扯,我的中衣也被扯開了領口,露出了肩頭。
“讓你得意,現(xiàn)在我就給你點教訓?!?br>
柳絲絲朝我步步進逼。
就在我?guī)缀跻^望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呵斥從門外傳來。
“你們都給我住手!”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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