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落市井，成了專門給人修腳的卑賤婢女。

昔日竹馬如今是富甲一方的皇商。

他包下整座青樓，點名要我服務。

他懷里坐著嬌滴滴的陽城瘦馬，腳卻踩在我臉上。

第一次他說：指甲沒修平，重修。

我忍辱負重，重新打磨。

半個時辰后，他一腳踢翻水盆，嫌水涼了。

我跪在地上擦干水漬，去換熱湯。

夜深人靜，他第三次按鈴。

我跪在塌邊，低聲下氣：爺，店里打烊了，修腳刀都要收了。

男人捏起我的下巴，指腹摩挲過我的唇瓣：刀收了，你不是還有牙嗎？

把這雙腳舔干凈。

......我俯下身，慢慢張開嘴，湊近那雙曾踏過無數(shù)商道的腳。

身旁那叫蘇錦的陽城瘦馬輕呼一聲，用團扇掩住口鼻，眉眼彎彎地看著我。

霍都坐在太師椅上，手掌摩挲著蘇錦的腰肢，目光垂落，冷冷地盯著我的發(fā)頂。

我的舌尖剛觸碰到那冰涼的緞面。

霍都猛地抬腳，靴底重重踹在我肩膀上。

我身子后仰，撞翻了身后的洗腳水。

銅盆滾遠，臟水潑了一地，浸透了我的粗布羅裙。

霍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從懷里掏出一塊錦帕，用力擦拭著剛才被我碰過的靴面，隨后將帕子扔在污水中。

“臟。”

蘇錦嬌笑著依附上去，指尖在他胸口畫圈。

“爺，這**婢女弄臟了您的鞋，該罰?！?br>
霍都捏住蘇錦的手腕，他卻沒看她，只盯著我。

“沈知意，你還真是條聽話的狗，為了五兩銀子，讓你舔你真舔？”

我撐著濕滑的地面，慢慢爬起來，重新跪好。

膝蓋處傳來鉆心的刺痛，我垂著頭，看著地板上的水漬映出自己狼狽的倒影。

“爺出了錢，奴婢自然要照辦。”

霍都眼角**了一下。

他一把*住我的頭發(fā)，迫使我仰起頭。

俊美無儔的臉在眼前放大，眼中布滿血絲。

“當初你拿了高豐年五千兩銀子，把我賣給山匪的時候，也是這般聽話嗎？”

頭皮撕裂般地疼。

霍都猛地松手，我重重摔回地上。

“好，很好。”

霍都轉(zhuǎn)身，大步往外走，衣擺帶起一陣冷風。

“來人，把她帶回府。

既然這么喜歡伺候人，就讓她伺候個夠?！?br>
兩個身強力壯的護院沖進來，架起我的胳膊。

我雙腳離地，被拖行著穿過長廊。

蘇錦追了出來，倚在門框上，沖著我的背影喊：“爺，那這包場的銀子……”霍都頭也沒回，拋下一塊金錠。

我被扔進馬車。

霍都坐在對面，手里把玩著一把鑲著寶石的**。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顛簸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痛。

霍都伸出腳，踩在我的小腿上，以此為踏腳凳。

“沈知意，高豐年如今就在上京。

你說，若是讓他看見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他還會不會要你？”

聽到那個名字，我手指蜷縮了一下。

霍都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動作。

他腳下用力，碾壓著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