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貌美而懦弱。
年少被送上權(quán)貴的床榻，受盡折磨而死。
她一生求愛，卻在最后給我送來的密信中寫道：
「姐姐，幸好你沒有回來。」
但既得利者總是不滿足。
妹妹活著時，他們派殺手來**我。
妹妹剛死，他們便大張旗鼓要接我回京。
可他們不知道，北疆寒苦，養(yǎng)不出聽話的羊。
我擅長的是刀，只會送他們**。
從北疆回來后，我見到了妹妹的**。
她是被溺死的。
面部腫脹，眼球凸出，渾身散發(fā)著腐爛的臭味，看著極為可怖。
忠國公劉燁望了一眼便嫌惡地皺眉掩起鼻子：
「真是個不吉利的東西，死了都要來惡心人。」
「像她這樣的**，姜家居然給她辦了靈堂，哼，要老夫說她早就該被挫骨揚灰?！?br>我**著妹妹的手一頓，怒氣“騰”得在胸腔中躥起。
我死死掐住掌心，抑制砍人的沖動。
劉燁恬不知恥地將手搭在了我的肩頭。
笑得**：
「別裝了，你爹把你接回來不就是為了陪我的嗎？」
「你乖一點，乖一點我才能好好疼你?！?br>怒火中燒間，我扭斷了自己的指甲。
劇烈是痛感襲來，血液順著指縫流下。
我忽然想起了我妹妹。
她那么傻，那么天真，不管爹娘怎么對她，她都能找出為他們搪塞的理由。
我還記得，那是我九歲的時候，我爹忽然將我和妹妹打扮了一番帶到一個宴席上。
一個色瞇瞇的男人要過來摸我的臉，被我緊張地避開。
見我窘迫，他哈哈大笑：
「有趣，有趣！是個烈性子，玩起來也夠味！」
他笑，我爹也笑，他不停地附和著，像一只沒有思想的哈巴狗。
那一刻我意識到不對，在后廳換衣裳時，我同妹妹商量要帶她一起跑。
可妹妹一臉為難：
「姐姐你是不是多想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我：
「爹娘平日里很疼愛我們的。娘昨日還送了我一朵珠花?！?br>我瞥了她一眼，她比我**歲，如此地天真。
但她不愿意走，我也不想管她，于是偷跑回府后，收拾好包袱，立刻北上投奔了舅舅。
再次聽到妹妹消息后，我已經(jīng)在漠北。
彼時她已經(jīng)被爹送上了劉燁的床，成了他的禁臠。
借著這股東風(fēng)，我爹成功當(dāng)上了戶部侍郎，還給我娘請了誥命。
我弟更是春風(fēng)得意，年紀輕輕，便官拜大理寺卿。
可憐我妹妹，被劉燁厭棄后，又被他人褻玩，聲名狼藉。
我爹嫌她辱沒家風(fēng)，命人悄悄溺死了她。
我的氣息越來越不穩(wěn)，但劉燁仍在喋喋不休。
他眉飛吐沫：「想不到妹妹長得好，姐姐長得更好?！?br>他似是懷念地砸了砸嘴巴：
「**上我床的時候可真嫩啊，六歲的小姑娘，不停地喊痛，居然還膽大包天地給了我一耳光。當(dāng)時我就揪著她的頭發(fā)把她的臉給扇腫了?！?br>「哼，臭**，要不是她一直不肯配合我，最后也不至于淪落到人盡可夫?！?br>見我臉色鐵青，劉燁湊過來圍著我繞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