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道中落,欠債千萬。
我是被債主的兒子養(yǎng)大。
十八歲向他求愛。
他嗤笑:父債女償,你還不配。
二十一歲意外懷孕。
他說:打掉,別臟了我的路。
二十三歲這年,他聯(lián)姻。
我揣著孕肚連夜跑路。
陳勁在地下室堵住我,逼我跪在地上。
想搞野種?
啞巴了?
說話!
1.陰冷潮濕的地下室,空氣里彌漫著鐵銹和塵土的味道。
我被陳勁的保鏢粗暴地推倒在地,膝蓋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我渾身一顫。
他居高臨下地站著,昂貴的定制皮鞋踩在我散落的行李箱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那張俊美卻刻薄的臉上,滿是淬了冰的戾氣。
蘇念,誰給你的膽子跑?
我護著小腹,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努力抑制住身體的顫抖。
想搞野種?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啞巴了?
說話!
劇痛讓我眼眶泛紅,我卻倔強地迎上他的目光。
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
他像是聽到了*****,猛地甩開我的臉,住我的,吃我的,現(xiàn)在懷了別人的種,還敢說不關我的事?
他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刀,精準地扎進我心里最痛的地方。
我狼狽地偏過頭,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口中的野種,也是他的。
只是他不知道,或者說,他不屑知道。
兩個月前那晚,他被商業(yè)對手下了藥,踉蹌著闖進我的房間。
黑暗中,他把我當成了另一個人,滾燙的呼吸和失控的吻盡數(shù)落下。
我沒能推開他。
常年住在他屋檐下的卑微,和他十八歲時拒絕我時那句父-債-女-償,你還不配,早已將我的脊梁骨一寸寸打斷。
我甚至還存著一絲可悲的妄想。
事后,他清醒過來,只丟下一張支票和一句冷冰冰的忘了它。
我沒要支票,卻沒能忘了它。
更沒料到,就那一次,我竟然懷孕了。
陳勁,我抬起頭,聲音沙啞,放我走吧,我父親欠你的錢,我會想辦法還。
還?
他嗤笑一聲,眼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用你這副身子還?
蘇念,你是不是忘了,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碰我的東西。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語氣平淡卻**。
明天上午九點,去仁愛醫(yī)院。
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
仁愛醫(yī)院。
那是本市最好的私立婦產(chǎn)醫(yī)院。
也是我二十一歲那年,被他逼著打掉第一個孩子的地方。
心臟猛地一縮,尖銳的疼痛讓我?guī)缀鯚o法呼吸。
不……我搖頭,淚水終于決堤,陳勁,求你,這個孩子……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讓**在牢里多待一年。
他打斷我,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我瞬間噤聲,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凍結了。
我爸,是我唯一的軟肋。
陳勁看著我慘白的臉,滿意地勾了勾唇。
他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吩咐保鏢:看好她,明天直接送去醫(yī)院。
別讓她再?;?。
地下室的鐵門被哐當一聲鎖上。
無邊的黑暗和絕望將我徹底吞沒。
我抱著膝蓋,將臉埋進去,無聲地痛哭起來。
不行,我不能去醫(yī)院。
這一次,我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深夜,我被一陣輕微的開鎖聲驚醒。
是陳家的老管家蘭姨。
她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眼圈紅紅地看著我:念念,快喝點東西,暖暖身子。
蘭姨是看著我長大的,待我如親生女兒。
我接過碗,滾燙的溫度從指尖傳來,卻暖不了我冰冷的心。
蘭姨,我抓住她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幫幫我,我不能失去這個孩子。
蘭姨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鑰匙和一張***。
這是地下室的備用鑰匙。
卡里有十萬塊,是我這些年攢的。
少爺他……他就是個**!
你快走,走得越遠越好,永遠別再回來!
我愣住了,眼淚模糊了視線。
蘭姨,我不能要你的錢……傻孩子,說什么呢!
蘭姨把卡硬塞進我手里,快走!
后門的小路上沒有監(jiān)控,我給你叫了車,司機會在那等你。
她扶我起身,又將一個厚厚的信封塞給我。
這里面是你父親的一些資料和證據(jù),或許以后用得上。
記住,以后好好生活,為了孩子,也為了你自己。
我重重地點頭,對著她深深鞠了一躬。
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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