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企業(yè)一夜破產(chǎn),爸媽又出車禍雙雙癱瘓。
我放棄學業(yè),用稚嫩的雙肩扛起重擔,也扛起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
三年里。
我賣過血,當過拳場的人肉沙包,還簽過長期試藥協(xié)議。
一天干三份高危體力活,只為還債和湊高額護理費。
直到我在酒店高空清洗外墻玻璃時看到。
本該住在療養(yǎng)院的爸媽,正手持香檳和朋友談笑風生。
“沈總,你和夫人裝了三年癱瘓,都快把南希累出病了,是不是該停手了?”
爸爸輕哼一聲,“三年也太便宜她了,要不是她故意帶鮮花回來,怎么會害星月起了疹子。不給她點懲罰,說不過去?!?br>“不過星月終于治好了花粉過敏癥,我打算放過南希。等星月生日那天,我們會對外宣稱康復了,我也會恢復她沈家大小姐的身份?!?br>“可是你們這么快康復,南希不會懷疑嗎?”
媽媽無比堅信地說:“那個傻丫頭,一直盼著我們能康復,高興都來不及,哪會想那么多?!?br>“自從南希被找回來,就一直針對星月。這次也算是為她的錯誤買了單,以后我們會加倍補償她的。”
我掛在半空中。
汗水混著淚水一并落進嘴里,又苦又澀。
可是媽媽,沒有以后了。
我為了得到一筆天價賠償,簽了一份死亡協(xié)議。
五十八樓的高空。
風呼呼地刮著,扇的我臉生疼。
我渾身被汗水打濕,風一吹更是冰冷刺骨。
安全帶緊緊勒著肩背,我像一個傀儡娃娃一樣,被吹得左右搖擺。
我笑著笑著,視線模糊了。
風的呼嘯聲蓋住了我的嗚咽。
爸爸端起酒杯說道:“感謝各位好友這些年的配合,我們對南希還有最后一個處罰,希望你們陪我做足這場戲,到時候誰也不要插手?!?br>在場的人面色一滯。
“沈總,你還要處罰她嗎?”
“是啊,好歹是你親生的閨女,差不多行了吧。你也不怕她知道真相,會離開你們?”
爸爸嗤笑一聲,“正因為是親生的,我才要好好改改她刁蠻任性的脾氣。”
“放心吧,她打死也不會離開我們。當年她走丟后,獨自穿越大半個中國就是為了和我們團聚,怎么會舍得離開?”
“但星月就不一樣了,畢竟不是親生的,容易和我們產(chǎn)生隔閡。我們必須要顧忌她的情緒,不能讓她受一點委屈?!?br>原來我三年嘔心瀝血的付出。
根本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的前途,我的尊嚴,甚至我的命。
在她的委屈面前一文不值。
心被狠狠剜走一塊,連呼吸都帶著細密的疼。
這時,一通電話打進來。
“沈南希小姐,十天后機構(gòu)要對你進行**冷凍試驗,這幾天你和家人好好道個別吧。”
我擦一把眼淚說道:“沒什么好道別的?!?br>十天后,是沈星月的生日,也是我的生日。
沈星月被領(lǐng)養(yǎng)回家的時候。
爸媽把她的生日改成了和我同一天。
剛才我還絞盡腦汁地想。
該如何開口,讓他們平靜地接受這個事實:我的生日,亦是忌日。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一枕南風花不返》,是作者妖妖幺兒的小說,主角為南希沈總。本書精彩片段:家族企業(yè)一夜破產(chǎn),爸媽又出車禍雙雙癱瘓。我放棄學業(yè),用稚嫩的雙肩扛起重擔,也扛起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三年里。我賣過血,當過拳場的人肉沙包,還簽過長期試藥協(xié)議。一天干三份高危體力活,只為還債和湊高額護理費。直到我在酒店高空清洗外墻玻璃時看到。本該住在療養(yǎng)院的爸媽,正手持香檳和朋友談笑風生?!吧蚩?,你和夫人裝了三年癱瘓,都快把南希累出病了,是不是該停手了?”爸爸輕哼一聲,“三年也太便宜她了,要不是她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