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離婚的時候。
紀懷柔手上正把玩著小**示愛送來的蕾絲內衣。
她把酒店房間號發(fā)給小**后，才瞥了一眼離婚協(xié)議。
“這次鬧這么大啊，老公大人？”
我平靜開口：
“你給我的卡我沒有動過，房子車子我都不要，已經交給你的律師處理了。”
她愣了兩秒，還是覺得我在鬧脾氣：
“都不要？”
“那你要什么？我的忠誠？”
“寶貝，我早就說過，我最愛你，但只愛你一個未免也太無聊了?！?br>她遞來打火機，以為我會像之前一樣。
瘋狂的靠***壓抑心痛。
可我只是搖搖頭。
要求紀懷柔忠誠這件事，我早就不想了。
我現在，只想兩清。
紀懷柔挑了挑眉，收回臉上的意外神色。
“也是，七年都過來了，你現在也過了因為外面幾個鶯鶯燕燕，就歇斯底里的年紀了?！?br>“讓我猜猜，是因為我昨天沒陪你去給念念掃墓嗎？”
念念是我們夭折的孩子。
“老公，你冤枉我了?！?br>“你不知道，這次我招惹了一個小辣椒，脾氣火爆，膽子大得很?！?br>“我專門飛港城給你定的手表，他吵著鬧著要，給他收拾了好一頓才聽話，這才耽誤了時間。”
我嘴唇白了一瞬。
收拾？
怎么收拾？
她和別人干柴烈火的滾**，竟還拿我當理由。
怪不得手表送來的時候，里面還夾帶著一條痕跡未干的**。
“念念都死多久了，你怎么還是放不下呢？老去墓園，總覺得有點晦氣。”
見我臉色微變，她還想說什么，卻被一連串消息鈴聲打斷。
點開對面發(fā)來的視頻。
一陣低沉嗓音傳來。
“紀總，你動作好慢啊?！?br>“為了助興，我可是吃了點好東西的，你忍心錯過嗎？”
紀懷柔難耐的喘了口氣，又不動聲色的瞥了我一眼。
這種事情在過去發(fā)生過太多次，我遠比自己想的要平靜。
只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攔住她。
紀懷柔臉上蕩出笑意：
“寶貝，你還是在乎我的?！?br>“乖，我去去就回，晚上親自下廚燒菜給你吃?！?br>“不用，先把離婚協(xié)議簽了。”
“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沒人再管你的濫情?！?br>紀懷柔手臂僵了一瞬。
過了半晌，她抬起頭來。
終于看清了我眼底的疏離。
再開口時，她的聲音帶著不自覺的沙?。?br>“阿巖，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見我不說話，她終于開始認真翻看那份離婚協(xié)議。
“房車都不要？”
“我給你買的基金你也不要?！?br>她干笑了兩聲。
“你打算離婚后，就這樣一貧如洗的找一個破出租屋？”
“念念墓地一年的維修費，你一個普通工程師付得起嗎？”
“我就是把你保護得太好了，你永遠這么傻得可愛?！?br>我沒說話。
房車都不要，因為我根本沒打算留在這里。
念念墓地下一年的維修費。
賣掉婚戒正好夠用。
紀懷柔的話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