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繼妹嫁給了傅家那位傳聞中殘暴克妻的植物人,傅臣宴。
新婚夜,我守在床邊,扮演著深情妻子。
“老公,他們都說你醒不過來了,只有我相信你。
我會一輩子照顧你?!?br>
下一秒,一道冰冷的男聲在我腦中炸開:“這個女人在撒謊。
她巴不得我死,好繼承我的千億遺產,等我醒了,就把她丟進海里喂鯊魚?!?br>
1我猛地一僵,環(huán)顧四周。
房間里空無一人。
“這女人巴不得我死,好繼承我的千億遺產。”
那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我震驚地瞪大眼睛,視線落回床上那個雙目緊閉的男人身上。
不會吧,難道是他?
醫(yī)生不是說他大腦皮層嚴重受損,毫無意識嗎?
我試探性地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
手倒是挺軟。
我:“……”我真的能聽見他的心聲。
一個植物人,不僅有意識,還能在心里吐槽?
我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繼續(xù)我的表演。
“老公,夜深了,我?guī)湍悴敛辽碜?,然后我們就休息吧?!?br>
我一邊說,一邊去解他睡衣的扣子。
呵,這么迫不及及待?
想看看我身材好不好?
我手一抖,差點把扣子扯下來。
傅臣宴是京城第一豪門的繼承人,傳聞中手段狠厲,克死三任未婚妻,如今被人陷害成了活死人。
我那個好繼母,收了傅家五千萬,就把我打包送了過來,美其名曰“沖喜”。
我看著他那張俊美得如同建模的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心中毫無波瀾。
我只想完成任務,拿到我應得的那一份,然后遠走高飛。
深吸一口氣后,我告訴自己要冷靜。
聽得見心聲又如何,只要他動不了,我就還是安全的。
可下一秒,他的心聲再次悠然響起:算了,看在她長得還算好看的份上,等我醒了,不把她丟去喂鯊魚了。
找個荒島,讓她自生自滅吧。
我一夜沒敢合眼。
2天剛蒙蒙亮,管家陳伯就敲響了房門。
“少夫人,老宅那邊來電話,說讓您和少爺今天務必回去一趟?!?br>
我應了一聲,起身洗漱。
換衣服的時候,我特意挑了一件最樸素的白色連衣裙,素面朝天。
鏡子里的女孩,眉眼清秀,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脆弱感。
很好,這很符合一個沖喜新**凄慘人設。
我推著傅臣宴的輪椅下樓時,他的心聲準時響起。
裝。
真會演。
我面不改色,甚至還貼心地幫他拉了拉蓋在腿上的薄毯。
“老公,外面風大,別著涼了。”
虛偽。
昨晚差點把我扣子扯下來的時候怎么不說?
我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這男人,成了植物人,嘴還是這么毒。
3剛坐上前往老宅的車,我那個好繼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按下接聽,開了免提。
“云舒啊,你可真是媽**好女兒!
五千萬已經到賬了!”
“**妹看上了一輛最新款的跑車保時捷,我這就給她訂了!”
電話那頭,繼母和繼妹的笑聲刺耳又張揚。
我捏緊了手機,聲音卻依舊柔弱:“媽,你們喜歡就好?!?br>
呵,原來是為了給妹妹買跑車,就把她賣了。
我掛了電話,眼眶適時地紅了一圈,扭頭看著傅臣宴。
“老公,你別怪我……我不是故意要嫁給你的……”呦,開始打感情牌了?
可惜,我傅臣宴最不信的就是眼淚。
我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哽咽。
他沉默了。
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這女人……身上還挺香。
4傅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莊嚴肅穆。
我和傅臣宴一進門,客廳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過來。
坐在主位上傅臣宴的爺爺,面色沉凝。
旁邊,是傅臣宴的二叔傅正國一家。
傅正國的兒子,傅廷宇,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率先開口。
“喲,這就是我哥的新媳婦?
長得倒還行,就是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br>
他老婆立刻附和:“廷宇,別這么說。
人家可是來給大哥沖喜的,說不定啊,就是個福星呢?!?br>
話是這么說,她眼里的輕蔑卻毫不掩飾。
我垂下眼,一副任人欺凌的懦弱模樣。
傅臣宴的心聲冰冷。
兩個跳梁小丑。
等我醒來,第一個就擰斷傅廷宇的脖子。
我心里一凜,看來傅臣宴和他二叔一家,積怨已深。
傅老爺子咳嗽了一聲,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
他看向我,眼神銳利:“你就是云舒?”
我怯生生地抬起頭:“是,爺爺。”
老爺子點點頭,沒再理我。
傅正國主動請示:“爸,臣宴公司有個項目很重要,不如讓廷宇先接手,也算為他分憂?!?br>
老爺子看了看傅廷宇后,點了點頭。
傅廷宇立刻喜上眉梢:“爺爺,您放心,我一定辦得妥妥的?!?br>
蠢貨。
那是我出事前埋的雷,也敢踩?
傅臣宴的心聲里滿是鄙夷。
這個項目看著光鮮,實則是為了清洗某些人而準備的陷阱,資金鏈早就被我抽空了。
傅正國還以為撿了個**宜,急著讓他兒子來摘桃子,真是**不足蛇吞象。
誰接手,誰就得替我背上五個億的虧空。
我心頭一跳。
原來如此。
這時,傭人端上茶水。
林可琪親自端了一杯,笑意盈盈地遞到我面前。
“大嫂,第一次見面,喝杯茶吧?!?br>
我正要伸手去接。
別喝。
傅臣宴的聲音急促了一瞬。
茶里加了瀉藥,他是想讓你在傅家第一次露面就出丑。
我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
我抬起頭,對林可琪露出一個感激又羞怯的微笑,伸手接過了茶杯。
然后,在所有人注視下,我將茶杯湊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小口。
林可琪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下一秒,我臉色驟變,猛地捂住肚子,手里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痛苦地彎下腰,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聲音發(fā)著抖:“弟妹……這茶……我的肚子……好疼啊……”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我身上,轉移到了臉色煞白的林可琪臉上。
我卻不管他,只是痛苦地看著主位上的傅老爺子,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爺爺……我……我肚子疼……”呵,有點意思。
傅臣宴的心聲里帶上了一絲玩味的贊許。
比我想的要狠,直接把事情鬧大,讓她下不來臺。
不錯。
傅老爺子是什么人,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臉色一沉,拐杖重重敲地:“這是怎么回事!”
傅廷宇看了林可琪一眼,剛想狡辯,就被傅正國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傅正國站起身,打著圓場:“爸,您別生氣,這肯定是個誤會?!?br>
“林可琪也是好心,可能是云舒這孩子身子弱,喝不慣這茶?!?br>
“來人,快扶大少夫人去房間休息,請醫(yī)生過來看看!”
我被傭人扶起來,還不忘抓著傅臣宴的輪椅,一副全然信賴的模樣,委屈抽泣。
“老公……我好難受……”演得不錯。
不過,時機未免也太巧了。
我剛在心里想完‘別喝’,她就把茶杯打翻了……是巧合,還是她真的那么聰明,能瞬間看穿人心?
5從老宅出來,我推著傅臣宴在花園里散步。
午后的陽光暖洋洋的,我卻感覺后背發(fā)涼。
傅家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傅廷宇和林可琪,擺明了就是想看我笑話,甚至不惜用下作的手段。
而傅臣宴,這個躺在輪椅上的植物人,卻像一個開了上帝視角的玩家,洞悉著所有人的陰謀。
“老公,”我蹲在他輪椅前,決定賭一把。
“謝謝你提醒我,茶里有瀉藥?!?br>
傅臣宴的心聲第一次陷入了死寂。
隨即,便是驚濤駭浪般的震驚:你,到底是誰?
“我叫云舒,你法律上的妻子。”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新婚夜?!?br>
我如實回答。
良久,他那霸道而不容置喙的心聲再次響起,帶著明確的指令和警告:聽著,云舒。
從現(xiàn)在開始,到我醒之前,你就是我在外面的眼睛、耳朵和嘴。
你的這個能力屬于我,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對任何人暴露,否則……我明白,在他醒來之前,我的安全和他的安全,被這個秘密牢牢**在了一起。
我看著他,輕聲地說了兩個字:“成交。”
回到別墅,管家陳伯遞給我一張黑卡。
“少夫人,這是按照少爺出事前留下的預案,為您準備的備用金。”
我愣住了。
傅臣宴竟然還有這樣的預案?
算他機靈,啟動了三號預案。
他仿佛知道我的疑惑,主動在心里解答。
給你點零花錢,省得你那個吸血鬼家庭再來煩我。
我捏著那張薄薄的卡片,心情復雜。
我的繼母要是知道我手里有這樣一張無限額的黑卡,怕是會立刻撲上來,連人帶卡一起吞了。
我把卡收好,對他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謝謝老公?!?br>
哼,以后乖一點,不然,鯊魚很餓。
我:“……”這位爺,真是三句話不離他的鯊魚。
6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照顧傅臣宴,給他讀新聞,擦身子,**肌肉。
這天早上,我推著傅臣宴來到陽臺,給他念今天的新聞。
念到財經版塊時,一條新聞引起了我的注意。
“傅氏集團旗下子公司,因投資項目出現(xiàn)重大失誤,導致資金鏈斷裂,股價暴跌……”我看向傅臣宴。
來了。
他的心聲里,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的冷酷。
傅廷宇這個蠢貨,終于還是跳進去了。
我明白了。
這就是他之前心聲里提到的,他親手埋下的雷。
傅廷宇接手的那個項目,果然爆雷了。
“這件事,爺爺知道嗎?”
我問。
知道又如何?
老爺子年紀大了,一心只想家族和睦。
傅正國就是吃準了他這一點,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不過,他們也高興不了多久了。
我忽然覺得,傅臣宴的車禍,或許也并非意外。
這個家里,藏著太多看不見的刀光劍影。
而我,已經身在局中。
傅廷宇投資失敗的消息,很快就在傅家傳開了。
據(jù)說,老爺子氣得當場就犯了心臟病,被送進了醫(yī)院。
傅正國一家,在醫(yī)院里哭天搶地,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傅廷宇的“年輕沒經驗”上。
幾天后,林可琪帶著一群保鏢突然找上了門。
精彩片段
《沖喜夜,我聽見植物人老公的心聲后》內容精彩,“鱗絳”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傅臣宴傅正國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沖喜夜,我聽見植物人老公的心聲后》內容概括:我替繼妹嫁給了傅家那位傳聞中殘暴克妻的植物人,傅臣宴。新婚夜,我守在床邊,扮演著深情妻子?!袄瞎?,他們都說你醒不過來了,只有我相信你。我會一輩子照顧你?!毕乱幻?,一道冰冷的男聲在我腦中炸開:“這個女人在撒謊。她巴不得我死,好繼承我的千億遺產,等我醒了,就把她丟進海里喂鯊魚?!?我猛地一僵,環(huán)顧四周。房間里空無一人?!斑@女人巴不得我死,好繼承我的千億遺產?!蹦锹曇粼俅雾懫穑瑤е敛谎陲椀某爸S。我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