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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訂婚當(dāng)天,未婚妻的初戀帶著孩子找上門

訂婚當(dāng)天,在去宴會廳的路上。

一個男人抱著幾個月大的孩子攔住了我和徐欣藍(lán)的車。

我以為是碰瓷的,剛要準(zhǔn)備上前理論。

男人神色急切道:“欣藍(lán)我們的孩子一直在哭,是不是病了?”

未婚妻聽后把我趕下車,帶著他們急匆匆地走了。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原來她背著我,偷偷地和初戀生了一個屬于他們的兒子。

我獨自回到宴會廳收拾殘局。

此時,未婚妻打來電話,“我覺得虧欠你,想著孩子留給他,婚姻給你對你能公平點。

但事實上阿爍一出現(xiàn)我就知道,除了他,我誰也不想要?!?br>
我不想再跟她繼續(xù)糾纏下去,既然這樣我退出。

于是,我平靜地打了個電話,“奶奶,我想回家繼承產(chǎn)業(yè)了?!?br>
1.“奶奶,今天訂婚宴取消了,從今天開始,傅家跟徐家不再往來合作了,我也會收拾好心情,回家繼承公司。”

“好,奶奶聽你的,”電話那端,***聲音又高興又擔(dān)憂,“凌遠(yuǎn),突然取消訂婚,是不是徐欣藍(lán)又鬧什么幺蛾子了?”

我站在已經(jīng)清空嘉賓的訂婚現(xiàn)場,密密麻麻地苦澀浸潤了我的心頭。

“沒事奶奶,我自己能處理,過幾天回家看您?!?br>
話落下,我便匆忙的掛斷了電話,免得被奶奶發(fā)現(xiàn)了異常。

我低頭凝視著手中的U盤,那是司儀剛剛交給我的。

里面存儲的,并非我和徐欣藍(lán)的訂婚視頻,而是一段讓我心如刀絞的記錄。

徐欣藍(lán)從不喜歡拍照,她總說鏡頭會剝奪她的自由,讓她感到不自在。

她也不愿意與我牽手,總說與人親密接觸會讓她感到拘束。

然而,這個U盤里,卻藏著徐欣藍(lán)與另一個男人的幾千張合照。

他們相擁、相吻,每一個畫面都洋溢著甜蜜與幸福。

照片顯示的時間足足**了六年,我跟程心怡也不過戀愛六年。

在我為了徐欣藍(lán)在酒桌上拼盡全力,簽下一份份合同時,在我為了我們的未來,在烈日與寒風(fēng)中奔波時;在我以為我們正在共同編織一個美好未來時,她卻與另一個男人共享著甜蜜與溫馨。

更讓我震驚的是,她甚至在我為了分公司的合作忙得不可開交,日夜顛倒、杯酒不停時,為那個男人生下了一個孩子。

難怪,她總是不愿意讓我回京,原來是擔(dān)心她的秘密會被我發(fā)現(xiàn)。

我苦澀一笑,回到家里,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保姆王姨滿臉疑惑:“先生,你跟徐小姐今天不是要訂婚么,這是去哪?”

“我和她的訂婚宴取消了,以后,就是陌路人?!?br>
王姨不可思議,還沒有回話,樓下就傳來歡聲笑語的聲音。

徐欣藍(lán)回來了,十月有些涼風(fēng),她的肩頭上披著男人的外套,懷里抱著一個奶娃娃,而她身邊的男人,手上拎著大包小包的孕婦嬰兒用品。

一家三口,幸福甜蜜。

我從未見過如此溫柔的徐欣藍(lán),心中微微一抽,忍不住看向她旁邊站著的男人。

其實我知道他是誰。

齊爍,他是徐欣藍(lán)的初戀,是她的學(xué)長,也是徐欣藍(lán)家庭最困難,創(chuàng)業(yè)最艱辛的時候,遠(yuǎn)赴國外的男人。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他們還是在一起了。

徐欣藍(lán)看見我,也微微一愣,眉頭緊接著皺起。

她似乎很意外我在家。

齊爍望著我,眼圈泛著微紅:“傅先生,真的很抱歉,早上攔下了你們的車,欣藍(lán)還陪我給孩子看病去了,我著急趕回來,主要是想跟你道歉的,破壞了你的訂婚宴,希望你不要生氣?!?br>
我的手緊緊握著行李箱。

“那真是難為你了,孩子生著病,還要跑回家跟我道歉?!?br>
齊爍臉色一下蒼白,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她。

徐欣藍(lán)的表情一下難看起來,嗓音沉沉。

“傅凌遠(yuǎn),你不要陰陽怪氣的,有什么脾氣都沖我來,是我失約訂婚宴,是我背叛了你,跟阿爍無關(guān)?!?br>
“他當(dāng)奶爸照顧孩子很辛苦的,身體虛弱,更受不得風(fēng)言風(fēng)語,你說話注意一點分寸?!?br>
原來她也會心疼人啊。

我的心突然間好像被人劈開一個洞,灌入無窮無盡的寒風(fēng)。

這幾天天氣變涼了,她為了送齊爍去醫(yī)院,將穿著薄西裝皮鞋的我趕下車,丟在冷風(fēng)中。

如果是平時也就算了,偏偏是趕高峰期。

沒有人接單,手機(jī)也沒電了,我怕我們的親朋好友久等,赤著腳足足走了五公里趕去婚禮現(xiàn)場善后。

我在寒風(fēng)中走了兩小時,可她好像并不在意我會不會冷,會不會累,一個人處理退婚的事,會不會難堪。

“你不問問我,怎么趕到訂婚宴現(xiàn)場,怎么處理后續(xù)的嗎?”

徐欣藍(lán)理所當(dāng)然,“你不是社會小白,也不是阿爍這樣矜貴的公子哥,你是職場老手,這種事,我知道你能處理好?!?br>
“欣藍(lán),你不要這么兇,對他好一點,”齊爍勸道,隨即楚楚可憐的望著我。

“對不起,你也知道欣藍(lán)一向是個溫柔的人,就是遇到我的事情,她才會著急,有點不講道理。”

徐欣藍(lán)在我這里一直是高冷的。

算不上溫柔。

那年大學(xué),她唯一一次展露溫柔,就是在我差點被人販子強(qiáng)行帶走的關(guān)鍵時刻,她挺身而出救了我。

就那一次,我心動了,徹底淪陷,像個賤骨頭似的,追了她不知多少個日夜。

我一直幻想著,用我的真心去融化她這座看似冷漠的冰山。

直到那次外地出差歸來,分公司業(yè)績喜人,公司上市在即,她竟然主動向我求婚,說不會辜負(fù)我陪她走過的這六年風(fēng)雨,要讓我如愿以償。

那一刻,我以為自己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冰山為我融化。

可誰能想到,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冰山,她一直是別人心里那個甜美溫柔的妻子。

我咧開嘴,自嘲地笑了,心里五味雜陳,實在想不明白自己這六年到底在堅持些什么。

這時,齊爍站了出來,他說:“我跟欣藍(lán)已經(jīng)有了孩子,愛情這東西,從來不分先來后到,只有真心相待才能長久。

事到如今,我希望你能退出,把她還給我,好嗎?”

“我的孩子不能沒有媽媽?!?br>
此時,仿佛我成了那個橫刀奪愛的人。

徐欣藍(lán)緊緊地抱著孩子,“你不用道歉,一切責(zé)任在我。”

她看向我,有歉疚,但更多的是絕情。

“傅凌遠(yuǎn),跟你求婚是我沖動了,我畢竟虧欠你太多,想用婚姻補(bǔ)償你,我以為我能將就,我想著孩子給了他,我的婚姻給你對你能公平點,但事實上阿爍一出現(xiàn)我就知道,除了他,我誰也不想要?!?br>
齊爍紅著眼睛和她深情對望。

這一刻,我的心破碎的很徹底,血肉模糊。

我笑了,“你是第一天認(rèn)識我么,我們認(rèn)識十年了,戀愛也六年了,現(xiàn)在你才覺得將就?”

在公司要上市的時候,準(zhǔn)備拋棄我了。

但她不知道,她的公司其實是我動用傅家財力,暗中支持的。

更是我花了無數(shù)的心血,為她拿下的一份又一份的合同。

我想看看,沒了我,她的公司怎么運轉(zhuǎn)!

我松開握緊的拳頭,忍住幾乎要控制不住的眼淚,看著她,“好,那就如你所愿,我們退婚吧?!?br>
徐欣藍(lán)氣笑了,秀美的臉上毫無悔意。

“退婚是你自己說的,別賴在這不走,現(xiàn)在就滾出我家?!?br>
齊爍故作同情地看向我:“欣藍(lán),外面在下雨,你現(xiàn)在把他趕出去了,他能去哪?”

徐欣藍(lán)抱著孩子,看向他柔聲安慰:“確實,他是一個孤兒,要不是有人看他可憐資助他,現(xiàn)在他都說不定不知道在哪乞討,可這也不是他敢跟我吼跟我鬧的理由?!?br>
“我們本來就不登對,這么多年,我在遷就他這個窮人,如果不是我放低姿態(tài),他連接近我的機(jī)會都沒有。”

是,我和徐欣藍(lán)認(rèn)識十年,被傅家找回去前,我一直是個輾轉(zhuǎn)各個家庭收養(yǎng)的孤兒。

我總覺得這么多年,哪怕跟她不是愛人,也該是親人。

沒想到,在她眼里,我什么都不是。

齊爍歉意的看著我,卻也毫不相讓道:“你找家好一點的酒店,好好休息吧,不管欣藍(lán)多討厭你,但我覺得是虧欠你的。”

“一個月后,我跟欣藍(lán)要舉辦婚禮,到時候你可以來祝福我們嗎?

我,挺需要你的祝福?!?br>
他這是在**裸地羞辱我。

“是么,那真是恭喜了,轉(zhuǎn)正了?!?br>
“他愛來不來,阿爍,你不用這么卑微?!?br>
徐欣藍(lán)心疼他對我低三下四,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傅凌遠(yuǎn),你太窮了,你也不屬于我這個圈子,別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br>
她似乎很怕我纏上她。

我早在接到她電話的那一刻,已經(jīng)心死。

徐欣藍(lán)卻看著我,居高臨下,高高在上。

“你跟了我六年,我不想把事情做絕,我會給你一萬塊,就當(dāng)是六年來的分手費?!?br>
“你以后可再也娶不到像我這樣好的女人了,收拾好東西就滾吧,這輩子,別再讓我看見你,別破壞我跟阿爍的幸福?!?br>
“我們有錢人,不喜歡跟滿身窮酸味的人有太多糾扯,你以后也別說我是你的前女友,不要玷污我的名聲?!?br>
我拖著行李箱被趕出來了,瓢潑大雨砸在我的臉上,令我無比清醒。

這時,一輛黑色低奢的豪車突然停在了我的面前。

纖細(xì)漂亮的女人下車,疾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撐著一把黑色的傘,我看向她時,眼睛一下就紅透了喊道:“姐?!?br>
她就是跟我錯位人生的,占了我身份多年的女人,如今也是傅家的養(yǎng)女,我的姐姐。

女人緊繃著俊臉,先將黑色的風(fēng)衣套在我的身上,隨即抬手擦掉了我的眼淚。

她的臉色陰沉,嬌媚的嗓音卻透著幾分溫柔。

“別難過,一個渣女而已,你只管回家繼承公司,我會讓她跪下來,求你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