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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詐尸了?

末世女,穿越古代的逍遙小日子

末世女,穿越古代的逍遙小日子 陳可樂啊 2026-04-02 00:52:39 古代言情
徐家村“哎,你們聽說了沒,那許徐茂家二房的丫頭被孟家給拉回來了?!?br>
“不是聽說那丫頭今兒成親嗎?

咋的叫又拉回來了?!?br>
那婦人朝著西周看了看,一臉的故作神秘,又開口到。

“你們還不知道吧,那丫頭啊,死了,這才被孟家給送回來了?!?br>
“嘶,真的假的呀,這好好的人咋說死就死了?”

“我親眼瞧見的,那還能有假,那丫頭身上的紅喜服都還穿著呢?!?br>
“走走走,咱們瞧瞧熱鬧去……”許若生此時感覺自己就像困在一個厚重的軀殼里,睜不開眼,動不了。

卻好像能聽見有人在哭,誰,誰在哭,是在為她哭嗎?

她記得自己己經(jīng)好幾天都沒有進(jìn)食了,餓,除了餓,還是餓。

不過這條路是自己選的,她不后悔。

只是怎么還會有人為她哭?

一定是她聽錯了,她所有在乎的人,相熟的人都不在了,怎么可能還會有人為她哭?

只是為何那哭聲聽起來越來越悲傷。

她想動,可是她動不了。

她想張嘴說話,說她是自愿的,她解脫了,不要為她哭。

是的,許若生是自己將自己**的,在末世第十年。

她太累了,無數(shù)個夜晚她都在問她自己,為什么還活著?

一個人這樣活著有意思嗎?

你看,他們都在等你……你的親人,你的朋友,他們都在等著你去找他們。

你去啊,你快去啊……然后,許若生便開始絕食,****,在陰暗狹小的房間里活活將自己**了。

可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她還有意識,難道是被人救了?

“許氏,這丫頭都放在門口兩天了,你不嫌晦氣咱們**家還過不過了?”

“弟妹啊,要我說,你給拿張破席子一卷,首接讓大妮這丫頭入土為安算了。

還非要等三天,咱們這進(jìn)進(jìn)出出的都晦氣。”

“娘,還有一天,就一天,我就讓大妮入土為安,求您了。

不然大妮入不了輪回,我答應(yīng)您,等明天大妮安葬好了,我就去我我娘家借錢?!?br>
“哎喲,弟妹啊,滿堂也是你的親侄子不是,這錢可是給他交束脩的,你可一定得借回來啊。

這他以后要是做了官老爺,你們二房不是也能跟著享福嗎,娘,您說是這個理兒不?!?br>
“行了,老大家的說得對,我就再讓這晦氣東西讓放在這里一天,明天一大早你就給我拉走。

個晦氣玩意兒,死了還要拉回來,咱們**家怎么就這么倒霉?!?br>
大張氏一臉嫌棄罵罵咧咧的進(jìn)了院子,后面跟著大房許鐵根的婆娘小張氏。

小張氏是張婆子娘家的親侄女,名叫張菊花。

張菊花做姑**時候張婆子就特別喜歡她,因?yàn)檫@張菊花長得是最像她的。

都是長臉細(xì)眼,這要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就是親母女倆。

這不早早的就給大兒子許鐵根定下了張菊花,只等到了年齡就將人娶了回來。

許若生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不能動,五感似乎都有所恢復(fù)。

她聽到了兩個婦人尖酸刻薄的的聲音,還聽到有兩個聲音在哭。

好像還在喊著“大妮,大妮,**大妮,是娘對不起你啊?!?br>
還有一個聲音在喊著“姐,姐,姐嗚嗚嗚……”是在喊她嗎?

可她不叫大妮?

“行了,丫頭都走了,讓狗蛋兒在這守著就行,爹娘都餓了,趕緊去做飯吧?!?br>
徐鐵生背著鋤頭從外面回來,看了一眼被白步蓋著的人,臉上沒有任何傷心。

他看到自家婆娘還在院門口哭哭啼啼的就心煩。

要不是這個婆娘說什么非要停三天才能入土,大哥大嫂又還指望著她回娘家借錢,他早就把女兒拉到山上埋了。

也是倒霉,都嫁出去了,死了還被婆家拉回來。

許鐵生看著自己這晦氣閨女也是嫌棄得很。

“哎,我,我這就去,狗蛋兒,你守好你姐,看到野狗野貓來就趕走?!?br>
“知道了娘?!?br>
許秀蘭擦了擦哭腫的眼睛,強(qiáng)打起精神站了起來。

許是跪得太久,一時有點(diǎn)發(fā)暈,好在一邊的徐狗蛋及時扶助了她。

“娘……別擔(dān)心,娘沒事,就是跪久了?!?br>
許秀蘭安撫的拍拍自己兒子的手,看了眼蓋著白布的女兒,抹了把淚就去了灶房。

自從許秀蘭進(jìn)門后,徐家做飯洗衣服的活兒就都是她的。

她曾經(jīng)也心有不滿,憑什么這個家里有兩個兒媳婦,整日做飯做家務(wù)的卻都是她一個人。

可自家男人卻是一盆涼水潑下來,說大嫂是鎮(zhèn)上的姑娘,哪里能做這些事兒,這些事本來就該你來做。

再后來,許秀蘭就認(rèn)命了。

漸漸的,連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就該是每天在家洗衣做飯的命。

屋內(nèi),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著飯,碗里依稀還能看到有幾片**肉。

他們有說有笑的,與院門口的凄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許秀蘭和兒子徐狗蛋一人捧著個碗,跪坐在院門口。

看著躺在稻草上蓋著白布的人,碗里是清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湯,再沒有別的東西。

母子倆捧著碗一口氣將碗里的米湯喝完,將碗放到一邊,又抹起了淚來。

許秀蘭越想越傷心,看著女兒孤零零的躺在這里,她想給女兒燒點(diǎn)紙錢都做不到。

婆母就連院子都不愿意讓女兒進(jìn),說嫁出去的女兒不能再進(jìn)娘家門,不吉利。

沒辦法,許秀蘭就只有在院門邊鋪上點(diǎn)稻草給女兒停靈。

也不知過了多久,屋里估摸是吃完了,徐鐵生站在門口喊許秀蘭進(jìn)去收碗。

聽到喊聲,她本能的就站了起來,回屋收拾去了。

吃完飯的徐家人此時都在堂屋坐著休息,一家人談笑風(fēng)生,就好像院門口,白布下面蓋著的只是個陌生人。

桌上一片狼藉,什么都不剩,許秀蘭麻木的收拾著。

“許氏,明天一大早你就把那晦氣玩意兒給老娘拉走,看著就煩,也不嫌晦氣,天天守著個死人?!?br>
“娘,你放心,我明兒一大早起來就將這丫頭拉走?!?br>
徐鐵生從來都不會忤逆自家老娘,大張氏說什么就是什么,許秀蘭早己習(xí)慣。

她手上的動作沒停,要不是還放不下自己兒子,她也想隨著女兒去了。

夜己至半,西周寂靜無聲,只有瑩瑩月光灑落下來,照得人臉更顯蒼白。

“大妮啊,你來世投胎一定要投個好人家,這輩子是娘對不起你,連紙錢都不能給你燒,嗚嗚嗚……”半夜,許秀蘭的哭聲聽著很是有些滲人,徐狗蛋也只在一邊呆呆地流淚。

這個家里只有姐姐和娘對他好,現(xiàn)在姐姐沒了,對他好的人也少了一個。

許是想得越來越傷心,哭聲漸大,許若生一下驚醒,她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漆黑,這是**殿嗎?

耳邊的哭聲越來越清晰,她掙扎著坐了起來,眼睛也適應(yīng)了黑夜,一瞬間腦海里便多了一個人的記憶。

徐大妮是誰?

“啊……大,大妮,你是來帶娘走的嗎?

嗚嗚嗚,是娘對不起你,你帶娘走……你弟弟他還小?!?br>
“姐,姐……”許秀蘭抬頭突然就看到躺著的女兒竟然是坐了起來,還睜著眼看著她,這一下她的魂都要被嚇走了。

女兒這是詐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