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陳嶼三年，送過365份早餐，學他女神穿白裙，甚至通宵替他寫論文。
最后只換來他醉酒后的一句“試試”。
戀愛第三十天，他在米其林餐廳當眾甩開我的手，指著裙角的水漬冷笑：“廉價的女人，連衣服都臟得令人作嘔。”
后來我挽著周予安出現(xiàn)時，他盯著我身上五位數(shù)的定制白裙，表情終于裂開：“你當初可不是這樣……”
我晃著紅酒杯輕笑：“其實你也就那樣?！?br>......
陳嶼答應和我在一起的那天，我蹲在KTV包廂外的走廊上，哭得像個傻子。
包廂里，他的白月光林妍剛當眾拒絕了他，挽著新男友的手笑得甜蜜。陳嶼喝得爛醉，跌跌撞撞推門出來時，差點踩到我的手。
“你……”他瞇著眼，酒精讓他的視線渙散，半晌才認出我，“怎么又是你？”
我趕緊抹掉眼淚站起來，手里還攥著給他準備的解酒藥和蜂蜜水。
這三年，我太熟悉他喝醉后的樣子了。
“陳嶼，你還好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笑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沈念，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
我的心跳快得發(fā)疼。
“那……我們試試？”他湊近，呼吸里帶著酒精的灼熱，“反正……你也挺像她的?！?br>我大腦一片空白，只記得自己拼命點頭，生怕他反悔。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林妍在朋友圈發(fā)了和新男友的合照，配文是：“真愛從不會讓人等太久?！?br>而陳嶼，只是需要一個替代品來維持他的驕傲。
和陳嶼在一起的第三十天，我特意穿了一條新買的碎花裙去見他。
這條裙子花了我半個月工資，但店員說，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溫柔又精致，很適合約會。
我對著鏡子轉了好幾圈，甚至偷偷噴了一點林妍常用的那款香水。
陳嶼曾經(jīng)在微博轉發(fā)過，說這是“初戀的味道”。
餐廳是他選的，人均四位數(shù)的米其林，燈光昏黃優(yōu)雅，桌上的玫瑰還帶著水珠。
我緊張得手心出汗，生怕自己舉止不夠得體。
陳嶼坐在對面，西裝筆挺，眉眼冷淡，和那天醉酒的模樣判若兩人。
“你遲到了三分鐘?！彼戳艘谎弁蟊?，語氣平靜。
“對不起，公交有點堵……”我小聲解釋。
他皺了皺眉，沒再說話，只是低頭切牛排，刀叉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刺耳。
吃到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間，回來時不小心碰倒了水杯，幾滴水濺在裙角。
我趕緊用紙巾去擦，可布料上還是留下了一點深色的水痕。
陳嶼的目光落在那片水漬上，表情突然變得很難看。
“沈念?！彼畔碌恫?，聲音冷得像冰，“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林妍穿白裙嗎？”
我僵在原地。
“因為廉價的女人，穿的衣服都臟得令人作嘔?！?br>他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幾桌的客人聽見。有人轉頭看過來，眼神里帶著探究和嘲弄。
我的臉燒得發(fā)燙，手指死死攥住裙角。
走出餐廳時，陳嶼的手機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