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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虛假的婚姻

虛假的婚姻 未停即尋 2026-04-14 13:40:47 現(xiàn)代言情
查出懷孕后,全南晴順道去**生育登記。
出示結婚證時,卻被工作人員告知是假的。
“全小姐,系統(tǒng)顯示您未婚,而另一方已婚。”
全南晴心里涌上一個不好的猜測。
“能幫我查一下他已婚的對象嗎?”
“喬芯,晏和澤和喬芯結婚于三年前?!?br>喬芯兩個字一出。
全南晴如遭雷劈,雙膝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工作人員在身后喊著:“女士,您的包!”
可全南晴的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尖銳的耳鳴聲。
所有人都知道晏和澤愛全南晴愛的要死。
哪怕全南晴比他大了七歲,也甘之如飴。
而喬芯。
不過是在她失蹤那年出現(xiàn)的一個和她有八分相似的替身。
……
1
工作人員跑出來,把包塞到面無血色的全南晴手上,她才有一瞬間的意識回籠。
天空壓抑了這么久,終于飄落了幾片雪花。
落在全南晴臉上,化成水和她的淚一同砸在那個假結婚證上。
她和晏和澤領證三年,到頭來她還是未婚。
而晏和澤卻已經(jīng)和喬芯做了三年的真夫妻。
包里的手機一直在叮咚作響,是晏和澤發(fā)來的一連串消息。
“老婆,公司事情好多呀,今天又要加班了?!?br>“我給老婆大人準備了滿漢全席,哄老婆開心!”
手機屏幕被全南晴的淚水淹沒。
曾經(jīng)那個摯愛她的少年,明明還是一如既往地愛著她。
十六歲為她手寫十萬字的書信,沒有一個錯別字,最后一行是:
“等我成年。”
十八歲放棄繼承家業(yè),**摔成骨折也要跑去她的城市讀書。
包下全城的煙花,在她生日那天照亮夜空,顫抖著說:
“全南晴,我喜歡你?!?br>少年的追求,帶著不顧一切、燃燒自我的炙熱。
后來,她因工作要去國外考察,晏和澤雙目猩紅,眼角**:
“等你回來,我們就必須結婚!我一點也受不了你不在的日子?!?br>全南晴笑著答應。
可她卻被困在沒有信號的小島上,整整一年,才死里逃生。
渾身狼狽跑回來,卻看見晏和澤正和一個與自己有八分相似的女孩在病房里接吻。
外面的風雪不停,她的心只比天還寒冷萬分。
全南晴僵在原地一秒,感覺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捂著嘴直接跑出了病房。
因為劇烈的情緒起伏而干嘔不止。
要知道她從小島逃出來后,第一時間就給晏和澤打了電話。
因為她知道晏和澤一定急瘋了。
得到消息后,哪怕凌晨暴雪,晏和澤也要驅車去接人。
可路上卻出了車禍。
全南晴落地后才知道這消息,直接奔過去,卻撞到這如刀尖的一幕。
暴雪連綿,全南晴縮在家里****。
而晏和澤不顧身體,穿著的還是那天的病號服,跪在樓下。
朝全南晴的房間大喊:
“之前我以為你死了,她不過是一個替身!”
“我太想你,沒有你,我已經(jīng)失眠整整一年?!?br>“你不理我,我不如死在雪地里,給你院子里的花當養(yǎng)分也是值的!”
整整三天,晏和澤的聲音愈來愈虛弱。
全南晴看著晏和澤整個人面色蒼白,睫毛上都是雪,深深嘆了口氣,打開了家門。
晏和澤幾乎是爬到了她的腳邊,激動地抱著她。
“我發(fā)誓,那是她親的我,我正要推開她去找你。”
全南晴脫下衣服蓋在她身上,晏和澤卻自顧自地狠狠抱住了她。
淚水讓她的脖頸**了一片。
只聽見男人聲音顫抖到了極致:
“別不理我,別再拋下我。”
自那以后,晏和澤再也不讓全南晴離開自己的領地一天。
可全南晴萬萬沒有想到,她才是那個可笑的第三者。
晏和澤早在三年前,她失蹤的那段時間里,和喬芯領了證。
2
她驅車前往晏和澤的公司。
她自虐般想看看這些日子總是加班的晏和澤到底在干什么?
可剛到地下**,全南晴就僵在了原地。
只看見不遠處的車上,喬芯腳下裹著晏和澤的西裝外套。
還是今天她剛熨好的那一套。
早上晏和澤還發(fā)了一通脾氣。
“老婆大人的手只能用來買買買,這些事情讓老公來做就好。”
晏和澤對全南晴的愛細致到了每一處,她的貼身衣物,晏和澤從來不讓下人沾手。
哪怕是加班到深夜,他也會回來手搓。
有一次,他緊急出差,卻還要帶上她剛換下來的衣物去洗。
助理幫他收拾行李箱時,滿滿都是她的貼身衣物,瞬間臉色通紅。
晏和澤眼神尖銳得能**,當場辭退了助理。
可現(xiàn)在,晏和澤卻一臉溫柔,用她親手熨燙的外套幫喬芯暖著腳,一邊搓一邊心疼道:
“下次別穿裙子了,我不想再看見你的腳被凍紅。”
全南晴握著方向盤的指節(jié)發(fā)白,整個人被釘死在坐椅里動彈不得。
閉上眼睛。
來之前的路上,全南晴還在想。
或許只是個誤會。
因為曾經(jīng)晏和澤當著她的面將喬芯送出了國。
而對自己的愛意絲毫未減弱,甚至越來越深厚濃烈。
全南晴笑了,一切都不如親眼所見這般扎心。
笑著笑著,她的眼角卻劃過一滴淚。
她拿出包里的手機,旁邊還有一份報告,是她今天體檢的結果。
剛查出懷孕六周,醫(yī)生的聲音還在腦海中清晰著,帶著謹慎:
“你的年紀算不上最佳的生育年齡了,這一胎要小心?!?br>她坐了許久,才起身邁入電梯,直達頂層晏和澤的辦公室。
透過門縫,她聽見里面的談話聲。
“你這又是鬧哪一出?和一個替身辦什么婚禮?”
“還要請跟拍,晴姐知道了看你怎么辦?!?br>是晏和澤的朋友,他說完,把一沓照片都擺放在晏和澤面前。
晏和澤松了松領帶,漫不經(jīng)心地依靠在沙發(fā)上,語氣卻堅定無比:
“我自然不會讓她知道。”
他指定了最貴的攝影師后,點燃了一支煙。
“沒有喬芯我熬不過那一年,我本來以為全南晴回來了,我就能徹底放下。”
晏和澤輕笑了聲,像是解答朋友的疑惑,又是為自己尋找著完美的理由:
“但你知道嗎?南晴今年三十二了,而喬芯還比我小了兩歲。”
“她現(xiàn)在像極了當初的南晴,我怎么放得開手?”
朋友了然的點了點頭,又問:“也是,誰不喜歡年輕的,那跟喬芯領證呢?”
晏和澤揉了揉太陽穴:“一張紙而已,我給了南晴全部,喬芯就這么點要求?!?br>“你小心別陷進去,給了證、現(xiàn)在又要給婚禮?!?br>晏和澤閉著眼輕笑。
“不可能,她就是我老婆的一個替身、一個年輕版的手辦?!?br>男人深吸一口煙,望著屋外飄起了雪,才喃喃著:
“只有南晴才是我唯一真愛?!?br>“一會兒忙完,我還要回家給老婆暖被窩呢。”
3
全南晴后退轉身,忍下想嘔吐的感覺。
一步步往外走,眼神越來越悲哀。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曾經(jīng)她也這么和晏和澤說過自己的煩惱。
晏和澤只是猩紅著眼睛,從后背緊緊抱著她:
“我愛的從來不是你的容貌,我全身上下的細胞天生就愛你?!?br>“我們是靈魂伴侶,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像你一樣,一出現(xiàn)就能讓我靈魂顫栗。”
晏和澤哄了她整整一夜,在她耳邊呢喃不重復的情話。
從腳趾頭夸到了頭發(fā)絲。
次日又直接請來了國外化妝大師和塑形健身的世界冠軍。
買斷他們終身,只為她一個人服務。
全南晴踩下油門的時候,心臟還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了又松。
甜蜜的回憶此刻都變成了晚來的凌遲。
一刀刀扎在她的心口上。
深吸一口氣,回到別墅。
好一個唯一,好一個靈魂伴侶。
全南晴揮手支開保姆,撥通了那個塵封在通訊錄許久的號碼。
“考察的位置留我一個?!?br>“你想好了嗎?這次可要注銷所有國內的身份。”
全南晴閉上眼又睜開,極輕地回答:
“可以?!?br>全南晴忙完這一切,小腹傳來一陣悶疼。
她脫下大衣就窩進了沙發(fā)里。
輕輕捂著肚子,望著落地窗外白茫茫的天。
腦海中取舍糾纏,孩子究竟要不要留下。
直到保姆催促她去用餐。
“夫人,您多少吃一點,不然晏總會擔心的?!?br>飯桌上,全南晴隨意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碗筷,眼前再次有些模糊。
想起自己曾因工作忙碌經(jīng)常沒時間吃飯,熬出了胃病。
哪怕晏和澤學業(yè)和公司繁忙,也堅持一日三餐給她送飯,當時所有人都羨慕她。
而她的胃病,也因晏和澤的細心照料逐漸痊愈。
全南晴深吸一口氣。
為什么這樣一個愛自己入骨的人,心里裝的卻不只有自己一個人?
正思索著,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老婆,突然要出個差,今晚不回去了,回來給老婆一個大大的補償!”
全南晴心臟傳來密密麻麻的痛。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真的會相信,甚至會擔憂。
可現(xiàn)在她知道那絕對不是公司的事。
全南晴實在壓不下心里的難受,拿起外套出門,選擇一探究竟。
車輛定位。
她認出來那是通往郊外城堡的路。
而晏和澤一下車,整個人如丟了魂一般,抱住喬芯。
用大衣將她攬入懷中,在她額頭吹著氣,又無比心疼地伸手揉她的腦袋:
“撞到哪了?我就說了,這些事都該我來做。”
喬芯撅著嘴撒嬌:
“哥哥,就是不小心磕到了架子,沒想到他們這么緊張,還特意喊你過來。”
晏和澤沉下臉:“他們當然要緊張,你出事了,我要他們好看!”
一群人都冷汗直冒,彎著腰連連稱是。
喬芯又挽著晏和澤的手,一步步往城堡里走,嘴里說著:
“沒關系,我不怪他們任何人。”
晏和澤親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就是因為你太善良,才會被欺負。”
全南晴僵在原地。
4
雪已經(jīng)停了,可她卻還置身于冰雪中。
寒風如刀子般刮著她的臉,眼睛眨了眨,淚水不自覺地滾落。
看見兩人恩愛的這一幕。
心臟還是像被人硬生生挖掉了一塊,連呼吸都覺得痛。
這座上世紀的城堡,土紅色的磚墻。
正是那一年她們舉辦婚禮時,晏和澤特意命人重建的。
每一塊磚底,都是晏和澤親自命人刻下的“全南晴,我愛你”。
后來,這座城堡甚至被當?shù)亻_發(fā)成了著名景點,無數(shù)情侶都來這里打卡。
而晏和澤愿意將城堡開放的唯一條件。
就是不允許任何情侶在這里拍婚紗照、舉辦求婚儀式。
他曾極其嚴肅莊重地說:
“這里只能見證一場婚禮,那就是我和南晴的?!?br>如今,大門上卻布滿了白紗,預示著這里即將舉辦一場新的婚禮。
一場晏和澤和喬芯的婚禮。
全南晴拖著步子,一點點跟上去,看見里面工人架起的高臺,比她當時的還要奢華。
地上鋪滿羊絨地毯,喬芯踩著高跟鞋,正挽著晏和澤往**走。
“哥哥,既然來了,就陪我彩排一遍吧?!?br>當喬芯穿著一套拖尾絲綢婚紗走出來時。
全南晴瞬間瞪大了眼睛,如同被抽去了脊柱,渾身顫抖無力,只能撐著墻。
那套婚紗,是當年她花了整整九十九個夜晚,親手設計、縫制的,熬到雙目猩紅。
就連晏和澤身上的西裝,也是她特意學習裁剪**的。
當時晏和澤感動得淚流滿面,說這是他一輩子最珍貴的禮物。
還要放進保險柜,將來帶進棺材里。
如今,兩人穿著她**的衣裝。
在莊嚴肅穆的教堂里肆意親吻。
晏和澤從口袋中掏出禮盒打開,小心翼翼地為喬芯戴上婚戒。
看到戒指的瞬間,全南晴感覺世界都崩塌了。
那是晏和澤祖母留下的遺物,當年祖母握著她的手說:
“他父母不愿意,可我看你是極好的。”
鴿子蛋大小的祖母綠,她不敢戴在手上張揚,鎖在了瑞士的保險柜里。
如今卻被晏和澤取出來,戴在了喬芯手上。
全南晴站在原地,被無盡的絕望與痛苦淹沒。
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
她一步步后退,轉身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一個工人不小心撞到她,粉色的油漆濺到她身上。
對方驚慌地連聲道歉,似乎以為她是喬芯。
是啊,畢竟兩人有八分相似。
全南晴只是搖了搖頭,緩緩往外走去。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了臺上的注意。
晏和澤和喬芯結束親吻后一同向下張望,晏和澤莫名覺得有一瞬不安:
“是誰?!”
喬芯眼神銳利地捕捉到那抹身影,卻攔住晏和澤:
“只是工人不小心相撞罷了。哥哥,我們還有最后一個步驟呢。”
晏和澤卻拂開喬芯的手。
親自查看一圈沒發(fā)現(xiàn)異常后,才回去和喬芯對視著開始宣誓。
他們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禮堂:
“無論貧窮或是富有?!?br>“無論疾病或是健康?!?br>“我都愿意與你相伴終身?!?br>“成為彼此的唯一愛人?!?br>5
最后一句如重錘般砸在全南晴心上。
讓她踏出城堡大門的腳步猛地踉蹌了一下。
外面冰天雪地、白霧茫茫,里面卻是一對新人恩愛的場景。
全南晴仰頭忍住淚水,任由雪落在臉上。
睜開眼,愛意隨著雪一同消散在風中。
晏和澤,你的“唯一”可真廉價。
回到家,全南晴開始收拾行李。
親眼看見真相,足以讓她徹底心死。
中途,卻覺得一陣腹痛洶涌襲來,她不得不叫來家庭醫(yī)生。
醫(yī)生一臉擔憂:
“夫人,您憂思過度,如果再不調節(jié)情緒,孩子恐怕保不住。”
她按照醫(yī)囑靜臥了許久,**著肚子,這個孩子她也期待了很久。
直到次日下午晏和澤才回來,回來時捧著一束玫瑰花。
就像每一個剛出完軌的男人,都會心懷愧疚。
他對著全南晴獻殷勤,“老婆,你就是我的紅玫瑰?!?br>而全南晴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
還沒等她開口,晏和澤就攬著她的肩,把她推上車。
一路疾馳,興奮地說:
“老婆,南邊有今年最大的拍賣會,肯定有你喜歡的?!?br>晏和澤自顧自地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車內氣氛有些異樣。
以往,全南晴總會微笑著回應她的話。
可此刻,她只是默默地望著窗外。
直到車停下,晏和澤才察覺到不對勁:
“老婆,你今天怎么了?是因為我昨天沒陪你生氣嗎?”
全南晴嘆了口氣,終于轉過身,目光中帶著難以察覺的悲哀:
“昨晚你睡在了哪里?”
就這一句話,讓晏和澤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fā)顫。
目光中滿是躲閃,連聲音都變得僵硬:
“什么意思?不是說了嘛,臨時出了個差?!?br>“是嗎?”全南晴垂下眼,“我再給你一次坦誠的機會,是出差還是**。”
“我這么愛你,怎么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是誰亂嚼舌根了?”
晏和澤強作鎮(zhèn)定,試圖圓場。
若不是親眼所見,全南晴或許真會因他平日里的愛意與關懷而相信這番說辭。
她嘆了口氣,開口拆穿了這一切假象:
“喬芯,最像哪一年的我?”
晏和澤一直沒有說話,兩人就在車上待了許久。
直到外面又飄起了雪,車窗被拍賣場的經(jīng)理敲響:
“晏總,您來了!今天有新鮮的拍品,夫人一定會喜歡?!?br>經(jīng)理語氣殷勤,晏和澤卻只是冷著臉喊了聲:“滾!”
經(jīng)理碰了一鼻子灰,連忙跑開。
下一秒,晏和澤變了臉色,轉頭握住全南晴的手:
“我們先不說這些好不好?我今天帶你來,就是想哄你開心?!?br>全南晴閉著眼不說話,晏和澤自顧自地拉著她進了拍賣場,來到最尊貴的VIP席位。
經(jīng)理上趕著侍奉,全南晴手邊很快堆滿了無需經(jīng)過拍賣程序的奇珍異寶。
6
全場響起陣陣驚嘆:
“晏總才結婚三年,都巴不得把全部身家給夫人了!”
“什么三年?。筷炭偤头蛉苏J識好多年了!”
“真希望下輩子投胎成他們的孩子……”
全南晴隱約聽到這些聲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心里五味雜陳。
燈光昏暗,她睜開眼,卻還是能看見晏和澤慌張的神色。
男人緊緊握著她的手:
“我向你保證,我和喬芯絕對沒有發(fā)生什么?!?br>“只是她前些日子過來投奔我,說她家里落了難,我就給她安排了個地方?!?br>晏和澤編造謊言的語氣嫻熟,或許在心里演練過無數(shù)遍被拆穿后的場景。
全南晴只覺得疲憊至極,抽回了手,晏和澤的手掌僵在原地。
許久,晏和澤揮了揮手,身邊的人紛紛退下。
門關上的那一刻,晏和澤直接跪在全南晴的腳邊,扯著她的褲腳:
“你相信我,好不好?”
全南晴深吸一口氣,別開了臉。
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眼角一滴淚滑落。
晏和澤瞬間慌了神,急忙替她擦眼淚,又緊緊攥住她的手。
接下來的每一件拍品,都被晏和澤高價拍下,盡數(shù)送到全南晴眼前。
直到最后一件拍品登場。
主持人突然喊道:“這是一位‘美人’?!?br>當那位“美人”被綁著送上來時,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竊竊私語聲四起:
“怎么瞅著有些像晏總的夫人吶?”
就這么一句話,讓晏和澤神色驟變。
他目光立刻鎖定場下,只一眼,便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那人。
竟是喬芯!
對方被五花大綁,衣衫襤褸、淚眼婆娑地望著樓上的晏和澤,眼神中的祈求無比明顯。
晏和澤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回頭質問全南晴:
“你為什么要這樣?我說了她只是來投靠我,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全南晴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底下的人是喬芯。
又意識到晏和澤誤以為是她找人綁了喬芯來拍賣。
她強壓怒火,冷冷吐出三個字:“不是我!”
晏和澤目眥欲裂地抓住她的手:
“不是你還能是誰?這座城誰還敢綁她?”
全南晴想要甩開他,晏和澤卻死死拽住不放:
“喬芯那么善良,從來不在你面前晃悠,你為什么要對她下如此狠手?”
全南晴只覺得一顆心被撕碎,又被扔在地上踩了一遍。
晏和澤死死拽著她不讓走,還自顧自地說:
“我會把喬芯拍下來,你親自和她道歉,我不希望看見你因為吃醋而變得面目全非!”
全南晴閉上了眼睛。
喬芯被帶上來后,哭著拉住全南晴的褲腳:
“姐姐,我錯了,求你不要再讓人欺負我,我真的錯了……”
說著,她身上最后的一絲遮掩滑落,脖子上的青紫痕跡清晰可見。
晏和澤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眼眶迸發(fā)出怒火。
他下意識推開全南晴,奔向喬芯。
全南晴的腰磕在桌子上,鉆心的疼痛讓她雙膝一軟,只能撐著桌子。
面前晏和澤用外套蓋住喬芯,背對著她,語氣冰冷至極:
“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全南晴還來不及發(fā)怒,突然感覺下腹一陣熱流。
低頭一看,是血!
周圍傳來一陣驚呼。
全南晴捂著肚子,喃喃:
“孩子,我的孩子?!?br>7
然而晏和澤早已抱著喬芯跑了出去,腳步急切地連背影都沒留下。
全南晴咬著牙,撐到救護車來,婉拒了場內經(jīng)理陪伴的好意。
自己操辦一切入院手續(xù)后才在病床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醫(yī)生關切的話語在頭頂響起。
“孩子保住了,但你需要靜養(yǎng)。”
“這樣的雪天,已經(jīng)有好幾個孕婦不聽勸,出去玩,滑倒流產(chǎn)了?!?br>全南晴虛弱地點了點頭,醫(yī)生走后,還有一群人在旁邊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晏總包下了頂層,喊來了全球頂級醫(yī)療團隊為夫人診治。”
“也不知道誰害的她入院。”
“是啊,聽說身上好多傷痕?!?br>全南晴閉上了眼睛,手機不停在響,是晏和澤發(fā)來的消息。
“我知道你生氣,我會把喬芯送走的?!?br>“但是我要先治好她,你這幾天好好反省一下。”
“我再怎么寵你,也不想你因為吃醋就搞出人命?!?br>全南晴看到這一條條消息只覺得太過諷刺,顫抖著雙手,再一次發(fā)出:
“我說了,不是我干的,你有腦子就應該去查查監(jiān)控。”
全南晴不會因為傷心就不解釋、不爭辯。
即使要走,這天降的鍋,她也不背。
發(fā)完這句話,全南晴又繼續(xù)打字,這一次再也沒了猶豫。
“晏和澤,當初我就說了,我只會原諒你一次?!?br>那邊很快打來電話,聲音慌亂:
“老婆,什么意思?別這樣說好嗎,我的心臟都驟停了。”
“我們結束了。”
全南晴說完這句話就掛斷拉黑了晏和澤。
緩慢地起身,扶著墻壁一步步往外走。
只是剛走到病房門口,晏和澤又換著號碼給她發(fā)消息。
“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你身邊的保姆干的。”
“對不起老婆,我會補償你的,我已經(jīng)把公司的股份都轉到你名下。”
“等這邊喬芯的手術結束,我立刻回家?!?br>“求求你,別說那種氣話了?!?br>全南晴瞄了一眼,只覺得諷刺。
可好不容易回到家,剛打開門,卻被人迎面套上了麻袋。
“誰!”
全南晴剛喊出一個字就被狠狠地敲暈了。
再次醒來,刺眼的手術燈光在面前閃爍著。
渾身都在疼痛,全南晴想開口,卻只覺得意識昏昏沉沉。
兩步外猛地傳來了晏和澤的聲音。
“就是這個保姆?害喬芯胸上全是傷痕?!?br>保鏢答是,全南晴意識有一瞬間清明,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可怎么也動彈不得,更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而那邊晏和澤的聲音鏗鏘有力,“既然如此,把她身上最細嫩的皮膚取下來移植給喬芯?!?br>一群人穿著白大褂卻如同深淵里的惡鬼,朝著她走來。
全南晴的嗚咽梗在喉嚨里,只聽見醫(yī)生突然有些疑惑般開口:
“晏總,這位好像懷孕了?!?br>“那就順便幫她打掉,這么惡毒的人不配做母親。”
晏和澤冷漠無比地撂下這一句就轉身。
下一秒冰涼的手術刀劃破了她的皮膚。
全南晴瞪大了眼睛,孩子,她的孩子。
全南晴用盡全力咬住自己的舌頭,疼痛讓她再一次清醒。
這一次,她拼盡全力,破開喉嚨。
帶著絲絲血跡,嘶啞喊出:
“晏和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