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第三年,傅思諾的秘書給我發(fā)來一張傅思諾和她在酒吧里激吻的照片。
我反手將照片轉(zhuǎn)發(fā)給傅思諾。
下一秒,他打來電話,憤怒的聲音穿過電話傳來:[溫年,你監(jiān)視我?
][我只是和兄弟玩游戲輸了做的懲罰而已,你沒有自己的生活能不能別總煩我。
][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會卑微的道歉,乞求傅思諾的原諒,并再三保證自己以后一定不會再犯了。
但這一次,我內(nèi)心毫無波瀾,平靜道:[哦,那你玩的愉快。
].傅思諾回家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昨天是我父母的忌日,每年的這天,他都會陪我去父母墳前上香。
明明我們從前約定好,無論這天有什么事情,吵了多大的架,我們都要一起高高興興的去探望他們。
可是傅思諾食言了,我精疲力盡的躺在沙發(fā)上時,看見那個一整天沒回我消息的男人出現(xiàn)在別人的朋友圈。
他攬著林瑤笑的很開心,似乎根本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見我坐在沙發(fā)上,傅思諾詫異的挑眉看向我:[溫年,你化妝了?
]說著,他不屑的輕嗤一聲:[真丑。
]要是從前,聽見他這話,我一定會沮喪的去把妝卸了。
但是現(xiàn)在,我根本不在乎他說什么。
傅思諾將手中打包的早餐放在桌子上:[諾,你最愛吃的那家店。
]這是傅思諾慣用的求和信號。
我嗯了聲,手上卻沒有絲毫要動的意思。
傅思諾皺了皺眉:[怎么不吃?
][還在生氣?
我說了我和林瑤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guān)系。
]普通上下級關(guān)系會親嘴?
我懶得和他爭辯,淡淡道:[等會要出去。
]傅思諾不悅道:[你出去干嘛?
]我瞥他一眼,沒說話。
傅思諾被我無視,罕見的沒有生氣:[你去哪?
我送你去。
]我報出一串地址,拿起身側(cè)的包:[走吧。
]2.剛打開車門,映入眼簾的是印著林瑤大頭照的貼紙,加一行字瑤寶的專屬座位~我看了一眼,沒吭聲,徑直坐上車。
傅思諾觀察者我的神色,見我沒有任何反應(yīng),奇怪的問道:[溫年,你不生氣嗎?
][不生氣?。菸肄D(zhuǎn)頭看向傅思諾:[怎么還不走?
]傅思諾狐疑的看著我,眉頭不自覺皺起。
快到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問我:[對了,你今天是去干嘛?
][面試。
]我道。
車輛忽然急剎,后面的車主罵了一聲。
我皺眉看向傅思諾:[你干嘛在這停車。
]傅思諾像是在教訓(xùn)一個不懂事的小孩一般:[我每個月給你的錢還不夠嗎?
][你長的這么丑,又沒能力,誰會要你?
干嘛出去丟人現(xiàn)眼?
]我嘖了一聲,這個地方離面試的地方已經(jīng)很近了,索性直接推開門下車。
[回來!
]傅思諾語氣非常不好。
傅思諾不滿我的態(tài)度,打開車門追出來,拉著我的手腕:[溫年,你又在鬧什么?
]我狠狠甩開他的手,滿臉的不耐煩和無語,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傅思諾的****響起。
只見他接起電話后臉色大變,打開車門坐了上去,沒再多看我一眼,著急忙慌的駕車揚長而去。
我扯了扯唇角,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是林瑤把他叫走的。
正好我也不想和傅思諾在這拉拉扯扯,轉(zhuǎn)身進了公司大樓。
3.面試很順利,當(dāng)天我就進入了沈氏集團工作。
下午下班時,新同事們很熱情,說要給我辦個歡迎會。
從前,因為傅思諾不喜歡我在外面工作,交朋友,他覺得女人在家做個賢內(nèi)助就好,不該總在外面拋頭露面。
我為了遷就他,辭去了工作,漸漸疏遠了自己的朋友。
好在現(xiàn)在的我醒悟過來了,不在意傅思諾的一切,更不會去遷就他的喜好。
我和新同事們一起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家。
打開家門,發(fā)現(xiàn)傅思諾今天回來的格外早。
廚房里還有雞湯的香味傳來。
這顯然不是傅思諾的作風(fēng),我有些驚訝,但也沒多問。
正準備上樓洗漱,卻被傅思諾一把拽住手腕:[我剛剛給你打電話為什么不接。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確實有幾個傅思諾打來的未接電話。
我漫不經(jīng)心的刪除,敷衍道:[我剛剛沒看見。
]傅思諾似乎有些不悅,但也沒說什么:[剛剛王媽來煲了雞湯,喝一點吧。
]我拒絕:[不用,我已經(jīng)在外面吃過了。
]話落,只見他一臉看不懂事的小孩模樣看著我:[溫年,別鬧脾氣了,你要實在想出去工作也不是不行,但以后不許這么晚才回來了。
][還有,別和不三不四的人靠的太近,你知道我不喜歡。
]話落,他手指指向桌上:[我給你買了個包,以后別化妝了,不適合你。
]我視線落在那個包上,三小時前,林瑤發(fā)了這個包的圖片,并配文:[某人非要給我買包,人家都說不喜歡這個了,好討厭!
]拿著包的是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虎口處有一顆小痣,我一眼就認出這是傅思諾的手。
我淡定的抽出手:[不用了,這個包不適合我,你給別人吧。
]傅思諾冷笑,站在原地抱臂看著我的背影道:[溫年,欲擒故縱玩多了就沒意思了,我現(xiàn)在給你臺階你最好給我順著下。
][我可不想你最后又哭著鼻子來求我。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繼續(xù)朝樓上走去。
身后傅思諾罵了一句,隨手將桌子上的包扔進垃圾桶,鬧出一陣乒乒乓乓的動靜,隨后不知給誰打了個電話就出門了。
我懶得管傅思諾在干什么,今天上了一天班屬實是給我累著了,洗完澡倒頭就睡下了。
4.半夜,我被一股濃煙嗆醒,才發(fā)現(xiàn)家里著火了。
好在,火勢剛剛蔓延上二樓,我急忙給***打電話求救,然后躲進廁所,打開水龍頭。
可惜別墅離市區(qū)有點遠,***要半個小時才能趕到。
我不安的躲在浴室內(nèi),用濕毛巾捂住口鼻,不斷的祈求火勢蔓延的慢一些。
被火光與煙霧熏的頭腦發(fā)暈時,我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顫抖著手撥通了傅思諾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后被接起,林瑤的聲音傳出來:[年年姐,傅哥現(xiàn)在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嗎?
]沒等我開口,電話那頭傳來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兩人曖昧的聲音:[唔,傅哥,年年姐電話…]男人低低的哼了一聲:[別管她……]我面無表情的掛掉電話,一邊在心里唾棄自己:溫年,你還在期待什么呢?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火勢逐漸蔓延到房間內(nèi),濃煙灌入我的鼻腔,周圍溫度越來越高。
我的內(nèi)心也越來越焦灼,心幾乎要提到嗓子眼。
幸好,最終消防員及時趕到,我除了被濃煙嗆了幾口之外沒有別的事。
我像個鵪鶉一樣縮著頭聽消防員的批評。
房子住是住不了了,幸好我自己還有一套房子在市里,離我上班住的地方也近,我索性直接搬過去了。
傅思諾的電話是幾天后打來的:[溫年,家怎么燒沒了?
]挺諷刺的,房子都燒沒好幾天了,他現(xiàn)在才知道。
[雞湯沒關(guān)火,燒了。
]我言簡意賅的解釋道。
[哦。
]他像是才想起來似的,隨口問了一句:[那你現(xiàn)在住哪?
你沒事吧?
][住市里,沒事。
]我說。
[今天兄弟幾個說要聚聚,你準備準備,我晚上來接你。
]說完,不等我開口拒絕,他就掛斷了電話。
我覺得有些奇怪,平常這種局他都是帶林瑤去的,怎么今天忽然想起來叫我了。
這件事很快被我拋在腦后。
直到走出公司大門傅思諾的車停在門口,我才想起來他說要帶我去聚餐這件事。
我告別了同事,走到車前,發(fā)現(xiàn)林瑤早就坐在了副駕駛上。
她脖子上戴的項鏈很眼熟,是**節(jié)前夕我一直明里暗里的暗示傅思諾我想要那條項鏈。
后來我在他的包里看見了這條項鏈,我以為是傅思諾偷偷給我準備的驚喜。
沒想到**節(jié)當(dāng)天傅思諾根本沒有回家。
我將自己辛苦做了一下午的飯菜倒進垃圾桶時,還收到了匿名用戶給我發(fā)來的傅思諾的床照。
現(xiàn)在看見林瑤脖子上戴著的項鏈,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我打開車后座的車門坐進去,開始閉目養(yǎng)神。
我無意與他們交流,奈何有人非要上趕著糾纏。
林瑤嘟著嘴,轉(zhuǎn)過頭嬌嬌的對我道:[抱歉啊年年姐,我暈車,坐不了后座,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我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
林瑤見我沒什么反應(yīng),似是有些不甘心,又繼續(xù)道:[這個貼紙是我和傅哥鬧著玩貼的,誰知道他竟然忘記撕掉了,年年姐,你可千萬不要誤會。
]她笑嘻嘻道:[外面可多人喜歡傅哥了,不過年年姐,你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搶走傅哥。
]我聽出來了她話里的挑釁,但我懶得拆穿他,隨口敷衍了幾句。
傅思諾從后視鏡看我一眼,冷笑道:[林瑤,你和她一個**說什么。
]林瑤嘟著嘴,嗲嗲道:[傅哥~你怎么這樣說年年姐~討厭!
]我被林瑤的聲音激起一身雞皮疙瘩,看著手機上同事發(fā)來的聚餐邀請,遺憾的拒絕了。
5.剛到餐廳,傅思諾的兄弟就迎上來:[喲,傅哥和瑤瑤來這么晚,自罰三杯奧。
]話落,那人才看見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嫂子也來啦,剛剛開玩笑的,快進來坐。
]我走在傅思諾和林瑤的身后,活脫脫像個電燈泡。
我面色如常的和他們打了招呼,然后坐下。
途中聽見林瑤嬌俏的聲音:[誒?
蹦蹦呢?
怎么沒看見它?
]蹦蹦是林瑤和傅思諾一起養(yǎng)在這里的狗,我之前在林瑤的朋友圈見過。
在場幾人一時都噤了聲,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林瑤更是直接捂住嘴,驚呼一聲:[年年姐,你可千萬不要誤會,蹦蹦是我之前和傅哥來這邊應(yīng)酬,客戶送的狗。
][我和傅哥都不方便養(yǎng),才放在這邊讓工作人員幫忙照顧一下。
][傅哥說你不懂這些,才讓我處理的,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啊。
]一字一句,盡是挑釁,生怕我沒誤會似的。
眾人面面相覷,生怕我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連傅思諾也皺著眉看我:[溫年,我?guī)銇聿皇亲屇阍谶@里鬧脾氣的。
]我知道是因為我從前總因為林瑤跟傅思諾鬧,所以他們怕我又會發(fā)瘋。
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意了呀,我抿唇笑了笑:[沒關(guān)系,我不在意的。
]眾人這才重新開起玩笑來,只是傅思諾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酒過三巡,傅思諾的兄弟們起哄,要林瑤喝酒,傅思諾直接攔下了:[林瑤今天喝的夠多了,我替她喝。
]說完端著酒杯一飲而盡,絲毫沒有顧及旁邊的我在他兄弟意味深長的注視下有多丟人。
我忽然想起林瑤最開始出現(xiàn)在傅思諾身邊時,傅思諾跟我說是因為他胃不好,特意帶著林瑤給他擋酒的。
眼下看來,到底是誰給誰擋酒還不一定呢。
幾個兄弟眼觀鼻鼻觀心,直接將我忽視個徹底,仿佛傅思諾和林瑤兩人才是一對。
我像個局外人一般坐在旁邊看他們說說笑笑,隨便找了個借口從包廂里出來了。
沒成想剛出包廂就碰見了約我聚餐的同事,她看見我,眼睛一亮:[誒,年年,好巧,你也在這,要不去聚聚?
]正好我也不想繼續(xù)呆在那個包廂,給傅思諾發(fā)了個消息就跟著同事走了。
推開包廂門,卻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我大學(xué)時的學(xué)長——沈延川。
旁邊同事湊在我耳邊小聲道:[這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平時都見不到人,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突然過來了。
]我有些驚訝,大學(xué)時只知道這個學(xué)長家庭**不簡單,沒想到卻是沈氏集團的董事長。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感覺沈延川總時不時朝我這個方向看過來。
但轉(zhuǎn)過頭去又看見他在和其他員工談笑風(fēng)生。
我在心里暗暗想:沈董還挺平易近人的,沒什么架子。
6.傅思諾罕見的沒有在外面**。
充滿酒氣的吻落下時,我胃里一陣反胃,掙扎著推開傅思諾。
沒想到我越掙扎,他反而更用力的鉗制住我,手還不安分的往我衣服里鉆。
我一時沒收住,直接甩了傅思諾一巴掌。
打完后我自己也愣了一下。
傅思諾不可置信看著我:[溫年,你打我?
]我偏過頭:[今天太累了,不想做。
]林瑤出現(xiàn)后,傅思諾就很少碰我,他曾經(jīng)拒絕的話如今從我口中說出,讓傅思諾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大聲嚷嚷著:[溫年,你憑什么拒絕我!
][今天你一聲不吭就走了,你知道你這樣讓我有多難堪嗎?
][溫年,你現(xiàn)在真是太不懂事了!
][我不是給你發(fā)了消息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而且,我以為,有林瑤陪著你就夠了。
]聽到林瑤的名字,傅思諾眼底快速閃過一抹笑意,面上卻還是一貫的不耐煩:[溫年,你果然是吃醋了][我說了很多遍了,林瑤她只是我的秘書!
][你總這樣無理取鬧真的很煩,沒有男人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你要再這樣不懂事,我就不要你了,我看離了我還有哪個男人敢要你。
]這是傅思諾慣用的威脅手段。
每次,只要他搬出不要我這套說辭,我都會乖乖聽話,將所有的委屈咽進肚子里。
但這次,我聽見這話,只覺得解脫。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好,傅思諾,我們離婚。
]
精彩片段
《婚后第三年我不愛了》男女主角傅思諾溫年,是小說寫手虎軀一震所寫。精彩內(nèi)容:結(jié)婚第三年,傅思諾的秘書給我發(fā)來一張傅思諾和她在酒吧里激吻的照片。我反手將照片轉(zhuǎn)發(fā)給傅思諾。下一秒,他打來電話,憤怒的聲音穿過電話傳來:[溫年,你監(jiān)視我?][我只是和兄弟玩游戲輸了做的懲罰而已,你沒有自己的生活能不能別總煩我。][和你說了你也不懂,呆子。]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會卑微的道歉,乞求傅思諾的原諒,并再三保證自己以后一定不會再犯了。但這一次,我內(nèi)心毫無波瀾,平靜道:[哦,那你玩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