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鳶是被一股混合著霉味、汗餿味和……疑似童子尿的味道熏醒的。
她剛想罵一句“哪個缺德帶冒煙的在老娘臥室搞****”,后腦勺就傳來一陣劇痛,像是被人用板磚拍了三下還順便碾了碾。
緊接著,無數(shù)記憶碎片跟彈幕似的往她腦子里沖——警告!
您己穿成十里八鄉(xiāng)臭名昭著的惡毒后娘蘇青鳶!
技能:**兒童、撒潑打滾、把丈夫的獵肉偷偷換酒喝。
昨日成就:趁獵戶丈夫進山,把倆拖油瓶扔去后山亂葬崗,返程時腳滑磕死在石頭上,喜提“年度最蠢惡婦”稱號!
蘇青鳶:“……”她,二十一世紀美食博主,靠一道“米其林級***”圈粉百萬的女人,穿成了個連倆娃都容不下的渣滓?
還是個把自己蠢死的渣滓?
“砰!”
院門口的木柵欄突然被踹開,木屑飛得跟天女散花似的。
蘇青鳶嚇得一哆嗦,剛支棱起來的脖子又縮了回去,跟只受驚的鵪鶉似的。
一個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逆著光,手里跟拎小雞似的拎著倆娃。
那倆娃抖得跟秋風中的落葉似的,大的男孩死死扒著男人的胳膊,小的女娃臉埋在男人背上,只露出倆沾著草籽的沖天辮,哭得氣都喘不勻。
男人一步步走進來,陽光終于照亮他的臉——高鼻梁薄嘴唇是挺俊的,就是那眉頭擰得跟能夾死**,眼神跟淬了冰的刀似的,首首射向蘇青鳶,周身的寒氣能凍住三伏天的蚊子。
“蘇青鳶?!?br>
他開口,聲音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碴兒,“你長本事了啊?!?br>
這就是原主的便宜丈夫,沈硯之。
據(jù)說能一拳打死野豬,此刻他攥著拳頭的手背上青筋突突跳,指節(jié)捏得發(fā)白,顯然是壓著極大的火氣。
蘇青鳶咽了口唾沫。
完了,看這架勢,這男人是真想把她也扔去亂葬崗陪原主啊!
她剛想裝失憶賣慘,肚子突然“咕?!苯辛艘宦?,響得跟悶雷似的,在這死寂的破屋里格外清晰。
沈硯之的火氣卡了一下,眼神掃過她肚子,跟看個沒心沒肺的傻子似的:“扔完孩子,回來睡了一覺,餓了?”
那語氣,嘲諷得能噎死人。
倆娃也不哭了,齊刷刷抬頭看她,眼神里明晃晃寫著“你果然是個壞蛋”。
連門口那只**雞都歪著頭,仿佛在說“見過缺德的,沒見過缺德還能餓這么快的”。
蘇青鳶的臉“騰”地紅了,腳趾頭在粗糙的褥子上摳出三室一廳。
這破時機,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她剛想辯解,沈硯之把倆娃往地上一放,倆小蘿卜頭“噔噔噔”退到墻角,跟看洪水猛獸似的盯著她。
沈硯之往前邁了兩步,高大的身影壓下來,帶著山里的寒氣和淡淡的血腥味,把蘇青鳶籠罩得嚴嚴實實。
他俯身,視線跟她齊平,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昨天我出門前怎么說的?
讓你好好看孩子。
結(jié)果呢?
你轉(zhuǎn)頭把他們?nèi)尤y葬崗了?
蘇青鳶,你那顆心是石頭做的嗎?
還是被狗叼走了?
怎么能這么狠心?”
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壓抑的怒火,蘇青鳶甚至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厭惡——那是真真切切的、想把她掃地出門的嫌惡。
“我……我不是故意的……”蘇青鳶腦子飛快轉(zhuǎn)動,決定先認慫,“我昨天……腦子抽了!
對,抽風了!”
這話一出,沈硯之的眉頭皺得更緊,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抽風?
我看你是本性難移!”
他首起身,轉(zhuǎn)身走向灶臺,估計是想看看還有沒有能給娃填肚子的東西。
結(jié)果剛走到灶臺邊,就看到那幾個硬得能當武器的紅薯,還有那把混著沙子的粗糧面,臉色更黑了。
“家里的存糧呢?”
他回頭問,語氣里的火氣又躥高了幾分,“我上回獵的那只野兔,肉呢?”
蘇青鳶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原主的記憶里,那野兔被她偷偷拿去換了兩壺劣質(zhì)燒酒,喝得酩酊大醉……“呃……可能……被黃鼠狼叼走了?”
她昧著良心胡謅。
沈硯之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氣笑了:“黃鼠狼?
蘇青鳶,你編瞎話能不能走點心?
這屋里除了你,還有誰能把肉折騰得一干二凈?”
他拿起墻角的水桶,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去打水。
在我回來之前,你要是敢動倆孩子一根手指頭,我不保證會做出什么事來?!?br>
那眼神,跟看一塊隨時能扔掉的垃圾似的。
蘇青鳶看著他的背影,松了口氣,剛想揉揉餓扁的肚子,就見墻角那倆娃正對著她做鬼臉。
男孩齜著牙,把手指彎成爪子,模仿惡鬼撲人的樣子;女娃更絕,拿起地上一根小木棍,對著空氣“啪啪”抽打,嘴里還奶聲奶氣地念:“打壞蛋!
打壞后娘!”
蘇青鳶:“……”完了,這梁子,算是結(jié)得明明白白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擠出和善的笑容:“那個……小朋友,我叫蘇青鳶,你們叫什么呀?”
男孩把頭一扭,哼了一聲,聲音跟蚊子似的:“我叫石頭,才不跟壞女人說話!”
女娃舉著小木棍,奶兇奶兇地喊:“我叫丫蛋!
爹說了,你是毒蛇變的,會咬人的!”
蘇青鳶嘴角抽了抽。
原主這名聲,是徹底爛到泥里了。
她正想再說點什么緩和關系,院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尖利的嗓門,跟捏著嗓子的老*似的:“喲,沈大哥,聽說你家那攪家精把娃扔亂葬崗了?
嘖嘖,這種女人留著干啥,不如休了算了!
我娘家侄女……”蘇青鳶一聽就來氣。
這是哪個長舌婦,上門來拱火還順帶拉**?
她擼了擼袖子——雖然袖子上全是補丁,露出細得跟蘆柴棒似的胳膊。
正好,穿來第一天,就拿你開刀,打響“惡毒后娘逆襲記”第一炮!
順便讓這倆小祖宗看看,什么叫“嘴強王者”!
她剛要沖出去,就見沈硯之拎著水桶回來了,聽到這話,臉黑得跟鍋底似的,眼神里的火氣“噌”地又上來了。
蘇青鳶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這長舌婦來得不是時候,怕是要火上澆油了!
沈硯之把水桶重重一放,大步朝著院門外走去。
那長舌婦還在喋喋不休,“沈大哥,你可得好好考慮考慮我侄女,那姑娘勤快又能干……”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硯之冰冷的眼神給噎了回去。
“管好你自己的嘴,少在我家門前嚼舌根?!?br>
沈硯之冷冷說道,聲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長舌婦被嚇得一哆嗦,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沈……沈大哥,我這也是為你好……為我好?”
沈硯之冷笑一聲,“再讓我聽到你說這些廢話,就別怪我不客氣?!?br>
長舌婦見勢不妙,灰溜溜地跑了。
蘇青鳶站在門口,看著沈硯之的背影,心里竟有些異樣的感覺。
這時,石頭和丫蛋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邊,石頭小聲說:“壞后娘,你別再惹爹生氣了。”
丫蛋也跟著點頭,“是啊是啊,爹一生氣可嚇人了?!?br>
蘇青鳶看著兩個孩子,心中一動,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改變他們對自己的看法,好好經(jīng)營這個家。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惡名昭彰后娘,靠種田洗白暴富》是作者“魚愛吃豆腐”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蘇青鳶沈硯之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蘇青鳶是被一股混合著霉味、汗餿味和……疑似童子尿的味道熏醒的。她剛想罵一句“哪個缺德帶冒煙的在老娘臥室搞生化武器”,后腦勺就傳來一陣劇痛,像是被人用板磚拍了三下還順便碾了碾。緊接著,無數(shù)記憶碎片跟彈幕似的往她腦子里沖——警告!您己穿成十里八鄉(xiāng)臭名昭著的惡毒后娘蘇青鳶!技能:虐待兒童、撒潑打滾、把丈夫的獵肉偷偷換酒喝。昨日成就:趁獵戶丈夫進山,把倆拖油瓶扔去后山亂葬崗,返程時腳滑磕死在石頭上,喜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