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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腦后我只剩下乖巧,他卻瘋了
在全封閉心理療養(yǎng)院的半年.
我如陸景廷期望的那樣變成了毫無怨言的妻子。
不再介意他徹夜不歸陪初戀看星星,也不再質問他領口的口紅印。
因為那場****的電擊和記憶重塑早就將關于他的愛意全部抹除。
出院前夕我在轉角聽到他跟醫(yī)生的談話。
“陸總,**劑量已經(jīng)到極限了,再加她會變成傻子的。”
“變成傻子也比以前那樣強,只要她不再干涉我和瑤瑤乖乖當陸**,我會養(yǎng)她一輩子的?!?br>
他自以為掌控了一切,殊不知醫(yī)生剛走我就把手里的藥片全吐進了馬桶。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陸景廷坐在我身側握著我的手。
“這半年,你倒是安靜了不少。”
“醫(yī)生說你的心理偏執(zhí)已經(jīng)完全治愈,現(xiàn)在看來確實變了個人?!?br>
我抽回手順從的低頭。
沒有哭鬧也沒有歇斯底里。
半年前我因為在白瑤的生日宴上掀了桌子,被他以精神躁郁為由強行綁進了全封閉心理療養(yǎng)院。
整整六個月每周三次的電流穿透大腦,輔以大量精神類藥物。
每一次痙攣醫(yī)生都會在耳邊反復播放同一句話:
“作為陸**,不能嫉妒,不能發(fā)脾氣,要絕對服從陸先生的每一個指令?!?br>
我曾經(jīng)痛的咬碎了牙哀求陸景廷放我出去。
但他只是隔著探視窗冷冷的看著我:“夏安,等你什么時候學會怎么當一個合格的妻子,我再接你回家。”
現(xiàn)在我學會了,所以我回來了。
推開陸家別墅的大門迎面撲來一陣濃郁的玫瑰香水味。
白瑤穿著我的睡裙靠在沙發(fā)上。
看到我們進來她站起身自然的挽住陸景廷的胳膊:
“景廷,你可算回來了,我都等困了。”
陸景廷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我的反應。
要是以前我早就沖上去撕她,大聲質問她為什么要在我的家里了。
但現(xiàn)在我只是平靜的換上拖鞋,甚至還對她微微頷首:
“***,晚上好?!?br>
白瑤愣住了。
陸景廷的眉頭微皺了一下。
“安安剛出院,需要休息。”陸景廷抽出手臂語氣淡淡。
白瑤不甘心被冷落,視線落在了茶幾上的木盒上。
那是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遺物,里面裝著一對翡翠玉鐲。
“夏姐姐?!卑赚幠闷鹉竞写蜷_,“這鐲子真漂亮,我的鐲子前幾天摔碎了,姐姐這個能送給我嗎?”
“那是安安母親留下的?!标懢巴櫭继嵝褏s并沒有上前阻攔。
他也在等我的反應。
驗證療養(yǎng)院的治療到底有沒有徹底抹殺我的脾氣。
“***喜歡的話,就拿去吧?!蔽艺Z氣沒有一絲起伏。
白瑤沒料到我會這么大方,她眼中閃過錯愕隨即變成挑釁。
手腕一翻啪的一聲脆響,翡翠玉鐲掉在地板上瞬間四分五裂。
“呀!”
白瑤捂住嘴驚呼出聲,“對不起姐姐,我手滑了,你不會怪我吧?”
空氣凝結了。
陸景廷的目光盯著我,雙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
我靜靜的看著地上的碎片。
走上前。
“你要干什么?!”陸景廷以為我要對白瑤動手。
我沒有理他。
徑直走到那堆碎片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是療養(yǎng)院教我的規(guī)矩。
犯了錯或者有任何不愉快發(fā)生時,病人必須用最卑微的姿態(tài)認錯,絕不允許有任何反抗情緒。
我伸出雙手去撿那些碎玉。
尖銳的邊緣輕易劃破了掌心的皮膚,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滴落在地板上。
“你瘋了!”
陸景廷沖過來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將我從地上拽起。
他看著我滿手鮮血,聲音竟有一絲顫抖:
“碎了就讓傭人掃,你用手撿干什么?你不知道疼嗎?!”
我順著他的力道站穩(wěn),嘴角扯出微笑。
“陸總教訓的對。”
我低眉順眼,“我不該惹陸總心煩?!?br>
陸景廷的愣住了。
盯著我想說些什么,***也沒說。
白瑤在一旁嚇壞了結結巴巴的開口:“景廷……我真不是故意的……”
“滾!”
陸景廷轉頭沖她暴吼,“馬上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