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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問云心情歸何處
我和老婆臥底金三角,身份被揭穿的第二年。
她生死不知,我人鬼難分。
頭目拽著我的頭發(fā)往墻上撞,手里晃著一把帶血的**:“你敢跑,我就剁了你老婆的手指!你最好老老實實把其他**交出來!”
為了保住裴婉的手,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他們吐的痰,跟老鼠搶發(fā)霉的面包。
身上沒一塊好肉,指甲被掀翻了三片,爛肉跟衣服粘在一起。
我不敢逃,怕我逃了,裴婉就真的活不了。
直到那天,頭目說要把我的心肝挖出來賣錢。
我終于扛不住了,吞了半把偷藏的鐵釘,想把自己扎死。
我死了,裴婉的身份才能成為永久的秘密。
可我剛剛把鐵釘吞下,迷糊里,就有人踹開了門。
“這就是你們說的略施懲罰?怎么把人弄得鮮血淋漓?”
兩年沒見的老婆裴婉走進來,她雙眼猩紅。
“當初他非得搶了景軒警校的名額,我才送他來這里體驗一下,英雄不是這么好當?shù)?!?br>
“算了,下周景軒二十歲**禮,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我先接他回去。這點苦頭就當學(xué)個教訓(xùn)!”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每次被打得皮開肉綻,頭目都說是有人要求他對我多多關(guān)照。
原來這兩年的地獄,只是因為我擋了養(yǎng)弟陸景軒的路。
我肚子里絞著疼,喉嚨里往上反血。
裴婉,這教訓(xùn)太貴了。
明明是你說的,這個身份九死一生。
我只是想把生的機會留給你而已。
可如今,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