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異地五年,裝窮男友我不要了
異地五年,我無數(shù)次想回國和他結(jié)婚。
他總說:“再等等,等存夠錢就來娶你。”
第一年,公司倒閉,血本無歸。
第二年,父親車禍,治病花光積蓄。
第三年,投資失敗,需要緩緩。
我說:“不要緊,只要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
他卻一本正經(jīng):“我雖然出身貧寒,但我江旭白的老婆,別人有的,你都該有?!?br>
第五年,我受夠了異地,打算不顧一切奔赴我們的愛情。
辭職信剛擬好,母親腦溢血的消息就來了。
我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全是忙音,以為他在加班。
拿著藥單去取藥時,卻在婦產(chǎn)科門口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
高定西裝,十幾個保鏢開道。
男人小心翼翼地扶著一個孕婦走進診室。
“**,江夫人,恭喜你們,寶寶很健康?!?br>
看著那熟悉的背影,我猛地怔住。
我的男友**,可他是個窮小子哇。
......
我攥著藥單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告訴自己一定是看錯了。
江旭白現(xiàn)在就是個普通員工,哪來這么大排場?
而且我才是他的女友,怎么可能陪另外一個女人在醫(yī)院?
我深吸一口氣,把藥單遞給窗口的護士。
里面兩個小護士的談話聲卻像針一樣刺進耳朵:
“咱醫(yī)院那營養(yǎng)師真的連婚假都不過了,專門回來伺候江**?”
我的心咯噔一下,拿在手里的藥單微微一顫。
“可不是嘛,那可是咱們院最好的營養(yǎng)師呢。****的繼承人江旭白開出這么高的價,就為了伺候他夫人?!?br>
“做完這一單,能抵她干好幾年的,難得遇上這么大氣的金主!傻子才不去。”
我僵在原地。
就在剛才,我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聽錯了。
直到瞥到小護士手機上**到的照片。
一模一樣的名字,一模一樣的臉。
將我僅有的僥幸,都沉入了海底。
更可笑的是,他挽著的那個女人,竟然是我從小玩到大的閨蜜蘇晴。
小護士把找好的藥品推到我面前,語氣里滿是羨慕。
“聽說這孩子才剛懷上,**就把咱們醫(yī)院VIP所有的病房都預(yù)定到明年了。每次產(chǎn)檢都是親自陪著,還專門請了半年的假,就為了陪他夫人?!?br>
另一個護士湊過來。
“你是沒看見**看他夫人的那個眼神,那叫一個寵溺!上次產(chǎn)檢,他夫人說想吃車厘子,他當(dāng)天就派人空運了一百斤車厘子過來,我什么時候才能遇到這么霸道又專情的人???”
我的心像是被鈍刀子一寸一寸地割開。
五年異地。
為了多賺點提成,我陪客戶應(yīng)酬到凌晨三點,白酒紅酒啤酒混著喝。
胃疼得在衛(wèi)生間吐到虛脫,吐出來的都是血絲。
可我從不抱怨,因為我知道,等存夠了錢,江旭白就會來娶我。
而江旭白也從未辜負過我。
每天工作即使再晚,他都雷打不動地給我打視頻電話。
舉著手機,讓我看他租的那個十平米的小單間。
會把外賣盒子懟到鏡頭前,笑著說。
“寶寶,今天這個外賣用了百億補貼才花了4.9元,又省了一大筆錢,離娶你又近了一步?!?br>
看著他如此努力的模樣,數(shù)不清有多少個夜里,我心疼的紅了眼。
我好幾次想回國去找他,他卻在最后一刻攔住。
“寶貝,你這一趟來回機票好幾千,我舍不得你浪費這個錢,就為了花在我身上?!?br>
我說我不在乎。
他說:“可我在乎?!?br>
“我想光明正大地娶你,我想讓你回來以后,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不用再看價格。所以現(xiàn)在,乖,再等等我,好不好?”
我等了。
我等了五年。
我沒有等到那個穿著廉價西裝、擠地鐵上班的窮小子來娶我。
我等到的,是****的繼承人。
那個在江城跺跺腳就能讓商界抖三抖的江旭白。
挽著我最好的閨蜜,走進了產(chǎn)檢室。
我攥著剛給媽媽取好的藥品,渾渾噩噩地往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