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秋江獨釣的《問鼎98:從小縣城到權力巔峰》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你確實做了不少工作,但經(jīng)常急躁冒進,先沉淀一下吧,晉升一級主任科員,再等一等?!睗h州市發(fā)改委辦公室。四十多歲的陸亮沒日沒夜加班,任勞任怨十來年,才勉強混上實職副科。頭發(fā)越來越像沙僧,身材越來越像八戒,脾氣卻不敢學孫悟空,離西天倒是越來越近。年輕同事已經(jīng)喊自己“老石”,本來以為退休前可以扶正,此時看著領導許玉軍,希望徹底破滅。陸亮機械起身離開,回去繼續(xù)整理數(shù)據(jù)。一天下來。陸亮感到腦袋灌滿漿糊,思考...
“你確實做了不少工作,但經(jīng)常急躁冒進,先沉淀一下吧,晉升一級主任科員,再等一等?!?br>
漢州市***辦公室。
四十多歲的陸亮沒日沒夜加班,任勞任怨十來年,才勉強混上實職副科。
頭發(fā)越來越像沙僧,身材越來越像八戒,脾氣卻不敢學孫悟空,離西天倒是越來越近。
年輕同事已經(jīng)喊自己“老石”,本來以為退休前可以扶正,此時看著領導許玉軍,希望徹底破滅。
陸亮機械起身離開,回去繼續(xù)整理數(shù)據(jù)。
一天下來。
陸亮感到腦袋灌滿漿糊,思考什么都費力,等下班路過河邊,才被一聲驚呼喚醒。
“有人跳水了!快救人呀!”
陸亮想也不想跳了下去,游到落水女孩的身后,用胳膊圈住胸口往岸邊帶,然后拼命舉起往上送,隨即耗盡全部力氣,不受控制沉墜下去。
在強烈的窒息之下,突然白光閃現(xiàn),眼前場景換了,自己穿著土氣的西裝,坐在一張辦公桌前。
對面有個穿中山裝,頂著油亮的腦門,戴著高度近視鏡的中年男人,掛滿討好的笑容,正喋喋不休說著:“很多職工是家里三代人都在廠子,有的是**,有的還在廠里找對象結婚……最近幾年,廠子確實遇到一些困難,但肯定能克服……陸縣長,再給個機會吧,要不然這么多人吃啥喝啥呀。”
陸亮脫口而出一句:“你誰???”
男人驚訝的看著陸亮:“我是縣電子廠廠長呂福泉呀……”
陸亮茫然看向周圍。
這是陳舊的辦公室,裝修很有古早感,墻壁腰線以下用細木工板貼著裝飾層,在童年記憶中好像叫“墻圍子”。
盡管是炎熱的夏季,卻沒空調,頭頂只有吊扇,費力地攪動著渾濁的空氣。
“現(xiàn)在是哪一年?”
“1998年呀?!眳胃H苄⌒牡膯枺骸瓣懣h長你怎么了?”
大量信息涌入腦海,陸亮發(fā)現(xiàn)自己重生了,成為同名同姓的部隊團職干部,剛轉業(yè)到漢州市下屬建平縣,擔任副縣長分管工業(yè)。
自己這是開局拿了天胡牌,因為很清楚未來歷史走向。
正在眼下這個時間段,大洋彼岸爆發(fā)互聯(lián)網(wǎng)熱,國內各種網(wǎng)站如同雨后春筍,雖然最后泡沫破裂,卻根本性改變了人類生活。
三年后,**加入WTO,成為世界工廠,經(jīng)濟迎來爆發(fā)性增長。
只要稍稍把握幾個機會,都能成為時代弄潮兒。
既然重生了,誰還當科長呀!
未來有機會問鼎權力最高峰!
但陸亮欣喜之余,旋即又是一驚。
自己在新舊世紀之交時,通過公考進入市***,親戚鄰里都很羨慕,以為掌握權力和資源,其實是哪里需要哪里搬的一塊磚。
但職責畢竟很重要,多年下來差不多知道所有縣級以上干部,包括本縣的正職縣長趙宇,雖然前世跟自己屬于新老兩代,卻也聽說過私生活糜爛不堪,而且工作水平低下,有著一種雖然什么都不懂,也不聽別人說什么,***都敢干的李逵式美感。
為什么從未聽說過副縣長陸亮?
似乎有某種致命危機暗中潛伏。
這時有人敲了敲門。
隨后有個很漂亮的女孩進來,襯衫束在牛仔褲里,腳踏回力鞋,身上帶著香味。
是辦公室干部宋艷艷,相當于陸亮的秘書:“陸縣長,市里轉發(fā)一份文件,你看一下。”
陸亮剛看到標題,心里便咯噔一下:“《關于建立社會**市場經(jīng)濟體制若干問題的決定》……果然來了!”
1998年是極為重要的歷史節(jié)點。
大下崗。
無數(shù)人的生活被永久改變。
建平縣在計劃經(jīng)濟時代,留有一定工業(yè)基礎,卻在這一年被團滅。
尤其縣電子廠,主要生產(chǎn)低端電路元器件,雖然在這個時代妥妥是藍海,但***品牌和發(fā)達地區(qū)產(chǎn)品夾擊下,完全沒競爭力,虧損最為嚴重。
此后縣里經(jīng)濟一蹶不振,年輕**量外流,鄉(xiāng)鎮(zhèn)空心化,村莊漸漸廢棄,很多漢州人不知道還有這么個縣,甚至本地百姓在外羞于提起家鄉(xiāng)。
而一切正是從這份文件開始。
陸亮不動聲色打開抽屜,正準備文件放進去,驚訝發(fā)現(xiàn)有個槍套,裝著嶄新制式**。
陸亮愣怔片刻才想起,歷史上縣級干部曾有配槍,后來隨著《**管理法》落實,自動失去配槍資格,持有**也都**了,不知道為什么建寧縣還沒推進。
“我這該下班了,先不多說了,你明天再過來?!贝藭r陸亮不想說太多話,也不想做任何決定,需要時間好好適應重生。
也就是離開辦公室時,陸亮想起這個時代的治安,跟后世完全不同,于是帶上了配槍。
呂福泉跟在后面不停訴苦,直到出了縣**的門,仍沒離去的意思。
陸亮正尋思怎么把這個唐僧打發(fā)走,接到女朋友李薇薇的電話:“我剛才去了你家,抽屜有個信封裝著一些錢,是你上月工資吧,我先拿走了?!?br>
陸亮很不滿:“你怎么隨便拿我的錢?”
“也不隨便呀,這不告訴你了嗎,再者說,咋倆快結婚了,你的還不都是我的?!”李薇薇理直氣壯:“再者說我也不是亂花,單位派我外出學習一個季度,我不多帶點錢能行嗎,回來后肯定能升職,你臉上也有光?!?br>
“你怎么進我家的?”
“上次我拿你鑰匙,出去配了一把。”李薇薇又提出:“對了,我爸這不下崗了嗎,你看能不能在縣**,安排個科長干一干?”
“你以為科長是結婚請柬,隨便能給出去,再說**都多大歲數(shù)了,最多也就去收發(fā)室。”
“堂堂一個副縣長,老丈人去打更,你不覺得磕磣?”
“磕磣一陣也就習慣了?!?a href="/tag/luliang5.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亮不住搖頭:“等你回來再說吧。
在所有單位,都有熱心大哥大姐,幫助單身狗脫單。
陸亮就是這樣一位大姐的受害者,被介紹了縣中學女教師李薇薇。
陸亮沒什么感情經(jīng)歷,出于對靈魂工程師的尊重,跟李薇薇相處了半年,然后發(fā)現(xiàn)這位工程師的靈魂有些扭曲,總是提出很另類的要求。
陸亮無法理解,前身是怎么容忍的,自己眼下需要盡快熟悉環(huán)境,暫時顧不上給李薇薇施展鈑金工藝,先好言好語打發(fā)出去再說。
陸亮剛掛斷電話,突然旁邊傳來一陣叫罵,還有人不停地哀嚎。
幾個紋身青年正在**,一個中年男人蜷縮在地,雙手抱著頭,渾身都是血漬,時常痛苦的哼哼幾聲。
“住手!”陸亮下意識喝道:“在縣**門前**,誰給你們這么大的膽子?”
前世救人犧牲的五好***,遇到這種場面怎么可能不管。
為首的板寸頭轉過身,脖子上的青龍紋身,隨肌肉擰動:“***誰啊,跟你沒關系,麻溜兒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