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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揭露我是混學歷的水碩,知道真相后他們都后悔了
春節(jié)家宴,當上縣***的青梅竹馬前男友,帶著新女友向我敬酒。
他女朋友瞥了我一眼,捂嘴嘲諷:
“親愛的,這就是你那個跑外國去讀生化專業(yè)的青梅?”
“聽說這些女留學生***很亂的,那邊沒人管,私生活肯定很精彩吧?!?br>
大伯母跟著附和,一臉鄙夷:
“還是國內的研究生含金量高,不像某些人,出去鍍金回來還是個無業(yè)游民?!?br>
竹馬故作痛心,實則戲謔,要給我倒酒:
“安安,你當初老老實實跟著我,哪會吃這些苦頭呢。”
我默然不語,誰說我留學就是去鍍金鬼混的?
我自己學得暈頭昏腦,但我可以當知識搬運工。
我不但帶回了我的博士學長,我還把那聞名學術界的教授也拐回來啦。
……
陳宇端著酒杯,站姿筆挺,那是他在體制內練出來的“標準儀態(tài)”。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混雜著施舍。
“安安,這杯酒你得喝,畢竟以后在縣城混,低頭不見抬頭見的?!?br>
我媽在旁邊拽了拽我的衣角,示意我忍一忍。
今天的家宴,不僅為了節(jié)日團聚,更是為了慶賀陳宇即將升官。
據陳宇所說,明天他要跟隨局長和縣長接待一位外國貴客。
這位洋大人來頭可不小,聽說**高層都接見了他。
履歷上有了這樣光輝的一筆,陳宇的升職就名正言順了。
以后呀,大家都得恭敬地稱呼他“陳科”。
我坐在椅子上,深吸了口氣。
見我沒有反應,陳宇旁邊那個叫林琳的女人,掏出了手機。
“陳宇你別這么說,人家安安現在是鳳凰啦?!?br>
“她***可是見了大世面呢!”
她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然后把手機舉到了大圓桌中間。
“大家看看,這就是安安在外國的生活,多豐富啊?!?br>
那是朋友圈的一張截圖。
照片里,我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背禮服,手里舉著香檳。
而在我周圍,圍著四五個外國男生,黑白棕黃,各色俱全。
什么,開盒?!我強忍沖動沒有從椅子上跳起來。
這張僅在我那個留學小群可見的照片,是怎么流到林琳手里的。
大伯母湊過去,發(fā)出夸張的驚呼。
“哎喲喂!這穿的是啥呀?后背都光著!”
“這男男**的,大半夜喝成這樣,像什么話!”
親戚們的目光瞬間變了。
二舅咳了一聲,說道:
“咱們小縣城風氣保守,這種洋派作風,確實看不慣?!?br>
“聽說國外那種聚會,亂滴很吶!”
“安安啊,你也是讀過書的女孩子,怎么就這么不注意呢?”
我媽站起來,聲音都在抖:
“你們別胡說!那是安安實驗室的慶功宴!正經場合!”
“正經場合穿露背裝?”
大伯母已經進入起哄狀態(tài),直接蓋過了我**聲音。
“弟妹啊,一個女孩子,跑到那么遠的地方,沒大人管著,誰知道干了什么?”
“這照片都擺在眼前了,還能有假?”
那是我們實驗室完成課題后的晚宴,是導師史密斯教授強制要求的著裝標準。
在外國混圈子,這些浮夸的優(yōu)雅與體面是生存必需品。
但這幫起哄親戚只看到酒、外國人和露背裝,也就是他們口中的“不正經”。
我想解釋,但我看著那些早已定性的眼神,話都卡在喉嚨里。
陳宇這時候開口了,他擺出和事佬的模樣。
“哎呀,大伯母,二舅,你們也別太苛刻了?!?br>
他轉頭看著我,眼神中帶著玩味的“寬容”。
“國外環(huán)境復雜,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外,為了融入圈子,有時候不得不做些犧牲?!?br>
“我都懂?!?br>
這一句“我都懂”,直接把“**求榮”的**給我扣死了。
我咬牙切齒,想抄起桌上那盤豬頭肉砸在陳宇腦門上。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我博士男友威廉發(fā)來的信息:
“Alice,車快到了,我和老教授快要**了?!?br>
看著這條消息,我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是孤身一人。
我不怒反笑,抬頭看著陳宇:
“陳宇,你懂個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