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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恨隨風,消散云煙
無性婚姻第九年,堅定柏拉圖式戀愛的妻子姜婉寧,竟買了一箱****。
她將我綁在床上一件件試驗,用相機記錄下我的反應。
在給我喂下一把粉紅色藥丸后,她轉(zhuǎn)身接通貼身助理季修遠的電話。
我壓著歡喜拿過相機,卻發(fā)現(xiàn)每段視頻旁邊都有詳細備注。
“**有些緊,會弄疼修遠?!?br>
“電動尾巴幅度太大,給修遠用時要調(diào)小。”
“助興藥丸副作用未知,先看看沈墨軒的反應?!?br>
相機滑落,我不敢置信地抬頭,正對上姜挽寧憤怒的臉。
“沈墨軒,誰準你動我東西的?!”
藥效發(fā)作,我渾身燥熱不止,啞著喉嚨向她求助。
“阿寧,送我去醫(yī)院……”
她卻興奮地舉起相機對準我的臉,“一次十顆太多了,修遠會難受,還是減半吧?!?br>
說完,她丟下痛苦蜷縮在地上的我,轉(zhuǎn)身就走。
“公司臨時有事,實在受不了就用手自己解決,別出去丟人現(xiàn)眼。”
門重重關上,我強撐意識撥打姜挽寧的電話,只聽到她不耐煩道。
“有病就治,沒死別來煩我!”
姜挽寧,以后我再也不會煩你了。
躺在救護車上,比耳邊滴滴作響的儀器聲更加清晰的是姜挽寧說過的話。
“沒死別來煩我!”
胸口一陣絞痛,淚水混著汗水無聲滑落。
“成年人要對自己負責,追求刺激也不能不顧身體!我們再晚來一分鐘,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
聽著醫(yī)生帶著責備的關心,我扯出一抹苦笑。
九年婚姻,姜挽寧對我甚至不如這些陌生人。
****響起,我雙手無力,只能用眼神央求醫(yī)護替我接通電話。
“沈墨軒,你要死嗎這么慢?”
姜挽寧的怒斥聲在狹窄的車廂回蕩,隨即她又放緩語氣。
“藥效發(fā)作的時候爽不爽?那些小玩具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空氣瞬間凝固,我尷尬小聲提醒。
“阿寧,我在救護車上,晚點回家再說好嗎?”
姜挽寧明顯不悅:“事多,到醫(yī)院多看看腦子。”
我心中苦悶,還未開口她就急著追問。
“啞巴了嗎?快說啊,到底用哪個玩具?”
“挽寧,你今天好棒,我都快被榨干了,那些下次再說吧!”
季修遠的悶哼聲傳出,只一瞬間,通話被瞬間切斷。
所有的話都哽在喉口,姜挽寧發(fā)來一條語音。
“到醫(yī)院順便把結(jié)扎做了,難受就多吃點藥壓壓?!?br>
沒有一句關心,冷冰冰的語氣讓我胸口疼得更加厲害。
婚前,姜挽寧要求我丁克,和我柏拉圖戀愛。
我愛她尊重她,不顧家里人的勸說毅然決然地答應了她的要求。
卻不承想,九年來竟是這樣的結(jié)果。
我別過頭,愣愣地看著地板發(fā)呆,旁邊年輕的小護士猶豫著開口。
“沈先生,您和**的關系不好嗎?”
我反應一瞬,沉默點頭。
結(jié)婚這么多年來,即使沒有***,我和姜挽寧依舊是旁人眼中的神仙眷侶。
她在無數(shù)個深夜騎著單車將爛醉如泥的我接回家。
也在無數(shù)個清晨早起兩個小時排隊買我愛吃的早點。
直到季修遠的出現(xiàn)。
她借公司安排為由讓季修遠頂替了我的位置,日日和他廝混在一起。
第一次,我看見季修遠吃了姜挽寧給我?guī)У娘垺?br>
姜挽寧滿不在乎地說。
“一頓飯而已,你個大男人還計較這些?”
第二次,我在衣柜里翻出一條陌生尺碼的**。
姜挽寧奪過指責。
“我早警告過你不要亂動我的東西,為什么不聽?”
我被趕到客房,和垃圾雜物睡在一起。
而今天,是第三次。
“沈先生?你確定要結(jié)扎嗎?”
小姑娘怯生生詢問,我強壓下上涌的情緒,啞著聲音開口。
“嗯,不僅會結(jié)扎,還會離婚。”
我原以為姜挽寧只是一時圖新鮮感,便次次忍讓,卻只換來她得寸進尺。
既然這樣,她和這段婚姻,我都不會再給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