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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放任將軍讓我上錯花轎,他悔瘋了
被八個山匪玷污絕望投湖后,我重生回到了上花轎的那一刻。
前世我上錯花轎,飛鴿讓將軍接回,卻只收到寥寥幾筆的回信。
“你放心,我很快便帶召召出發(fā),將你換回?!?br>
可直到轎子抬入了王府的大門,我都沒有等來他們二人的身影。
我趁機從王府逃出,卻在路上被山匪綁架,為了活命搖尾乞憐三天三夜。
好不容易回到將軍府,卻看見沈逸軒和妹妹在床上**糾纏。
“這都三天了,你姐姐也該跑回來了,我要納她為妾,你不能再任性吃醋了?!?br>
宋召召一邊用身體討好一邊答:
“將軍放心,你既設(shè)計換轎娶我,讓我不用嫁過去給那重病王爺沖喜,我往后肯定乖乖聽話。”
得知真相后我心灰意冷地投了湖。
卻未想到再次睜眼,眼前又是那兩頂大紅花轎。
這一次,沈逸軒的人還未動手,我便主動踏上前往王府的轎子。
他又為何反悔,紅了雙眼求我回頭?
......
三天后的回門宴,我身著素色禮服,剛跨進相府大門。
身后就傳來尖酸的嗤笑,是宋召召的丫鬟綠菊。
“呵,老天也不愿拆散鴛鴦,最終還不是我家小姐嫁了將軍?”
“回門也只能穿得那么寒酸,真是報應(yīng)!還好我們小姐沒有嫁過去,不然將軍不得心疼瘋了?”
綠菊得意地跟府里的丫鬟炫耀:
“你們知道嗎,將軍與二小姐新婚后,整整三天三夜未出房門,單是新婚夜就換了三床被子!”
“就這,當初她還敢說自己跟將軍情投意合,不愿替二小姐去沖喜呢!”
這些話放在以前我定會十分難受。
可前世屈辱的回憶涌上腦海,此刻我心中只剩下恨意。
沈逸軒聽見綠菊的話,不僅沒喝斥,反而笑著走過來。
他臉上帶著歉意,眼神卻毫無愧疚。
“詩遙,那晚我酒喝多了,誤把召召當成了你?!?br>
“我沒能及時救你,讓你受了委屈,是我的不是?!?br>
他嘆了口氣,一副情深義重的模樣。
“可我已然毀了召召的清白,斷不能再負她,你一向懂事,就多體諒體諒她吧?!?br>
我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上輩子必定是被豬油蒙了心,沒看清他的為人,才落得那般下場。
“無妨,事已成定局,往后我們便各不相干?!?br>
我冷冷吐出一句話。
沈逸軒愣了愣,隨即失笑,像是覺得我在賭氣。
“詩遙,你還在怨我?”
“滿京城誰不知道你心悅我,鬧了這般烏龍也非我所愿,況且除了我還有誰肯要你?”
他的語氣高高在上,帶著施舍般的傲慢。
“等靖王那病秧子死了,我就救你出來?!?br>
“你改個名字,做我的小妾,安心伺候我和召召?!?br>
“放心,等召召十月懷胎,我再寵幸你?!?br>
他自顧自地規(guī)劃著我的人生,仿佛我早已是他的物件。
“你性子太烈,得學(xué)學(xué)柔順,多向召召討教?!?br>
“伺候主母要恭敬,端茶倒水不能怠慢,更不能爭風吃醋?!?br>
這些話像惹得我一陣惡心,怒火在胸腔燃燒。
但想起臨行前那人的話,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恨意。
“沈?qū)④?,不必費心,我在靖王府過得很好?!?br>
沈逸軒挑眉,顯然不信我的話。
“好?一個病王爺能給你什么?”
“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等他一死,你還是孤苦無依?!?br>
他湊近一步,言語曖昧:
“他病重無能,你身子依舊清白,我不會委屈你的。”
我看著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幾乎要一巴掌扇過去。
但我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將軍請自重!既然你已娶,我已嫁,便再無瓜葛!”
我轉(zhuǎn)身就走,不想再與他多說一個字。
要知道家里那位脾氣不好。
但凡他知道沈逸軒對我說了這些話,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宋詩遙,你給我站住!”
沈逸軒在身后呵斥。
“你若再任性,就連妾我也不讓你做,之讓你做見不得人的外室!”
我腳步未停,只覺得可笑又可悲。
他還以為我是前世那個非他不可的宋詩遙。
卻不知,從我主動踏入靖王府花轎的那一刻起。
一切都已經(jīng)不一樣了。
我會讓他和宋召召,還有整個相府,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