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為了利益將我送給京圈太子爺
從金絲雀一躍成為顧氏太子爺顧景深的準(zhǔn)**,所有人都說我命好。
我也這樣認(rèn)為,除了偶爾幾次在床上的粗暴,
顧景深事事依我,寵我入骨。
直到一次酒局**后,
我驚慌失措想要報警,
卻聽到門外傳來顧景深兄弟的調(diào)侃,
“顧哥,我真佩服你,為了能跟圈子那幾個大佬合作,連嫂子都舍得送出去。”
“王總他們都說,嫂子的滋味好得很?!?br>
“你以為我們顧少在酒里的藥是白下的?”
我摸著上次酒后還未消散的吻痕,心如刀絞。
原來,我從來不是偶像劇的好命女主,而是一個用來換取利益的玩物。
身上是**帶來的燥熱,我踉蹌著下床想跑,
卻聽到有人調(diào)笑:
“京圈那位不可一世的爺馬上就到,希望沈知夏別讓他失望?!?br>
...
“不過顧哥,嫂子已經(jīng)被別人碰過,你不嫌臟啊?”
顧景深的聲音是毫不掩飾地厭惡,
“怎么可能,每次我都讓她洗五遍以上?!?br>
我僵在原地,
眼前閃過男人穿著睡衣的“事后”模樣,
怪不得他結(jié)束后就再也不肯碰我,還一定要我洗到身體泛紅才能**,
我只當(dāng)那是顧景深的小情趣,
竟從未想過,每一次醉酒后同床的根本不是他!
“聽說咱小嫂子是靠爬顧哥的床上位,怪不得能得到王總他們的一致好評,原來是重操舊業(yè)。”
“先走吧,那位爺馬上就到,聽說他不喜歡被人看見。”
門外腳步聲漸遠(yuǎn)。
仿佛被當(dāng)頭淋下一盆冰水,冷得我窒息。
我心如死灰地重新回到床上,目光落在床頭的***,做了一個決定...
門被推開時,新一波藥勁涌了上來,
意識朦朧間,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承諾,
“等我?!?br>
一夜荒唐。
再睜開眼,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
我打給了顧景深,
電話接通的瞬間傳來女人的嬌嗔,
“誰啊,這個時候打電話,真煩人~”
話筒似乎被人捂住,還是隱約能聽到接吻的水漬聲。
我攥緊拳頭,良久才聽到顧景深染著情欲的沙啞聲音,
“公司臨時有事?!?br>
那一瞬間,我仿佛看見愛了七年的男人轟然倒塌,碎成了一地不堪的肉塊。
我聲音發(fā)澀,“那你忙完回家,我有事跟你說?!?br>
我撐著酸痛的身子回了家。
街邊飄著小雪,像極了我遇見顧景深的那個冬天。
我為了湊學(xué)費在酒吧打工,遇到了鬧事的小混混,
那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護(hù)在身后,
沾著顧景深體溫的外套,被他披在我身上,
男人輕聲安慰,
“別怕,有我在?!?br>
那一刻,心里猛地冒出想和他過一生的沖動。
于是,從那天起,我想盡辦法接近他,
做他隨叫隨到的床伴,
心甘情愿當(dāng)一只見不得光的金絲雀。
我枯坐在床上,不知過了多久,顧景深捧著一束玫瑰姍姍而歸。
壓下心中的苦澀,我神色如常地去跟顧景深親近,
果然被他本能地躲開,
“乖,先去洗澡。”
“為什么一定要我去洗澡?是因為這些么?”
我猛地扯下睡衣,
密密麻麻的吻痕疊著掐痕,
在我白皙的身體上襯得格外顯眼。
男人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我承認(rèn)是我要得太狠...”
我尖叫著打斷他,
“別裝了顧景深,我都聽到了?!?br>
“你為了跟他們合作,把我送上了別人的床!”
“顧景深,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他滿臉不耐,“沈知夏,像你這種人,能當(dāng)顧**已經(jīng)是恩賜,還有什么不滿足!”
我有些失神。
我爹酗酒,把我媽打跑之后,
每次看到我這張和我媽相似的臉,都會更加用力地抽我。
他罵我是**,
同學(xué)罵我是野種。
只有顧景深會將我摟在懷里,滿眼疼惜地輕撫我身上的傷口,
“知夏,別聽他們胡說,你是最珍貴的寶貝。”
可現(xiàn)在,男人卻厭惡地看著我,
“你現(xiàn)在就是個被玩爛的**?!?br>
眼淚不知不覺糊了我滿臉,“我們分手吧!”
顧景深倏然沉下臉,
“還有一個月就是婚禮,你又在胡鬧什么!”
“我**,換你公司簽下了7個億的大單子,咱倆兩清。”
顧景深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冷嗤一聲,“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br>
“給你一周時間,如果你還是學(xué)不會如何當(dāng)好顧**,我不介意親自教教你?!?br>
電話突然響了,
他摔門離開前,聲音溫柔地回復(fù),
“好了,我這就回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