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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失敗竟未被抹殺,敵國皇帝夜夜寵
嫡姐命犯孤煞,國師斷言她需吸納帝王紫氣才能壓制命格,成為護國福星。
而我是蕭北辰的**知己,也是他**那日親封的準皇后。
姐姐病發(fā)那夜,七竅流血,狀若**。
父親逼我退位讓賢,母親更是以死相逼要我成全嫡姐。
蕭北辰緊握我的手,眼神堅定:“朕絕不會負你?!?br>
然而封后大典上,他卻親手將鳳印交到了嫡姐手中:
林氏嫡女林婉月福澤深厚,堪配后位,特此冊封。
****高呼萬歲,我這一身鳳冠霞帔成了全天下的笑話。
就在我準備接受系統(tǒng)抹殺懲罰時,耳邊傳來刺耳警報:
錯了錯了!攻略對象是正在攻打皇城的敵國皇帝!
我擦干眼淚,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令九州聞風喪膽的赫連昭。
既然這大梁容不下我,那我便開城門,迎**!
……
當晚,蕭北辰端著一碗?yún)?,推開了我的房門。
“長歌,這是朕特意讓人熬的,給你壓壓驚。”
聞到他身上甜膩的脂粉香,我夸張地干嘔了幾聲。
他甚至都沒坐下,便急切地開口道:
“喝完就披掛上陣吧,赫連昭那個瘋子又在攻城了,只有你能攔住他?!?br>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白天,他在大典上牽著林婉月的手,受百官朝拜。
晚上,他卻來找我這個廢后去給他賣命守江山。
“陛下?!蔽腋牧丝冢辉俳兴背?。
“臣身體抱恙,這仗,打不了。”
蕭北辰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林長歌!你是不是還在因為白天的事怨朕?”
他眉頭緊鎖,一臉的不耐煩:
“朕不是解釋過了嗎?國師說了,婉月命格柔弱,只有后位的紫氣才能給她沖喜**!”
“你是習武之人,皮糙肉厚,還在乎這些虛名做什么?”
“如今大敵當前,你能不能有點家國大義?”
我轉(zhuǎn)頭看向墻上掛著的那副殘破戰(zhàn)甲。
那是五年前,為了救深陷敵營的蕭北辰,我單騎闖營時穿的。
那一戰(zhàn),我連中三箭,血流干了一半。
他當時抱著渾身是血的我,哭著發(fā)誓道:
“待我君臨天下,這皇后之位,普天之下,唯你可居。”
我指著那副戰(zhàn)甲,笑了笑:
“陛下,你還記得那上面的血是誰流的嗎?”
“你的江山榮耀如今都歸了林婉月,怎么賣命流血的時候,就想起我了?”
蕭北辰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了我的視線。
“朕知道虧欠你,但婉月是國師預(yù)言的護國福星。”
“她若出了事,大梁國運必衰!這都是天命,朕也沒辦法!”
就在這時,腦海中系統(tǒng)音再次響起:
宿主對蕭北辰的愛意值正在清除……清除完畢。
我從袖中摸出一把**。
那是當年定情時,他送我的。
我隨手一拋,“既是天命難違,那這定情信物,臣也還給陛下?!?br>
“從此君臣恩斷,誰愛去賣命誰去?!?br>
蕭北辰臉色大變,死死盯著那把**。
“林長歌,你敢跟朕決裂?”
他深吸一口氣,無奈道:“行了!別鬧了!”
“朕封你為皇貴妃,位同副后,掌管六宮禁軍,這總行了吧?”
“這可是極大的恩賜,婉月都還沒掌權(quán)呢!”
“皇貴妃?”我冷笑一聲。
“全天下都知道今天的封后大典是個笑話,你讓我去給林婉月當副手?”
蕭北辰被我激怒了,掃落了桌上的參湯。
“林長歌!你簡直心胸狹隘!不可理喻!”
“朕告訴你,若是敵軍破城,你就是大梁的千古罪人!”
我背過身,直接下了逐客令:
“臣傷勢復(fù)發(fā),需靜養(yǎng),送客?!?br>
“你!”蕭北辰一時語噎。
外面的戰(zhàn)鼓聲更急了。
我淡淡地補了一句:
“陛下還是快去求你的福星皇后退敵吧,別在我這兒浪費時間。”
蕭北辰氣得臉色鐵青,“林長歌,你別后悔!”
“你以為離了你,朕就守不住這江山了嗎?”
蕭北辰把我的虎符拿走了,但他調(diào)不動我的玄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