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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鏡直播穿越女彈幕后,我殺瘋了
被打入冷宮的第三個月,我面前的銅鏡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叫宮斗教學(xué)的彈幕聊天群。
**姐妹們!我成功扳倒皇后了!
樓主你怎么做到的?她以前可是獨寵啊。
很簡單,分三步走。
第一步:我假裝懷孕,故意在御花園讓她推我下水,陛下以為她善妒,開始疏遠(yuǎn)她。
我指尖發(fā)冷。
原來三個月前那場意外,是她設(shè)計的。
繼續(xù)往下翻。
第二步:我偷偷在她宮里放了幾封私通外臣的信,陛下搜出來后徹底不信她了。
第三步:我哭著說她派人要害我滅口,陛下一怒之下就把她打入冷宮,還下旨讓她父兄革職待查。
原來這樁樁件件都是她的手筆,手指顫抖著往下翻。
今天陛下來我宮里,我故意問他會不會念舊情放過她,他說這樣的毒婦留著過年嗎,哈哈哈。
姐妹們放心,她完了,陛下說等查實了私通罪,就賜她白綾。
我慢慢站起身,關(guān)掉銅鏡。
她不知道,國庫一半的銀子姓謝,想讓我死?
那這大梁的江山,也該跟著陪葬了。
……
恰在此時,蕭景淵踏入了冷宮的大門。
他身后跟著一身錦衣華服的新晉皇貴妃,林月柔。
我習(xí)慣性地跪下行禮,膝蓋磕在冰冷的地磚上,舊傷處傳來**般的刺痛。
蕭景淵的視線在我膝蓋上停頓了一瞬,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但他很快移開目光:“免了。”
林月柔的目光落在我腰間那塊暖玉佩上。
“陛下,姐姐這玉佩真好看,臣妾最近總是心口疼,若有暖玉養(yǎng)著,想必能好些。”
她嬌滴滴地撒著嬌,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畫圈。
我下意識地護(hù)住玉佩。
那是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也是當(dāng)年蕭景淵尚是落魄皇子時,我為他擋了一箭,玉佩碎裂,后來他熬了三個通宵,親手用金絲一點點修補好的。
“景淵……”我低聲喚他,聲音沙啞。
林月柔卻在這時哎喲一聲,捂著心口往他懷里倒:“陛下,臣妾頭暈……”
蕭景淵身子一僵,隨即伸手向我探來,一把扯下了我腰間的玉佩。
“不過是個修補過的舊物,成色也不好?!?br>
他隨手將那玉佩丟進(jìn)林月柔懷里:“你若喜歡,拿去便是?!?br>
我瘋了一樣伸手去抓:“不要——!”
我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袖口。
蕭景淵猛地瑟縮了一下,隨即厭惡地甩袖,將我掀翻在地。
“謝晚吟,別做出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晦氣。”
他轉(zhuǎn)身就走,背影決絕。
林月柔落后半步。
她把玩著那塊玉佩,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姐姐,這玉佩成色確實一般,里面還有裂痕?!?br>
“但我就是喜歡搶你的東西。”
“不論是人,還是玉。”
她得意地笑出聲,轉(zhuǎn)身追上蕭景淵的身影。
冷宮的大門再次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光亮。
入夜。
漆黑的房間里,那面破舊的銅鏡再次亮起幽幽的光。
上面飄過一行行只有我能看見的字:
集美們!今天搶了廢妃的護(hù)身符,那是***遺物哈哈哈!
陛下好寵我,我說那是破爛他也依著我,還說只要我開心,摘星星都行。
路人甲:哇,這皇帝太深情了吧!
我從床底松動的地磚下,取出一個積滿灰塵的暗格。
里面靜靜躺著一本厚厚的賬本。
翻開最后一頁,劃掉了謝家供銀這一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