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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給干女兒送三金,我讓他凈身出戶
大年初一,老公說要去山區(qū)慰問資助了四年的貧困女大學生。
柜姐閨蜜卻發(fā)來一張他在金店的消費單。
我對著那條價值五萬的純金“長命鎖”看了又看。
確定這人就是我那個連給女兒買個氣球都嫌貴的“節(jié)儉”老公。
可收貨人備注卻是:送給最乖的寶貝,新年快樂。
我彈去視頻,他**是一片雪地,凍得鼻頭通紅:“老婆,這山區(qū)信號不好,我給那孩子送點米面油就回。”
剛要感動,一個穿著羽絨服的年輕女孩撲進鏡頭,親昵地挽住他:“**,你對我真好,比我親爹還親。”
老公眼神閃躲,強行擠笑:“老婆,這孩子從小缺愛,拿我當父親看,你別小心眼,大過年的別讓孩子寒心?!?br>
這一打岔,我心涼了個透,隨口敷衍掛斷。
拿過閨蜜包裝好的金飾禮盒推門而出。
“這**的禮物,干媽去送。”
......
收貨地址顯示是城郊的“云頂山莊”。
那是本市有名的度假區(qū),一晚房價三千起。
這就是他口中的貧困山區(qū)?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泛白,副駕駛上放著那個金燦燦的長命鎖禮盒。
女兒念念坐在后座,抱著破舊的兔子玩偶,小聲問我。
“媽媽,我們是去找爸爸嗎?爸爸說帶我去滑雪,但他只有過年才回來?!?br>
我心頭一酸。
顧偉平時工作忙,常年出差,對念念更是摳門到了極點。
上次念念想要個二十塊的氫氣球,被他當街訓斥了半小時。
說什么“賺錢不容易”、“要懂得勤儉節(jié)約”、“富二代不能養(yǎng)成嬌氣病”。
最后氣球沒買,念念哭著回了家。
可現在,他給那個所謂的干女兒,一出手就是五萬的長命鎖。
車子停在山莊門口。
保安攔住我:“私人預定,閑人免進?!?br>
我拿出顧偉的副卡記錄,冷著臉。
“我是顧偉的愛人,來給他送急件。”
保安查了信息,眼神怪異地看了我一眼,放行了。
按照定位,我停在一棟獨棟別墅前。
還沒下車,就聽見院子里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你推高點嘛!”
顧偉穿著那件他說舍不得穿的羊絨大衣,正賣力地推著秋千。
秋千上坐著一個年輕女孩。
穿著白色的羽絨服,戴著毛茸茸的耳罩,手里還拿著一根糖葫蘆。
正是視頻里那個女孩,蘇小小。
“好好好,**用力,讓咱們小小飛起來!”
顧偉一臉寵溺,額頭上全是汗,卻笑得比面對念念時燦爛一百倍。
念念扒著車窗,羨慕地看著。
“媽媽,那個姐姐是誰呀?爸爸為什么從來不推我蕩秋千?”
“那是爸爸資助的學生,走,我們去打個招呼?!?br>
我牽著念念,提著禮盒,推開了院門。
“顧偉,力氣挺大啊,在家拖個地都喊腰疼,推秋千倒是生龍活虎?!?br>
院子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顧偉猛地回頭,看見我,臉色瞬間煞白。
“老婆?你怎么來了?”
蘇小小從秋千上跳下來,歪著頭打量我,眼神里沒有半點慌張,反而透著挑釁。
“**,這就是干媽呀?看著好嚴肅哦,是不是生氣了?”
顧偉連忙走過來,擋在蘇小小身前,**手解釋。
“老婆,你誤會了。小小這孩子身世可憐,過年沒人陪,我就想著帶她來山里透透氣。這山莊……是朋友借我住的,沒花錢。”
我冷笑一聲,把手里的禮盒遞過去。
“是嗎?那這五萬塊的長命鎖,也是朋友送的?”
顧偉看到禮盒,瞳孔一縮。
蘇小小卻眼睛一亮,直接越過顧偉,伸手就要來搶。
“哇!這是**給我的新年禮物嗎?謝謝**!我就知道**最疼我了!”
我手一抬,讓她抓了個空。
蘇小小委屈地嘟起嘴,拉著顧偉的袖子撒嬌。
“**,你看干媽……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呀?我是不是不該要禮物?”
顧偉立刻心疼了,轉頭皺眉看著我,語氣責備。
“林芝,你跟個孩子計較什么?她是從大山里出來的,沒見過世面,你作為長輩,能不能大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