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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燃心,愛恨同歸
港圈都知道賭神厲驍霆有一個怪癖。
每年都會娶一房**,湊齊十二生肖。
馬年,他又納了一房屬****后,有狗仔在社交平臺上沖他公開喊話:
“厲先生,聽聞您決定不再娶**了??蛇@十二生肖還差一個屬雞的呀?”
沒過多久,厲驍霆親自下場回話,漫不經(jīng)心道:“雞?家里早就有一只不會下蛋的母雞了。”
圈子里突然炸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結(jié)發(fā)妻子正巧屬雞。
消息傳到我的耳邊時,我正跟一群富**搓麻將。
一群人面面相覷,都在等著我大鬧一場。
而我淡定地扔出“幺雞”。
“看什么看,繼續(xù)呀?!?br>
當了十一年富**,我早已看透一切。
什么情愛都是浮云,唯有遺產(chǎn)第一繼承人是真的。
可后來,厲驍霆卻遣散所有人,捧著真心問我能不能再愛他一次。
……
窗外新年的煙火炸得噼啦響,可屋里卻一下子冷了下去。
一群富**面面相覷,撇著眼看我的臉色。
有人笑著打圓場:“這也沒指名道姓的,沒準就是開個玩笑?!?br>
“是呀,我們哪個家里沒有個**小四,只要財權(quán)都在手里,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唄?!?br>
“我看吶,這位新**估計也是厲少娶回來玩的,新鮮感一過,又跟以前十房**一樣不聞不問?!?br>
或許前幾房**都是為了氣我,可我卻心知肚明,這位新**在厲驍霆心中地位不一般。
我忽然沒了興致。
麻將一推,陪我解悶的**們也忙不迭離開。
臨走前,那憐惜又同情的眼神讓我從嗓子里都開始燒起來。
以至于厲驍霆披著夜色回家時,我破天荒地沒在客廳等他。
“生氣了?”
厲驍霆靠在臥室門口,語氣輕佻。
目光卻沒落到實處。
我搖了搖頭,可厲驍霆卻自顧自道:
“l(fā)v新出的包,去挑挑喜歡什么,賬單記我名下?!?br>
“你不是想出海追海豚嗎?等開春了就帶你去?!?br>
見我沒有反應(yīng),他脫下外套的動作頓了頓。
“這次是真的,沒騙你。”
我有點想笑,原來他也知道騙過我許多次。
說好一起參加宴會,我尷尬地站在門口時,他早已攜了別的女伴入場。
答應(yīng)陪我去玉龍山看雪,總是推遲一年又一年。
就連娶新**,也承諾過我,會給我正房的臉面,可他依舊失約。
現(xiàn)在,他竟然說不騙我了。
“看來,新**很得你心啊?!?br>
我似開玩笑般說著,心里卻半點也笑不出來。
往前那么多新人進門,厲驍霆也不過是在錢財上給我點甜頭安撫我。
反正,他最不缺錢。
“別動她?!?br>
厲驍霆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濃烈的酒意襲來,還帶著混雜香水氣的腥味。
我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我躲開他伸來的手,沒忍住多說了一句:
“別碰我,臟?!?br>
厲驍霆的眼神沉了下來,他涼涼地笑了一聲:
“我臟?”
“沈婉婷,需要我提醒你嗎?誰有你這個儈子手臟?”
刻意營造的溫和氛圍被一下子撕破。
我眼圈通紅,聲音與窗外的煙花一同炸響。
“厲驍霆,我說過多少次了?***的死跟我沒關(guān)系!”
“你為什么就不能信我一次呢?”
我與厲驍霆年少夫妻,琴瑟和鳴,誰來都會夸一句神仙眷侶。
直到厲老夫人意外離世,而我是最后的接觸者,也是嫌疑人。
無論多少證據(jù)來證明我的清白。
可到了厲驍霆面前都成了廢紙。
從此,高嶺之花變成浪蕩子,花邊新聞足夠養(yǎng)活港圈所有狗仔。
厲驍霆的下頜崩得極緊,他咬牙切齒道:
“我信不信又有什么用,人死又不能復生。”
一股無力感涌向我的全身,我意識到,我們之間永遠是死局。
那句離婚就在嗓子眼打轉(zhuǎn),可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
一陣怯生生的聲音傳來:“厲少,**,你們別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