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年底大單老公凈賺800萬分我三萬后悔了
“我剛跟你老公簽了一千萬的大單,他凈賺800萬。”
電話里,老陳的聲音透著股生意人的爽朗。
“小顧啊,要不是你,這機(jī)會可輪不到他!回頭林淵要好好疼你這個賢內(nèi)助?!?br>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天色,慢慢勾起唇角。
是??!今年終于可以過個好年了。
我這么多年的“苦日子”也終于熬到頭了。
或許,今晚是告訴林淵真相的好時機(jī)。
...............
晚上七點(diǎn),林淵回來了。
他推開門,領(lǐng)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一臉愁容。
“回來了?今天怎么樣?”
我倒了杯熱茶放在桌上,笑著問。
林淵長嘆一口氣,重重地倒進(jìn)沙發(fā)里,良久才說:
“別提了?!?br>
“今年大環(huán)境太差了,本來以為能成的幾個單子,最后都黃了?!?br>
他閉著眼睛,伸手**太陽穴,看起來疲憊不堪。
“那……那個大單子呢?”我試探著問。
“哪個大單子?”
他睜開眼,眼神閃爍了一下。
“你說老陳那個?也就是看著大,其實(shí)根本不賺錢。除去成本、回扣、打點(diǎn)關(guān)系的錢,這就是個賠本賺吆喝的買賣。”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jī),操作了幾下。
叮,我的手機(jī)響了。
支付寶到賬,30000元。
林淵坐過來,抓著我的手,語氣誠懇得讓我差點(diǎn)就信了。
“老婆?!?br>
“這是今年全部利潤了。三萬塊,全給你?!?br>
我看著那個數(shù)字。
30000。
老陳說,但他這單800萬利潤。
可林淵說,效益不好,全年只賺了三萬。
“我知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br>
“還好有你在家,讓我沒有后顧之憂。老婆,這錢你拿著買點(diǎn)好吃的,別省著?!?br>
林淵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脖子上,熱熱的。
我卻覺得冷。
全身都冷。
我推了推他:“去洗個澡吧!一身汗味?!?br>
“行,聽老婆的?!?br>
他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轉(zhuǎn)身進(jìn)了浴室。
嘩嘩的水聲響起。
他的手機(jī)放在茶幾上,屏幕亮了一下。
我本來不想看的。
結(jié)婚五年,我們互不查崗。
但鬼使神差地,我走了過去。
屏幕上跳出來一條微信消息,備注只有一個句號。
“親愛的,你真棒,賺了這么多錢!今晚還是去你辦公室慶祝嗎?”
我盯著那行字,手腳冰涼。
到底賺了多少錢?
需要是和誰這樣“慶?!??
林淵出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躺下了。
“老婆,公司突然有點(diǎn)急事,那個新系統(tǒng)又崩了,我得回去盯著。”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歉意地看著我。
“這么晚?”
“沒辦法,為了這個家嘛。”
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額頭:“你先睡,別等我?!?br>
聽到大門關(guān)上。
我掀開被子,穿好衣服,跟了出去。
走到他們公司樓下的時候,剛好遇到林淵公司的幾個員工從便利店出來。
其中一個叫小趙,我認(rèn)識。
看到我,小趙一臉驚訝。
“嫂子?這么晚您怎么來了?”
“哦,林淵說回公司加班,我給他送點(diǎn)夜宵?!?br>
我晃了晃手里剛買的熱牛奶。
“對了,聽說今年效益不太好?”
“效益不好?”
小趙瞪大了眼睛,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
“嫂子您開玩笑呢吧?咱們林總今年可是賺翻了!”
“今天群里就發(fā)通知了,每個人年終獎五十萬!五十萬??!”
小趙激動得滿臉通紅。
“我都打算明天去看房了。嫂子,我們都有五十萬,給您上交的肯定更多吧?”
我笑了笑,感覺臉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是啊,很多。”
我就只值三萬。
連個普通員工的零頭都不如。
告別了小趙,我慢慢走進(jìn)辦公樓。
這棟樓是林淵三年前租下的,他的辦公室還是我親自設(shè)計(jì)裝修的。
辦公室自帶一個空間很大的倉庫
但裝修完成后,我從來沒進(jìn)去過。
他說里面堆滿了雜物,臟得很。
我站在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
里面沒有開大燈,只有一盞昏黃的落地?zé)袅林?br>
我放輕腳步走進(jìn)去。
辦公室很大,那一面巨大的書柜后面,隱約傳來聲音。
我繞過書柜。
那里有一扇隱形門,此刻正半開著。
借著光,我看見了里面的景象。
那不是倉庫。
是一間裝修奢華的臥室。
真絲的床單,香薰蠟燭,還有床頭柜上那個顯眼的垃圾桶。
里面扔著幾個用過的***。
那是我們結(jié)婚紀(jì)念日那天,我在家里怎么找都找不到的牌子。
我從包里掏出一個****頭。
這是我本來打算裝在家里防小偷的,一直沒用上。
我踩著椅子,把它安在了書柜頂端的綠植里。
那個角度,正對著大床。
做完這一切,我把椅子放回原位,清理掉地上的腳印。
門口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還有林淵的笑聲。
“慢點(diǎn),小妖精?!?br>
我四處看了看,迅速鉆進(jìn)了旁邊的衣柜里。
衣柜很大,掛滿了女人的衣服。
不是我的尺碼。
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我看見林淵摟著一個女人走了進(jìn)來。
那女人很年輕,腰很細(xì)。
林淵把她壓在床上,急不可耐地去扯她的裙子。
兩個人就在距離我不到兩米的地方,糾纏在一起。
那種聲音,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聽得格外清晰。
我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一千萬。
五十萬的年終獎。
給我的三萬塊。
所有的謊言,都在這一刻壓的我喘不過氣。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動靜終于停了。
林淵點(diǎn)了根煙,靠在床頭,一臉饜足。
那女人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身上畫著圈。
“剛才你老婆沒懷疑吧?”女人嬌滴滴地問。
“就她?”林淵嗤笑一聲,吐出一口煙圈。
“那個傻女人,我說什么她信什么。我就給了她三萬塊錢,她還感動得不行,早早就在床上等我了?!?br>
“三萬?”
女人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滿。
“你也太大方了吧。憑什么給她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