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兒子心臟出現(xiàn)在白月光身上后,我當了別人新娘
烈日下,兒子軍訓時因不忍體能訓練猝死。
我悲痛欲絕地趕到殯儀館,卻發(fā)現(xiàn)兒子的尸身塌陷,少了心臟。
與此同時,老公的白月光正在經(jīng)歷一場心臟移植手術。
“陸瑤和我是青梅竹馬,我不能見死不救?!?br>
“知知死得這么巧,一切都是天意!就當是積德行善吧,這樣他來世也能投個好胎?!?br>
手術室前,面對氣勢洶洶前來質問的我,李澤言連一個眼神都沒有,三言兩語試圖打發(fā)。
我顫抖地盯著他的眼睛。
哪里還有對親生兒子死訊的悲傷,全是對手術結果的焦急迫切。
我失望至極,轉身為兒子舉辦了葬禮。
可葬禮那天,他為了陪護剛出院的白月光沒有出席。
上百通電話打過去,直至被他拉進黑名單也沒有撥通過一次。
點開他的朋友圈,上面慶祝寶貝重獲新生的文案和一張病房里李澤言滿眼寵溺地喂陸瑤喝粥的照片刺得眼球生疼。
我將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發(fā)送過去,可下一秒手機卻收到一張兒子生前的照片。
“林歡,幫你查明知知的死因,愿不愿意來當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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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兒子神情痛苦地躺在地上,而在那周圍站著的卻是一群嬉皮笑臉的教官。
我心下一驚,兒子的死可能并非湊巧,而是早有預謀。
況且,他性格溫和,這才剛軍訓不久,怎可能和這么多教官起爭執(zhí)?
“好,我答應你?!?br>
我沒有多做猶豫,當即給沈宴回了消息。
放下電話,我抱著兒子的骨灰靜靜走向骨灰房,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林歡!你究竟是在鬧什么脾氣!居然還想和我離婚!”
寂靜的骨灰房滿是李澤言的怒吼聲。
我默默將兒子的骨灰放好,轉頭便撞進李澤言憤怒的視線里。
“李澤言,大喊大叫前也要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吧。”
我輕輕一瞥,看到附近為數(shù)不多的逝者家屬都紛紛投來了責怪的視線。
“那又怎么了?我不是早就和你解釋過,知知的死只是意外!陸瑤本來就身體不好,換個死人的心臟怎么了?”
李澤言絲毫不在乎周圍的眼光,反而變得愈發(fā)變本加厲。
我心頭涌起一股無名火,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說的倒是湊巧,若不是沈宴給我發(fā)的照片,我怕是至今都要被蒙在鼓里。
“李澤言,知知可是你的親生兒子!為了陸曉,他死了你不聞不問,就連葬禮也不來參加!你還是人嗎?”
我眼眶微微泛紅,咬牙一字一句地怒罵。
聞言,李澤言一愣,眼神飄忽不定地有些心虛。
“老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陸瑤痛苦,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等她痊愈了,我一定會認真陪你,孩子的事以后也能再有?!?br>
他放緩態(tài)度,一把上前抱住我,在我耳邊呢喃。
可他忘了,這句話自己已經(jīng)說了無數(shù)次。
可每一次,他都無一例外地失約了。
我微微皺眉將他推開,依舊堅持開口。
“沒有下次了,離婚吧,我累了?!?br>
李澤言慌了,抱著我的手用力一緊,話里有些惱怒。
“為什么?你以前這么愛我,怎么會舍得離開?”
我感到腰間一緊,渾身疼痛無比。
他的行為根本不像是挽留,更像是強制與命令。
不可否認,我曾經(jīng)愛他愛得深沉,可如今這份愛早就被他磨滅殆盡,隨著兒子一同死去了。
我喉間哽咽,還想開口說什么卻被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打斷。
陸瑤不知何時來到了李澤言身后,正揣著手挑釁地看著我。
“澤言哥你不要太為難嫂子,她一定是還在生我氣呢?!?br>
“只要嫂子愿意,這顆心臟我不要也罷,還給知知就是?!?br>
她一開口瞬間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抱住李澤言。
李澤言一愣,有些猶豫地看了我兩眼,隨后還是選擇放開我,將陸瑤摟進懷里。
“我不同意!你只管好好養(yǎng)傷就行,林歡的事我會處理?!?br>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著濃情蜜意的兩人,嘴里不由得發(fā)出冷笑。
在李澤言嘴里,我仿佛成為了路邊的野草,反倒是陸瑤更像是他的妻子。
我冷哼一聲,面無表情地丟下兩人轉身離開。
既然決定離婚,那就要撇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