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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過年給保姆送五金,我反手送他吃牢飯
給別墅傭人發(fā)年終獎前夕,我的手機突然收到二十萬的轉賬扣款,
我剛準備打電話詢問老公是不是買了什么東西,
可下一秒,我卻聽見了家里傭人的聊天:
“先生對蕓姐可真好,二十萬年終獎不說,還送過年全家歐洲游!”
“這還能有假?先生親自給她孩子辦了簽證,聽說先生還送了你五金?不知道的還以為娶媳婦呢!”
我陡然警惕,他們口中叫蕓姐的女傭是老公入贅時就雇傭的傭人,
我趕緊查看給結婚時送給老公的副卡,
竟發(fā)現(xiàn)他每一年過年前夕都會有一筆去向不明的大額轉賬。
我怒火升騰,看來贅婿當久了,還真以為自己是首富可以養(yǎng)**了!
我直接推門而入,目光定格在紀蕓那年過四十,卻張風韻猶存的臉上。
“管家,報警抓賊,有人私自挪用我的資產(chǎn)!”
.......
聞言,她臉色唰一下子就白了。
“**,您說什......什么賊?”
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冷笑一聲。
“不明白?”
“沒關系,**來了就明白了。”
話音剛落,徐正清就三步并兩步地從樓上沖了下來,擋在紀蕓面前,怒視著我。
“顧桑寧,你瘋了!”
“大過年的叫**,你不嫌丟人嗎!”
他氣急敗壞的指責我,臉上滿是怒氣。
徐正清向來冷靜自持,自他入贅顧家六年以來,第一次動怒。
“丟人?”
我冷冷地掃了一眼紀蕓,然后轉頭對上男人噴火的眼睛。
“二十萬年終獎,全家歐洲游、五金、還有她身上的價值三萬八的大衣,徐正清,是我丟人,還是你***丟人!”
他眼里閃過一絲慌張,但很快恢復鎮(zhèn)定。
“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
“紀蕓家境貧寒,又沒了丈夫,一個人拉扯孩子不容易,我過年接濟一下而已,你胡思亂想什么!”
“顧桑寧,我沒想到你這么鐵石心腸,同樣是女人,你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
我諷刺地笑了。
這話說的還真冠冕堂皇。
街上乞丐那么多,他怎么不去接濟!
作為顧家**人,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也沒心情和他爭辯。
“辭退她,或者我們離婚,徐正清,選一個吧?!?br>
他愣了一瞬,隨即猛拍桌子,嘶吼道。
“顧桑寧!你真是瘋了!大過年的離什么婚!”
“更何況,這個時候辭退阿蕓,你還讓不讓她活了!”
我沒回他,只是盯著紀蕓脖頸上閃著光的金項鏈,然后猛拽下來。
“啊——”
她驚呼一聲,疼的溢出了淚。
“阿蕓! ”
徐正清拂開她的衣領,心疼的左看右看,然后轉身看向我,眼里幾乎淬了火。
“顧桑寧,你太過分了!”
他氣的幾乎要揚起手。
我微微皺眉。
“怎么?還要動手?”
下一秒,紀蕓拉住他的衣袖,撲通一聲跪下,哭得梨花帶雨。
“先生,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是我不配擁有這些東西!”
她裝模作樣的摘下鐲子耳環(huán)。
“**,我把它們還給**不好?我全都還給您!只求您別遷怒先生!”
“先生是個好男人,人品好也有才華,求您別在別人面前訓斥他,不給先生留一點面子......”
這話瞬間點燃了徐正清的怒火。
“夠了顧桑寧!”
“難道我連決定這點錢的權力都沒有嗎!”
他一把撈起紀蕓,然后指著我大罵。
“我是入贅顧家,但不是**給你們了!”
“我是人,不是顧家的狗!可以任由你們肆意羞辱!
“實話告訴你,其他大廠早就想挖我了!是我念在舊情的份上才沒走!”
“連劉總都說,如果沒有我,顧氏根本沒有今天!”
聽到這話,窩在他懷里的紀蕓瞬間挺直了腰,眉梢眼角都是得意。
真是可笑。
就他那拿不出手的學歷,和一竅不通的專業(yè)技能,如果不是我的幫助,他怎么可能從一個小小的職工,一躍成為上市公司的總經(jīng)理?
現(xiàn)在翅膀硬了,別人看在顧家的面子上奉承幾句,他還真分不清大小王了。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示意**進來。
“**同志,物證人證都齊了,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看誰敢!”
徐正清怒喝一聲。
“有我在,你們休想帶走小蕓!”
他想要扶著紀蕓離開。
可剛出去,鄰居們就圍了上來。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聽說顧家出了賊?”
“什么賊??!我看是顧總抓**!”
甚至還有不少狗仔沖了過來,對著他們一頓猛拍。
“這**口味挺特別啊~喜歡半**娘?”
“長得倒是挺**,怎么一把年紀不干好事!”
紀蕓哭得梨花帶雨,拼命搖頭。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而徐正清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下一秒,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等等!”
“我有話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