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社恐穿成八零悍婦,我一邊發(fā)抖一邊扇人巴掌
我本人是個重度社恐,跟人說話都臉紅。
可我重生的這個身體,綁定了一個**的情緒失控系統(tǒng)。
只要有人對我或者我身邊的人釋放惡意,我就會被自動接管身體,化身潑婦。
我成了人見人怕的鬼見愁。
臘月二十九,下鄉(xiāng)知青溫淮紅著眼睛找到我:
“我媽是活菩薩轉(zhuǎn)世,親戚借錢不還她還倒貼利息,家底快被掏空了。”
“我想找個嘴最毒的媳婦,幫我去拜年討債?!?br>
我社恐發(fā)作剛想搖頭,嘴巴卻不受控制地大喊:
“老娘最恨借錢不還的***!”
“走!這活兒我接了!今兒我就讓你家親戚知道,什么是鬼見愁?!?br>
我縮在溫淮身后。
剛才腦子一熱喊出那句鬼見愁后,我就后悔了。
我看著溫淮的背影。
大哥,停車!我要下車!
我連買蔥都不敢講價,你要我去村里和親戚爭吵?
“媳婦,到了?!?br>
溫淮停下拖拉機,聲音發(fā)顫。
“那是我家……糟了!”
**小院門口,圍滿了人。
院子里,一個穿棉襖的女人,叉著腰指揮兩個小子往外搬東西。
那是一臺電視機?
“大嫂!大嫂求你了!”
老**拽著電視機的天線。
“這是溫淮攢了三年才買回來的,是他結(jié)婚用的彩禮??!你不能搬走!”
“什么結(jié)婚?他都要去倒插門了,還要這電視干啥?”
那女人一**把老**頂了個跟頭。
“我家天寶正是學(xué)知識的時候,這電視放你這全是灰,不如給我家天寶看新聞聯(lián)播!”
老**摔在雪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那兩個小子抬著電視往外走,路過老**身邊還故意踢了一腳雪。
“媽!”
溫淮大吼一聲,紅著眼就要沖過去。
我縮在座位上,把頭埋進(jìn)大衣領(lǐng)子里。
我想回家,我想鉆進(jìn)被窩里裝死。
[滴!檢測到貪婪與**。]
[宿主情緒值低于閾值,判定為慫包狀態(tài)。]
[正在強制接管身體,載入村口潑婦模組。]
別?。?br>
我從拖拉機斗里站了起來。
溫淮剛跑到一半。
我助跑兩步,在那抬電視的小子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飛起一腳。
“走你!”
那叫溫天寶的小子,被我這一腳踹進(jìn)了路邊的雪堆里。
整個人**了雪堆里,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
我單手一撈,將電視機放在地上。
溫淮愣住,地上的溫母停止了哭泣。
溫淮的大伯娘也張大了嘴巴。
我站直身子,挽起袖子,露出里面的線衣。
我心里慌得想哭,嘴巴卻提高了聲音。
“誰家沒看好你這個壞心眼的,把你放出來了?”
“光天化日,上門**孤兒寡母?怎么著,欺負(fù)**沒男人了?”
“這電視是你買的?還是你那嘴巴不饒人的兒子買的?”
大伯娘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哎呦老天爺啊!溫淮帶回來的野丫頭**啦!**啦!我不活啦!”
周圍的村民開始指指點點,大伯娘嚎得更起勁了,一邊嚎一邊偷瞄我。
系統(tǒng)控制著我的身體,走向墻角。
那里放著半盆洗腳水。
我端起盆子,對著大伯娘,兜頭就潑了過去。
“?。。?!”
那盆水,讓大伯娘閉了嘴。
她滿頭掛著水珠子,嘴里還嗆了一口洗腳水。
“嚎!接著嚎!”
我把盆往地上一摔,鐵盆發(fā)出咣當(dāng)一聲。
“我告訴你,這盆是洗腳水,下一盆就是大糞湯!”
“溫淮是我男人,這家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誰再敢伸爪子,我就給它剁下來喂狗!”
我環(huán)視四周,那些親戚紛紛低下了頭。
大伯娘爬起來,拽著兒子就跑了。
直到院子里只剩下自家人。
我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溫母走過來,握住我的手:“閨女……好閨女……剛才嚇壞了吧?沒傷著手吧?”
我看著這一片混亂,又看了看旁邊的溫淮。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很文靜。
話到嘴邊,只憋出一個飽嗝。
“呃!”
我想連夜逃回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