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實習(xí)生攻略我未婚夫成功,可她攻略對象是我啊
新來的實習(xí)生白靜秋說她是攻略者,必須要走“笨蛋美人”路線。
把未婚裴京珩準(zhǔn)備的過年紅包碎成廢屑,她吐吐舌頭,
“哎呀,人家是笨蛋美人嘛,不就少幾千紅包你們不會怪我吧!”
在年會現(xiàn)場左腳拌右腳,禮服脫落,光溜溜的掉入京珩懷里,
“我這個小笨蛋還沒學(xué)會走路!真的太糟糕了吧!”
和她同一組的組員早就受不了她,白白被她連累遭受白眼不說,
每次項目進(jìn)度99%的時候她就會各種意外把文件弄沒。
前世我決定把她辭退,
可裴京珩卻怪我心機(jī)深,打壓新人,將她留在身邊做了助理。
就在我們回家商議婚期那天,她攔住我的車,
**微隆的小腹哭喊他們才是真愛。
我讓她滾,她便上演了一出“帶球跑”,結(jié)果蠢得半路就被人綁走,從此音訊全無。
裴京珩眉頭都沒皺一下,我以為他無所謂,
可等到我身懷六甲,他將我綁在床上剖開我的肚子,
說是我欠他那個“小笨蛋”的。
再次睜眼,我特意避開前世遇見白靜秋的那條路,
他爺爺給了我一份協(xié)議,誰娶了我,誰才能名正言順地繼承整個公司。
我倒要看看,一無所有的他要怎么護(hù)住心尖上那個**!
……
見裴京珩沒與我同行,而是帶了個陌生女人來時,裴母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京珩,家宴只有家人參加,這位是?”
裴京珩的目光掃過我,沒有停留,
“這是我的助理,剛開完會沒地方去,就跟著回家吃頓便飯。”
“晚笙,你不介意吧?”
我笑了笑,
“不介意?!?br>
“你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br>
攻略者,不就是要攻略他身邊所有重要的人嗎?裴母可是最重要的一環(huán)。
我倒要看看,今天她要怎么攻略。
見滿座的豪門親眷,白靜秋在傭人準(zhǔn)備上茶時,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
“阿姨,我會一套特別好看的花式倒茶,倒出來的茶水都特別香呢!”
裴母皺了皺眉,但礙于裴京珩在場,沒說什么。
我靜靜地看著,她端起那把紫砂茶壺,
手腕笨拙地拎著壺原地轉(zhuǎn)了三圈后就跟中了邪一樣,
半撲半跑的斜朝裴母奔去,滾燙的茶水潑了她一身。
“啊——!”
裴母被燙得從椅子上站起來。
而白靜秋更是嚇得不輕,手往后一扔,
茶壺精準(zhǔn)的砸掉了博古架上一尊唐朝五彩琉璃器。
那是裴父最愛的唐朝古董,價值連城。
白靜秋朝著裴京珩無辜地吐了吐舌頭,
“這茶壺太滑了,它欺負(fù)我這個小笨蛋!”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前世今生,她的愚蠢,總是能精準(zhǔn)地刷新我的認(rèn)知。
然而,我沒笑,有人卻心疼了。
裴京珩完全無視被燙傷的母親,緊張地抓起白靜秋的手,對著她微微泛紅的手指吹氣。
我正拿著濕毛巾,蹲下身子幫裴母擦拭旗袍上的水漬。
他的怒吼毫無征兆地砸向我。
“姜晚笙!”
“你離得最近為什么接不住茶壺?你是死人嗎?”
“害得靜秋手也被燙紅了!”
裴母聽聞,氣得渾身發(fā)抖,
“京珩!燙的可是我!還有我提醒你!”
“這可是你父親最喜歡的瓶子!要么變一個一模一樣的出來,要么就好好想著怎么跪下跟**求饒!”
裴母的話說得極重,明著是罵兒子,實際上每個字都在打白靜秋的臉。
可偏偏她沒聽出裴母是在罵她,反而義正言辭地對著裴母喊道。
“阿姨你怎么能這么說京珩!”
“一個瓶子而已,碎了就碎了,你是瞎了眼,不懂得珍惜身邊人嘛?”
賓客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引火燒身。
居然有人敢在京市首富裴家的地盤上,指著裴家主母的鼻子罵她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