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春節(jié)出租:我靠掀桌文學整頓極品親戚
我是相親界掀桌一姐。
只因男方問我能不能婚后給小叔子洗**,我當場掀翻火鍋,一戰(zhàn)成名。
從此,十里八鄉(xiāng)的惡婆婆看見我都繞道走,我也樂得清閑,干脆開展代罵業(yè)務(wù)。
專治賴著不走的親戚和沒人管的熊孩子。
雇我,保證讓他們哭著滾出去。
臘月二十八,城里上市公司的總裁溫淮突然找上門。
“我爸是老好人,大伯一家年年春節(jié)來我家白吃白住?!?br>
“還逼我爸把這套別墅過戶給堂哥當婚房。”
“我爸那性子,居然真的在找房產(chǎn)證了?!?br>
溫淮把一張***拍在桌上。
“三百萬租金?!?br>
“我就想找個沒素質(zhì)、六親不認的,回去幫我鎮(zhèn)宅?!?br>
我眼睛一亮,一把抓起***:
“老公!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走!回家過年!我倒要看看大伯這把老骨頭夠不夠我拆的!”
1.
我把溫淮的黑金卡往胸口一塞,拽開車門跳上勞斯萊斯副駕。
“開車!老公!這好事趕早不趕晚!”
車子疾馳,停在城郊別墅前。
黃銅大門上用透明膠帶纏著兩個“?!弊?。
門口堆著快遞盒,垃圾桶里溢出海鮮殼和啤酒瓶。
溫淮黑著臉按密碼。
“滴滴滴!密碼錯誤。”
溫淮轉(zhuǎn)頭看我:
“密碼被改了?!?br>
我脫下高跟鞋拎在手里:
“開什么門?我是來當惡人的,又不是客人?!?br>
助跑兩步,一腳踹在大門上。
“咣!”
門沒開,但里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誰??!要死啊!大過年的敲魂呢!”
門被拉開,一個爆炸頭、穿紅絲絨睡衣的胖女人站在門口,手里抓著一把瓜子。
看到溫淮,她翻了個白眼,瓜子皮啐到溫淮鞋上。
“呦,這不是淮大少爺嗎?還知道回來?。课疫€以為你在外面發(fā)財,連這窮家都不認了呢?!?br>
溫淮沒理她,側(cè)身讓我進去。
大伯在客廳沙發(fā)上坐著,腳翹在茶幾上,對著紫砂壺嘴*。
角落的板凳上,溫父滿頭大汗地翻找文件。
大伯母跟進來,指著老頭罵:
“老二!磨蹭什么呢?剛才天寶女朋友都催了!房本到底在哪?是不是故意藏起來不想給?”
“你要是不想給就直說!別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惡心我們!虧你大哥當年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溫父手一抖:
“大嫂,我……我真沒藏,這東西平時都是小淮收著的……”
“放屁!小淮哪有空管這些!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們天寶結(jié)婚!”
沙發(fā)上的大伯放下紫砂壺,打了個酒嗝:
“老二啊,不是大哥說你。天寶是你親侄子,把房子給他,那是積德!”
溫父低著頭,抓著文件袋遞過去:
“大哥,這……這是購房合同,房本可能在……”
我把高跟鞋往地上一扔,沖過去。
在大伯母接過的瞬間,一把搶過文件袋。
轉(zhuǎn)身一揚手。
“噗通!”
文件袋落進了客廳的**魚缸里。
客廳一片死寂。
“哎呀!手滑了!”
我拍了拍手,擠開大伯母,坐在主位沙發(fā)上。
“這就是大伯大伯母吧?常聽溫淮說你們只會吸血,我不信,今天一看,嘿,還真是!”
大伯母反應(yīng)過來,尖叫著撲上來:
“你個小**是誰?。∧愀胰游壹姨鞂毜姆孔?!”
溫淮擋在我身前,冷冷地說:
“這是我領(lǐng)了證的媳婦,陳溫柔。這個家的女主人。”
“領(lǐng)證?!”
大伯母瞪著眼喊:
“我不認!哪來的野雞想飛上枝頭變鳳凰!這種沒教養(yǎng)的東西進門就是敗壞家風!”
那個叫天寶的沖過來,伸手就搶我的手提包。
“好漂亮的包!我要送給我女朋友!”
溫父急得想站起來:
“天寶!不能拿……”
“啪!”
天寶捂著手背,愣了一秒,隨即爆發(fā)出哭嚎。
“哇!媽!她打我!她打我!”
大伯母嚎叫著沖過來:
“你敢打我兒子!我和你拼了!”
我反手抄起桌上的果盤,往地上一摔。
“嘩啦!”
大伯母嚇得剎住了車。
我站起身,活動手腕,目光掃過全場。
“打他是輕的。再敢動我的東西,我把爪子給他剁下來喂魚。”
我把溫父從板凳上拉起來,按在沙發(fā)主位上。
轉(zhuǎn)身看著這一家人,冷笑起來。
“既然是一家人,來都來了,那今年春節(jié),我就好好招待各位?!?br>
“保證讓你們,終身難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