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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為師妹送衛(wèi)生巾導致爸爸不治身亡,我離婚后他瘋了
父親出了嚴重車禍,顱內(nèi)大出血,
只有身為頂尖神經(jīng)外科醫(yī)生的老公主刀,才有一線生機。
我立刻打電話給傅澤宴求助。
他溫聲安慰我:
“老婆別怕,有我在岳父一定沒事,我十分鐘內(nèi)趕過來!”
傅澤宴掛了電話,然后徹底失聯(lián)。
我瘋了一樣四處找他,卻只等到一條冷冰冰的微信:
“錦文,我忽然有臺臨時小手術走不開,讓**打腎上腺素吊一下命,我忙完再來救他。”
可微信朋友圈里,他小師妹的**卻那么刺眼,
“謝謝傅哥特意給我送衛(wèi)生巾,好貼心一暖男,恨不得以身相許了~”
而我父親的心電監(jiān)護儀拉成直線,他永遠閉上了眼。
我伏在父親慘不忍睹的**上痛哭流涕時,
傅澤宴還在給蘇夢夢評論:
“為可愛的師妹解決麻煩,值得!”
旁觀的人問:“傅醫(yī)生,你岳父手術那么危急,你怎么沒去主刀?”
他卻一臉冷淡:“作為一名醫(yī)生,我要對所有病人一視同仁,不能****?!?br>
這一刻,我徹底心死。
……
我看著屏幕中小女孩明媚的笑臉,心中陣陣刺痛。
我不由自主的打出一段評論
你想以身相許?行啊,這個位置讓給你。
下一秒安靜了三天的手機瘋狂振動起來,是傅澤宴。
電話剛一接通,他就吼道:
“夢夢就是我一個小師妹!你發(fā)那些評論什么意思,趕緊**!”
或許是我一直沉默,讓他停頓了幾秒,語氣緩和下來,
“爸不是還在住院,你好好照顧他,等我事情忙完就回去給他做手術!”
我輕聲問:
“有什么事情比我爸的命還重要?”
沒等他回話,我就掛斷了電話,再聽下去也只會讓我更痛罷了。
我看著父親的身軀被火焰包裹,他偉岸的身軀也蜷縮起來。
他在這世上留下的最后的東西,就是我懷里抱的這個小盒子而已。
想到這,我終于抑制不住我自己,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等我終于收拾好情緒,回家推開家門,卻發(fā)現(xiàn)傅澤宴正和他的小師妹激烈的擁吻。
我只覺得崩潰,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沖進去拉開他們,指著蘇夢夢問傅澤宴:
“你這是什么意思?!”
誰知他根本不在意,語氣清淡的反問我:
“你怎么自己 回來了?爸身體好點了?”
“你看看我給你說了,爸身體能等你還不信!”
蘇夢夢拉著我的手,小聲的哽咽道:
“姐姐都是我的錯,我要是身體再好點,不痛經(jīng)就好了?!?br>
我抱著父親的骨灰,不可置信的想,
原來這么多年,我愛的就是這種男人!
我低聲說:
“傅澤宴,爸死了!你的老師死了!”
蘇夢夢驚呼道:
“姐姐,你為了博傅哥哥的同情,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傅澤宴也面色一變,生氣的說:
“老師肯定長命百歲!你別在這瞎說”
原來他是希望父親活著的啊,原來他還記得瀕死的人是他的老師!
要是爸爸還活著的話,一定會后悔吧,后悔將我嫁給他最愛的徒弟。
父親說他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孩子,讓我去見見。
人雖然窮點,但一定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在咖啡館看見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這是我此生的歸宿。
我看著現(xiàn)在一身名牌的傅澤宴問:
“你還記得當時進醫(yī)院第一天,你答應我父親什么嗎?”
傅澤宴一愣,不知道為什么話題怎么突然轉(zhuǎn)變到這里來。
我繼續(xù)說,
“你答應父親,要為患者奮斗,而不是錢!”
原來,你早就變了,是我沒發(fā)現(xiàn)。
或許是被我鄙夷的目光刺傷,傅澤宴站起來吼道:
“你怎么和老師一樣!那么死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