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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為博白月光開心綁定虐妻系統(tǒng),我送他去非洲娶女酋長
白月光得了厭世癥,顧荇為救她綁定了虐妻系統(tǒng)。
“喬安,萌萌厭世,只有看到你受傷,她才會開心。”
“你放心,我請的醫(yī)生是最頂級的,他不會讓你太疼。”
第一次,他用鉗子生拔我的美甲,換來程萌萌微微一笑。
第十次,他用皮帶鞭打我99次,換來程萌萌笑了三分鐘。
我受不了,提出了離婚。
顧荇卻不解地埋怨我。
“我綁了虐妻系統(tǒng),你離開,我怎么辦?”
“乖,忍一忍,只要萌萌治愈,任務(wù)就完成了。”
我忍了兩年,直到我無意中聽見白月光和醫(yī)生的對話。
“別打麻藥,我愛聽她慘叫?!?br>
顧荇在一旁溫柔附和。
“嗯,別讓她死就行?!?br>
我的心,徹底冷了。
第一百次,他們打算把我扔到**野生動物區(qū)。
我明白,我的機會來了。
……
“喬安,嘗嘗這個。”
顧荇把一小碟芒果慕斯推到我面前。
我錯愕呆住。
我對芒果過敏。
他知道。
顧荇溫柔地看著我。
“萌萌說,她沒見過你過敏的樣子,很好奇。”
旁邊的程萌萌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如往常一樣,疏離又冷漠。
顧荇舀了一勺。
“乖,張口?!?br>
我的眼底起了霧。
這是第幾次了?
我數(shù)不清了。
記得第一次吃芒果是在***。
顧荇偷偷帶了水果拼盤給我。
他喂我吃,我也吃得開心。
可是半小時后,我全身過敏,還引發(fā)了抽搐。
從那時候起,他比我記得牢。
“喬安,你不能吃芒果,會要命的?!?br>
我們認(rèn)識了二十五年,他嘮叨了二十五年。
可是現(xiàn)在,他卻勸我用命賭一次程萌萌的笑。
我抬眼看他。
“你確定,要我吃?”
顧荇有點不耐煩。
“你長大了,身體不會像小時候那么差的。”
“試一試,不行的話,還有醫(yī)生在。”
原來我的命,是可以拿來試的。
顧荇見我不動,他有點生氣。
“喬安,你該知道,我有任務(wù)。”
“如果時間到了,我怕……會控制不住自己?!?br>
他說的失控,是用暴力讓我妥協(xié)。
如今我身上,傷痕累累,沒有一塊好肉。
我認(rèn)命地張嘴吃下,沒有嚼,直接吞了。
“真好?!?br>
程萌萌輕聲說,嘴臉露出一絲弧度。
“看著喬安吃得開心,我也覺得……有點開心了?!?br>
顧荇立刻轉(zhuǎn)頭看她,眼神里是我許久未見的專注。
“真的嗎?那明天我再帶喬安來。”
“會不會太麻煩?”
程萌萌垂下眼睛,淡淡說道。
“喬安她……每次都陪我這么久?!?br>
“她愿意的?!?br>
顧荇的手放上我的手背上。
“對吧,喬安?”
我輕輕“嗯”了一聲。
一個字就夠了。
這兩年來,我學(xué)會的最重要的事,就是什么時候該說話,什么時候該閉嘴。
什么時候該笑,什么時候該忍。
程萌萌又笑了。
這次聲音大了些,眼睛里有了點光。
顧荇的眼睛也跟著亮了。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的人終于看見一盞燈。
記得兩年前,顧荇深夜回家,身上帶著酒氣。
他抱著我,聲音發(fā)顫。
“喬安,我做了件錯事。”
我以為,是指他和程萌萌越走越近的那些傳聞。
但是,他說。
“我綁定了一個系統(tǒng),它說……它能治好萌萌的病?!?br>
我皺眉。
“什么系統(tǒng)?”
“虐妻系統(tǒng)?!?br>
他說出這四個字時,聲音抖的很厲害。
“任務(wù)就是……傷害你。系統(tǒng)說,萌萌的病需要強烈的情緒刺激,她看見別人痛苦……才會笑?!?br>
我當(dāng)時就笑出來了。
因為太荒謬,因為太可笑。
因為如果不笑,我可能會哭出聲音。
“顧荇,你喝酒喝多了?!?br>
“我沒有?!?br>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很大。
“系統(tǒng)說,只要完成足夠多的任務(wù),萌萌的病就能好?!?br>
“等她好了,我就**綁定,哪怕……哪怕要我付出代價?!?br>
我輕聲詢問。
“什么代價?”
他搖頭。
“系統(tǒng)沒說,但我不怕,只要能治好萌萌……”
“那我的代價呢?”
我打斷了他。
他愣住了。
他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過了一瞬,他看向了我,眼神很奇怪。
就好像我問了一個多么不識趣的問題。
“你不會死的。”
他最終說,語氣恢復(fù)了平時的溫和。
“系統(tǒng)保證了,不會危及生命。而且每次任務(wù)后,我都找最好的醫(yī)生治療你?!?br>
他摟著我,嘗試勸導(dǎo)。
“你看,這樣不是很好嗎?你受一點苦,萌萌就能好起來。你一直很善良的,對不對?”
那天晚上,我睜著眼到天亮。
顧荇在我身邊睡得很熟,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笑,大概是在夢里見到了程萌萌康復(fù)的樣子。
而我第一次認(rèn)真思考“離婚”這兩個字。
在他拔掉我美甲,并拿著美甲跟程萌萌邀功時,她笑了。
他也笑了。
他終于找到了治療的秘訣。
而我,卻哭了。
我哭著提離婚。
卻被他無情地拒絕。
“萌萌終于笑了,你怎么能如此掃興?”
后來,我的身體開始見傷,見血,甚至見骨頭。
他還是那句話。
“我也不想,這是系統(tǒng)任務(wù)?!?br>
“你再忍一忍,萌萌就快好了。”
這一忍,就是兩年。
未來,還不知道要多久。
突然,一股要命的窒息感上涌,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的皮膚涌上了紅斑,四肢開始不受控地抽搐。
“喬安!”
顧荇嚇得趕緊扶起我。
“你怎么樣了?”
程萌萌卻笑了,露出了八顆牙齒。
她歪著腦袋,眼神好奇又天真。
“原來,她過敏是這樣的。”
顧荇抬眼看她,眼神流露出驚艷。
“萌萌,你笑起來……真好看?!?br>
他們兩個人對視著,仿佛周圍都消失了一般。
我難受地抽搐,發(fā)出不合時宜的干嘔。
顧荇猛地回過神,眼神卻帶著不滿和責(zé)備。
“有那么嚴(yán)重嗎?自己去醫(yī)院,能行不?”
我沒辦法說話,只是在地上打滾。
顧荇聯(lián)系了他的助理。
“把**送去李醫(yī)生的私人診所。”
過一會,助理終于來了。
我被抬上了車。
依然是去私人診所,而不是去醫(yī)院。
顧荇說過。
“喬安總受傷,去醫(yī)院影響不好?!?br>
我剛輸完液,過敏的癥狀好了點,手機響了。
“明天你來陪萌萌,她想玩煙花?!?br>
一句話,只是通知,沒有關(guān)心。
旁邊的小護士小心提醒。
“女士,你過敏比較嚴(yán)重,明天還需要來治療。”
我輕輕搖頭。
“給我開藥吧?!?br>
小護士還想說什么,但是看我心如死灰的樣子,還是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