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首長親手給自己絕后了
京圈人都知道,陸廷州傷了根本,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后。
結婚五年,我們分房而睡,各過各的。
可家宴當晚,我當著陸廷州和所有長輩的面孕吐了。
陸廷州的臉色瞬間陰沉,他屏退了所有人。
“我出差三個月,家里里外外都是監(jiān)控,你是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偷人的?”
他挑起我的下巴,“說話,是不是那個**的?”
**的是他死去戰(zhàn)友的弟弟,也是我前任。
我看著他暴怒的眼睛,突然覺得這五年的守活寡像個笑話。
“陸**既然不行,還不許我自己找樂子嗎?”
1.
陸廷州猛地伸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本能地去掰他的手指。
他猩紅著眼,俯身逼近我,“葉笙,這五年你裝得溫順恭良?!?br>
手中力道收緊,“原來是在這等著羞辱我?”
淚水涌上眼眶,視線變得模糊。
我艱難地仰著頭,余光瞥見二樓的雕花欄桿處。
陸母捻著那串常年不離手的佛珠,眼里閃過一絲快意。
我收回視線,窒息感讓我的大腦陣陣發(fā)昏。
掰扯他手指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是你……自己不行……還要怪我……想要個孩子嗎?”
陸廷州的瞳孔驟然收縮。
“想生孩子?”他怒極反笑,掐住我脖子的手猛地松開。
我劇烈地咳嗽起來,身子順著桌沿滑落。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底滿是厭惡。
“你也配懷著別人的野種,坐在陸**的位置上?”
我捂著脖子,大口喘息,“這不是野種……”
“閉嘴!”陸廷州厲聲喝斷。
他從口袋里的照片摔在我的臉上。
照片上我和江慕白相對而坐,他遞給我一張紙巾,神色溫柔。
“一周前,你說回娘家拿東西,徹夜未歸?!?br>
他一步步逼近,“結果是去見舊**了?”
我看著那張照片,心中酸澀不已,沒想到他完全不信任我。
那天我只是偶然遇見了江慕白,于是寒暄了幾句。
而我徹夜未歸,是因為我在醫(yī)院查出了懷孕,醫(yī)生讓我留院觀察。
“來人?!?br>
兩名警衛(wèi)員從門外沖進來。
“你聽我說……”
“帶下去,關進二樓客房?!标懲⒅荼尺^身,不愿再多看我一眼。
我被拖上樓。
客房的門被重重關上。接著傳來落鎖的聲音。
我跌坐在地上,手掌下意識地護住小腹。
我曾天真地以為,這個孩子的到來是上天的恩賜。
陸廷州因為傷了根本,這幾年變得越發(fā)自卑暴躁。
我想,如果有個孩子,或許能治愈他內(nèi)心的隱痛。
或許能讓這個家多一點溫度。
可現(xiàn)實卻是狠狠一記耳光。
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手背上,心口那個位置空得發(fā)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樓下偶爾傳來傭人收拾殘局的聲音,很快又歸于平靜。
深夜,陸廷州推門走了進來,將兩份文件隨手扔在我身上。
我看了一眼,是《離婚協(xié)議書》和《妊娠終止手術同意書》。
“簽了,明天去把野種做了?!?br>
他在我面前蹲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放你和他一條生路。”
我看著他,心如死灰。
五年的婚姻抵不過一張捕風捉影的照片,抵不過他那可笑的自尊心。
我顫抖著手撿起那份流產(chǎn)同意書。
“陸廷州,如果我說這孩子是你的,你信嗎?”
陸廷州眼底的譏諷化作濃濃的厭惡,“葉笙,你當我是傻子嗎?”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
“五年前那場任務,我傷到了哪里,醫(yī)生給的診斷書是什么,你比誰都清楚?!?br>
“我根本就沒有生育能力,你撒謊也要打草稿?!?br>
我低低地笑出了聲,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原來信任這種東西在我們之間從來就不存在。
陸廷州似乎被我的笑聲激怒。
他不想再看我這副瘋癲的模樣,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手搭在門把手上時,他停住了腳步。
“明天上午九點來接你,不管你愿不愿意,這個孩子都留不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