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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我復活藥救小青梅,夫君兒子悔瘋了
兒子夭折后,我施展巫族秘術,消耗壽命和精血煉出復活藥。
夫君裴臨州卻把藥喂給了青梅。
而我那“夭折”的兒子,面色紅潤的走了出來。
我拖著虛弱的身體去質問,卻被裴臨州推倒在地。
“我與你成婚,本就是為了復活玉瑤。”
“你安分些,待我迎娶玉瑤后,我會留你在侯府做個侍妾。”
就連兒子也神色冰冷看著我。
“玉瑤姨母才配做侯府主母,若非你不肯做復活藥救她,我又怎需假死。”
原來一切都是他們算計好的。
我徹底死心。
既然楚玉瑤才是他們最重要之人,我便成全他們。
——
飛鴿傳書給巫族商隊后,我開始收拾嫁妝。
這時兒子闖進院子,小臉倨傲:
“你去哪?我假死也是為了救人,你賭什么氣?”
我沒有抬眼,只是用最柔軟的細布,細細包裹那柄象征巫族傳承的寶石權杖。
“離了侯府,離了父親,你什么都不是!”
他見我沉默,聲音愈發(fā)尖利,“你真以為憑自己能活下去?”
我神色平靜:“這不是你該管的。”
他一步上前,目光落在那古樸的杖身上,嗤笑出聲。
“不就是一根破木頭,綁了幾塊石頭?裝神弄鬼!”
他的話語像淬了毒的針,
“你為了那藥,血都快流干了,不也沒能讓玉瑤姨姨完全康復?我看你這些玩意兒不過爾爾!”
我猛地僵住,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
他知道。
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枚藥丸是消耗我的精血,抽走我的壽命。
可他卻沒有半分心疼與愧疚。
“你刺繡撫琴都比不過玉瑤姨姨,依我看,你是該給玉瑤姨姨騰位子!”
我的心徹底冷了,那個見我手指破皮就掉淚的孩子,居然長成了這副模樣。
“白若靈,你這是要鬧離家出走?”
裴臨州負手而立,臉上的不屑與兒子如出一轍。
“你眼下已經(jīng)沒了**復活藥的能力,又無其他傍身之技,離了侯府,你連飯都吃不上!”
我喉嚨發(fā)緊,痛得說不出話,只能更用力地收緊手中的包袱系帶。
“行了,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不就是推了你一下,誰讓你沒用,站都站不穩(wěn)!”
“這個拿著,就當補償你了。”
裴臨州如往常求和好般遞過來一盒名貴草藥。
我卻沒有伸手去接。
“恩將仇報者的補償,我不敢要?!?br>
當年在迷霧深谷,我遇見血肉模糊的他。
是我見他可憐,把他帶**中救治。
傷愈那日,月下山泉邊,他牽住我的手,一往情深:
“若靈,跟我走吧。你的世界不該只有這座山。”
我信了。
我拋下神女尊位,離了生養(yǎng)我的山林,走入這方方正正、吃人的侯府宅院。
學規(guī)矩,理家事、生孩子、相夫教子。
卻不曾想他一直另有圖謀。
‘砰!’
藥盒被裴臨州狠狠摜在地上,草藥濺出。
“巫族尊你為神女,京城只當你這樣的美人兒為玩物!離了我,你只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我迎上他的目光,指尖掐進掌心:“我的死活,與你無關了?!?br>
我轉身整理祭祀神器,心卻驟然一空——綠寶石頭飾不見了。
我分明……昨日才親手鎖進柜子。
柜鎖完好,室內無痕。
它怎會不翼而飛?
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傳來:“臨州哥哥,誒?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