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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讓媽媽做替身后,媽媽殺瘋了
爸爸是壟斷灰島勢力的幫派教父,換女人如衣服,卻唯獨拜倒在媽**石榴裙下。
他自裁半截肩骨做成念珠,據(jù)說只為替當(dāng)年傷重的媽媽祈福。
我出生那天,灰島上空突現(xiàn)一顆以我名字命名的小行星。
爸爸說,我是他心中永恒的星星。
六歲那年,爸爸的繼妹突然回國,住進了我家。
她摸著我的臉,聲音甜美又怨毒。
“小野種,你和**媽不過是幫我吸引仇家的替死鬼?!?br>
“現(xiàn)在仇家倒了,你們母女倆也可以收拾東西滾了?!?br>
我氣呼呼地推開她,跑去把她的話告訴正在****的媽媽。
當(dāng)晚,我家變成一片廢墟。
爸爸和女人的慘叫聲跌宕起伏。
媽媽抱著我坐在家對面的樓頂上,聲音爽朗。
“星星,媽媽做的炮仗,是不是比外邊買的更響?”
......
沖天的火舌照亮了天空。
我趴在媽**臂彎處,看到爸爸焦急地抱著柳阿姨沖出火海。
“是爸爸!爸爸真的是超人!爸爸沒騙我!”
我激動地掙脫媽**懷抱,沖下樓朝爸爸跑去。
爸爸不耐煩地把我踹開,動作溫柔地把柳阿姨放到擔(dān)架上。
我的后背撞到石頭上,**辣地疼。
我委屈大哭,不敢相信地看著爸爸。
以前爸爸從來不舍得動我一根指頭的。
現(xiàn)在他卻把我踹開,我受傷了都不看我一眼。
‘砰’地一聲槍響。
爸爸開槍打穿了剛下樓的媽**右手。
媽媽感覺不到痛似的,任由手掌的血肆意流出,往這邊走過來。
我嚇得不敢再哭。
爸爸掐住媽**脖子,臉上是我從來沒看過的兇狠。
“蘇南煙你是不是瘋了?我和真真都在家,你是想炸死我還是炸死她呀?”
“真真剛回國,你這個做大嫂的就不能好好對她嗎?”
媽媽嗤笑:“大嫂?”
“你這個哥哥倒是做得好,做到讓妹妹懷了孕?你是不是忘了,你如今的地位是靠我才得到的!”
媽媽把一堆紙甩到爸爸臉上。
爸爸臉上閃過心虛,手卻更用力掐住媽媽。
“是又怎樣?我和真真沒有血緣關(guān)系,我等了她這么多年,她補償我個兒子不行嗎?”
“再說了,全世界不是只有你一家**商,我用你是看得起你!”
媽媽臉色漲紅,用力拍打爸爸的手。
我沖過去一口用力咬住爸爸的腿。
“不許你欺負媽媽!”
爸爸吃痛踹開我,我在石子路上滾了好幾圈。
疼,渾身都好疼。
媽媽趁機掙脫爸爸的手,奪過爸爸的槍,一槍打在他只剩半截的左肩骨上。
爸爸吃痛,媽媽乘勝追擊,一腳把他踢翻在地。
“譚霄,你敢打我的女兒?”
“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什么?背叛我的人,死,動我女兒的人,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我爬起來,看到媽**槍口對準爸爸的頭。
但爸爸看起來一點都不怕。
“死?蘇南煙你敢殺我嗎?灰島現(xiàn)在都是我的人,殺了我你也活不了?!?br>
媽媽卻淡定地拉了保險。
“譚霄,這么多年,你還真不了解我,若是沒有我提供的**和計策,你早就死了一萬次。”
突然,幾個保鏢叔叔抬著柳阿姨過來。
柳阿姨身上纏著繃帶,臉色慘白。
“霄哥,救我?!?br>
爸爸臉色頓變,瞪著媽媽。
“蘇南煙,真真還受著傷,你別太過分!”
“你槍林彈雨這么多年,皮糙肉厚不怕遭罪,可真真不一樣,她會疼的!”
媽媽笑了,可我看到她眼中的淚花。
她的手還淌著血,腳卻狠狠踩上爸爸中槍的肩頭。
我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還有爸爸痛苦的悶哼。
“譚霄,我拼了命把你送上灰島教父的位置,你卻一直把我冤大頭?!?br>
“你是真的忘了,灰島,一直是我蘇南煙的灰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