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夢若彼時情深
沈硯辭**以后,季疏桐沒有選擇離婚。
別人罵她包子,**上門挑釁,她都默不作聲。
就連沈硯辭也以為他們重新相愛,她原諒了他。
直到三年后,他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他和**生的兒子匍匐在季疏桐腳邊,甘愿被她拴上鐵鏈。
“主人,你想怎么對我都可以?!?br>
季疏桐扯了下鏈子。
兒子便像狗一樣爬,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
沈硯辭目眥欲裂,將旁邊擺的各式道具砸了個粉碎。
“你怎么能對他下手?!”
季疏桐出奇的平靜。
“我和你一樣,只是想試試十八歲的**有多好?!?br>
她盯著沈硯辭如鯁在喉的表情,三年的壓抑終于覺得一點痛快。
當初,他**家里保姆的時候,也是這么對她說的。
沈硯辭雙眼猩紅。
他扇了兒子一巴掌,指著季疏桐問他:
“你知不知道她是誰?”
沈昂星護在季疏桐前面。
“爸,我是自愿的,你要怪就怪我一個!”
這話,也跟沈硯辭當年說的,大差不差。
三年前,季疏桐把沈硯辭和保姆林惠堵在床上,沈硯辭也對她說,惠惠單純、沒心機,要怪就怪他一個。
這句話扎在季疏桐心臟,讓她三年來都透不過氣。
她看向沈硯辭,只覺得他現(xiàn)在的表情更加精彩。
“你給我滾!”
沈昂星不動,沈硯辭就喊來傭人,連拉帶拽地把他帶走了。
“你就那么恨我?”
沈硯辭盯著季疏桐,眼底的洶涌再也藏不住。
他強硬地把她從地下室拽出去,摁在客廳的地板上。
“別碰我!我嫌你臟!”
季疏桐拼命掙扎,但是不頂用,沈硯辭扯起她的裙子,瘋了似的壓迫她。
“讓我看看你有多饑渴,竟然如此不擇手段?!”
“昂星是我唯一的兒子,就這么被你毀了!”
看著沈硯辭暴怒的表情,季疏桐忽然不掙扎了。
她淡淡地笑。
“跟沈昂星相比,你沒有他堅挺?!?br>
沈硯辭僵住了,恨意一點一點爬滿了他的眼底。
“季疏桐,你***惡心!”
片刻后,沈硯辭站起身,扣好自己的腰帶。
“你本可以繼續(xù)體面地做你的校長夫人,是你親手葬送了這一切。”
“想報復我是吧?我倒要看看咱們誰先后悔!”
說著,沈硯辭拿出季疏桐升任教授的文件通知,撕了個粉碎。
他又吩咐傭人:
“把夫人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她出來!”
說完,沈硯辭大步流星地離開。
腳步聲遠去了好久,季疏桐才從地上爬起來。
她面無表情地撿起文件碎片,上面寫著升任數(shù)學系教授幾個字。
她冷笑了一聲,自從發(fā)現(xiàn)沈硯辭**以后,他不知道是因為愧疚還是什么,變得加倍對她好。
不僅推掉應酬,抽出時間陪她,還幫助她在事業(yè)上一路高歌猛進,讓她剛四十出頭就升任大學教授。
可以說,沈硯辭能給的都給了。
但只有季疏桐知道,不論他怎么做,自己都絕不可能原諒他。
當初發(fā)現(xiàn)沈硯辭**,還跟林惠生了一個孩子,季疏桐二話不說,直接給學校寫舉報信,舉報沈硯辭,甚至找到媒體曝光,想要讓林惠獲得懲罰。
可這些,都被沈硯辭一一壓下。
沈硯辭為了懲罰她的反抗,直接在京大給林惠安排了崗位,是季疏桐的頂頭上司。
一個連小學都沒畢業(yè)的人,每天變著花樣指導季疏桐工作。
季疏桐在學校被針對、被排擠。
幾番折磨下來,她疲憊地回到家,沈硯辭問她還鬧不鬧。
“只要你不鬧,就還是校長夫人?!?br>
季疏桐回想起林惠囂張的表情,時時刻刻等著踩她上位。
又想起記者告訴自己新聞被撤下的理由:
“你沒有直接證據(jù)能證明你老公和****,當初你把他們倆堵在床上,拍張照片就好了……”
沒讓沈硯辭和林惠受到懲罰之前,季疏桐不打算退出。
于是她強迫自己,假意跟沈硯辭認了錯,繼續(xù)在這段婚姻里忍氣吞聲了三年,就是想搜集他們的**證據(jù)。
為此,她還同意了沈昂星的約會請求。
和沈昂星的相遇,全是偶然。
男孩剛滿十八,渾身上下透著少年的朝氣。
讓季疏桐沒想到的是,他對自己一見鐘情了。
季疏桐本打算拒絕,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她可以利用他搜集沈硯辭和林惠的**證據(jù),于是同意了約會。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沈昂星表面單純無害,私底下卻敢想敢干。
他準備了一堆道具,又把自己打扮成可憐小狗的模樣,把狗鏈交到季疏桐手中。
季疏桐正不知所措,就被沈硯辭破門而入。
她也正好將錯就錯,氣一氣沈硯辭。
思緒回轉(zhuǎn),季疏桐站起身,毫不猶豫地把文件碎片扔進垃圾桶里,渣男的補償和愧疚,她通通不想要。
第二天,季疏桐在學校群里看到了林惠升任數(shù)學系教授的通知。
林惠還不忘單獨給她發(fā)消息炫耀。
“謝謝你,把機會讓給我?!?br>
季疏桐笑了笑,立馬回了一張沈昂星發(fā)給過自己的腹肌照。
“也謝謝你,把兒子養(yǎng)得這么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