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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后,捧紅奧運冠軍的妻子悔瘋了
海城人人都知道,我娶了市體育局長的千金。
她曾是被譽為“馬術(shù)天才”的職業(yè)選手。
卻為我退役,甘愿洗手做羹湯。
于是我準(zhǔn)備在結(jié)婚紀(jì)念日那天,告訴她一個秘密。
華夏馬術(shù)協(xié)會最大的贊助人是我。
就連**隊的主訓(xùn)練場,也已經(jīng)用她的名字命名。
可等我提前去馬場時,卻看見她被新來的隊員壓在草垛上。
她的騎馬服被撕開,胸上全是曖昧的紅痕。
憤怒之下我沖上去,用馬匹鎮(zhèn)定劑扎穿了隊員的肩膀。
可等調(diào)查時,她卻向所有人提供了一份假的診斷書。
她說我患有嚴(yán)重的嫉妒妄想癥,將我親手送進了精神病院。
直到兩年后再見,她隔著玻璃平靜地看著我。
“阿彥,你是我的丈夫,我會等你出來?!?br>
“可秦野是**未來的希望,他不能有任何污點?!?br>
“犧牲你一個,總比毀掉他,毀掉**的榮譽要好?!?br>
我徹底心死。
也好,她親手拋棄了的一切,那我就親手收回。
……
精神病院厚重的鐵門在我身后“哐當(dāng)”一聲鎖死。
隔絕了那股濃重的消毒水味。
兩年,七百三十天,我終于從這座****出來了。
一輛火紅色的跑車停在不遠(yuǎn)處。
我的妻子林瀾,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名貴騎馬裝,倚在車前。
她摘下墨鏡,那張曾讓我魂牽夢縈的臉上,綻放出完美的微笑。
“彥辭,恭喜你康復(fù)出院?!?br>
她提著裙擺,款款向我走來。
“你來干什么?”
我聲音沙啞,聲帶早已因兩年不語而退化。
“當(dāng)然是來接你回家?!?br>
她走到我跟前,自然地伸手,想為我整理身上皺巴巴的病號服。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退后一步,死死盯著她。
林瀾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下來。
“彥辭,別鬧脾氣了,今天可是個好日子?!?br>
她拍了拍手,車上立刻下來兩個黑衣保鏢。
一左一右將我架住。
“上車吧,大家都在等你?!?br>
我被強行塞進跑車后座。
一路上,她沒再和我說一句話,只是低頭看著手機。
嘴角噙著一絲我看不懂的笑意。
車子最終沒有開回我們的家。
而是停在了海城最高檔的皇家馬術(shù)俱樂部前。
今晚這里燈火輝煌,門口豪車云集。
巨大的**上寫著——
“熱烈慶祝我國選手秦野榮獲環(huán)球馬術(shù)冠軍賽**”。
所以,她口中的好日子,是她情夫的慶功宴?!
我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我被保鏢從車?yán)锿铣鰜怼?br>
身上那件與這里格格不入的病號服,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不是傅彥辭嗎?他從精神病院里放出來了?”
“嘖,林瀾怎么把他帶來了?”
“在這種大喜的日子,看到這種瘋子,真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