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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哥哥換皮后,假死懲罰我的家人悔瘋了
偌大家宅被燒成黑炭當天,***查出源頭是我屋里的煙頭。
爸媽和假千金夢中慘死,哥哥腿骨變形,更是在**燒傷毀了容,他自此恨我入骨。
為了幫哥哥植皮,我每天打十份工只睡三個小時,卻還是因為錢不夠被拒絕手術。
直到哥哥收到往日好友故意刁難的請柬,他好幾次站上天臺差點跳下去。
我只能求助不正規(guī)醫(yī)館,用我的皮換哥哥容貌如初。
卻沒想到哥哥打上麻藥后吐露真相,
“爸媽,我觀察了**兩年,她的煙癮沒再犯過?!?br>
“你們再帶依依玩一段時間,三年懲罰就結束了?!?br>
隔著模糊的手術布,我看到哥哥臉上的“疤”被盡數(shù)擦凈。
我笑得心涼,原來燒傷是假的,爸媽和假千金也是假死,
這一切都是他們給我的懲罰。
我眼尾滑落淚水,
可是哥哥,為了給你換皮,我簽的是生死協(xié)議。
......
得知真相后,我掙扎著掀開病服想停止手術。
但麻藥開始生效,意識也逐漸下沉,我只能任由他們從我臉上,身上扒掉一層皮。
我感知不到身上的疼痛,卻覺得心里疼的錐骨。
清醒后,醫(yī)生把容貌完好的哥哥推到我面前時,他還有幾分心虛。
“按照協(xié)議,你哥的臉恢復了,我們答應你的事情都做到了,你的身體情況以后都和我們無關?!?br>
我原想拼命反駁,為什么哥哥的臉沒問題卻還要對我手術。
但想起那張我自愿簽署的協(xié)議,他們確實治好了哥哥臉上的“疤”,我只能認栽。
套衣服時,麻藥已經(jīng)失效,
布料摩擦身上的繃帶帶著鉆心的疼。
哥哥清醒后,被護士告知手術成功,他的臉已經(jīng)恢復。
但他臉上沒有喜悅,只是看著我狠厲開口,
“江**,別以為你治好了我的臉我就會原諒你!”
“你欠**的三條人命!這輩子都還不清!”
聽著他話中的恨意,我突然沒了問他真相的力氣,只強扯出一抹笑,
“那我把命還給你,夠不夠?”
剛才護士給我送來幾粒特效凝血藥,只頂一時。
大概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失血而死。
哥哥聽著我的話心中一顫,但他還是冷嗤一聲,
“你又想耍什么把戲?”
“當初要不是你吸煙把家里點了,爸媽會死嗎?我會毀容嗎?”
“你死了他們就能活過來嗎?你欠**三條命用一條命還的清嗎!”
看著哥哥厭惡的神色,我只覺得心涼好笑,
爸媽明明沒死,他卻能說的像真的一樣,
還是說,這三年,他說著說著自己都信了。
我一言不發(fā)默視著他。
哥哥終于注意到了我臉上纏繞的繃帶,他擰眉問道,
“臉怎么回事?”
我剛從這質(zhì)問中聽出幾分關切,感覺喉間發(fā)堵,
正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真相,卻又被一聲冷嗤打斷,
“江**,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家****!”
哥哥瞇著眼,眸中盡是冷意,
“而且,你的錢好像也不夠做植皮手術!你是不是為了傍大款去整容**了?”
聽到他的的指責,我胸中透涼,
原來我被貼上的標簽一直沒被摘下。
當初我和江依依同校**,我只是成績比她好,她就造謠我偷題。
哪怕后來查到我是清白的,哥哥也只是隨口敷衍。
三年前,我極力證明房間里的煙頭不是我的,
但他看到江依依從我房間拿出來的煙盒還是關了我緊閉。
所以火災后,他才會覺得是我蓄意縱火報復。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想再做無用的解釋,只是無力勾唇,
“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br>
但哥哥聽到我的話卻瞬間氣炸,他的拐棍狠戾的往我身上招呼,
“江**,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出去賣還有理了?”
“我們**怎么出了你這樣不知羞恥的人!”
拐棍打在后背傷口上帶著一陣鉆心的疼。
我死死咬著牙,才沒痛呼出聲。
哥哥看著我一臉冷汗,下意識蹲下來想查看我的傷勢,
最后卻生生停下,皺著眉頭冷哼一聲,
“別裝了,這一棍有那么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