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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未婚夫避嫌讓我拆彈后悔瘋了
工程推進到一半,意外發(fā)現(xiàn)戰(zhàn)爭遺留的地雷區(qū)。
為了周邊群眾的生命安全,身為領導的未婚夫讓我進行排雷工作。
我放下圖紙,日夜研讀專業(yè)書籍。
學得差不多了,我想找李思遠申請一套防護服,不小心聽到副手和他聊天。
“干嘛非讓嫂子這個工程師去排雷,她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多危險啊。”
“你也知道那是你嫂子,我這叫避嫌?!?br>
聽著李思遠的話,想起他公事公辦的嚴肅模樣,我笑著搖了搖頭。
剛要推門進去,卻聽到副手爭論。
“可是,咱們隊伍里明明配備了爆破專員啊。”
李思遠淡漠的語氣瞬間焦急,聲音也大了幾分。
“她和白玲能比嗎,白玲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兒,跟來是為了鍍金,生命安全容不得半點閃失!”
推門的動作頓住,我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爆破專員的安全需要保護,我這個零經(jīng)驗的未婚妻卻適合送死。
沉默片刻,我折返回宿舍,找出科研院發(fā)來的邀請函,寫好入職日期。
……
直到把寫給工程部的辭職信和寫給科研院的入職信都交給郵差,我才恍惚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三年前,同樣的陽光下,李思遠笑著對我伸出手。
“沈青禾,做我老婆,和我一起去建設祖國吧?!?br>
我看出他眼中的灼熱赤誠,不自覺牽住他的手。
他說要修橋鋪路,這樣貧瘠地區(qū)的群眾才能富裕。
于是我用自己的雙腳去丈量車輛到達不了的險惡山區(qū),日夜畫圖,只為找出最合適的尺寸。
他說我是他的未婚妻,在隊伍中要避嫌,不能搞特殊。
于是我和建筑工一起站在冬天的河里扛水泥,哪怕落下****的毛病,也咬著牙從不叫苦。
我以為李思遠是太著急了。
畢竟他說過,等天塹變通途,就娶我進門。
我一邊守在最苦最累的一線,一邊想著他的承諾,心里總是甜滋滋的。
可現(xiàn)在我卻發(fā)現(xiàn),我所堅守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笑話!
他舍得讓我做最苦最難的工作,只因他要守護的人從不是我。
我回到宿舍,想好好靜一靜,李思遠忽然來敲門。
“沈青禾,無故曠工,記過處分,工資減半?!?br>
他的聲音無悲無喜,是一貫的淡漠,沒有半分對我的擔心,甚至沒問問我為什么曠工。
我拉開門想和他對峙,卻對上兩雙眼睛。
白玲察覺到我的視線,這才松開挽著李思遠的胳膊,嬌俏吐了吐舌頭。
“沈大姐,你沒事吧?”
我沒理會她的挑釁,正色看向李思遠。
“我不舒服,算我請假行嗎?”
李思遠眉頭一皺。
“是不是昨天淋雨開路感冒了,我晚點去給你拿藥。”
我以為李思遠終于肯為我破例一次,心中升騰起些許暖意。
誰知頓了頓,他又繼續(xù)開口。
“別耽誤明天的工程,沈青禾,排雷工作關系到周邊所有群眾的生命安全,你堅持住,不能倒下?!?br>
“還有,你沒事先打招呼,屬于曠工,別想靠我的關系走捷徑,開了這個口子,以后人人都會效仿,自己多注意!”
這一瞬,我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里,再也說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