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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做醫(yī)學模特后,哥哥悔瘋了
和哥哥考入同一所醫(yī)學院后,他總是拿我練手。
學到注射,他把我的手臂綁在桌子上。
用針尖在我手背上的皮下戳來戳去。
絲毫不管我的顫聲哀求。
學到下胃管,他不顧我的拒絕。
硬生生把軟管從我鼻子懟入。
完全不在乎我一個勁地干嘔。
再到后來,他們學到導尿管。
他竟要求我去做全班同學的操作模特。
我堅定拒絕,他卻板起臉,做出一副說教的姿態(tài)。
“宋傾雨,你也是個醫(yī)生,醫(yī)生眼中不分男女,這點思想覺悟都沒有嗎?”
“大家都像你這樣,那病人怎么辦?我們直接拿病患練手?有點奉獻精神好不好?”
想起以往我和他卑微講道理,他從沒顧及過我。
我直接掙脫他的手。
可他從背后打暈我,強行把我?guī)ё摺?br>
對外說是我完全自愿。
他不知道,我被綁定了系統(tǒng)。
每次反抗失敗,都會被扣一分。
扣滿十分,我就會被系統(tǒng)抹殺。
加上這次,已經是最后一分了。
……
醒來時,我正躺在科室的病床上。
下身傳來的絲絲縷縷的痛感,讓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我攥緊拳,還來不及羞憤。
趙婉婉就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傾雨,謝謝你。要不是你,同學們哪兒有練手的機會?。俊?br>
她的雖說著感謝的話。
挑起的嘴角卻流露出幾分嘲諷。
大家的附和聲傳入我耳中,只剩下一片嗡鳴。
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讓我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許多。
恍惚間,剛剛麻藥勁散去前的場景重新浮現(xiàn)在腦海中。
我隱約記得一群人圍著我。
不,準確地說,是圍在我的****旁。
甚至趙婉婉還拿出手機,對著我錄像。
我下意識地夾緊腿,想要保護自己的隱私。
卻被哥哥更大力地將腿分開。
隨之而來的,不是對我的關心。
而是對下一個準備操作的男同學的催促。
“快點,她快醒了。”
隨后他又轉向身邊的同學。
“還沒上手的一會兒都抓緊時間,趕緊操作。”
有同學猶豫道。
“曦哥,我們都是第一次用真人……一味求快會不會造成什么傷害啊……”
舉著手機錄像的趙婉婉一臉不耐煩。
“那你到底還練不練?陽曦好不容易才給我們爭取來這個機會,不練就走,別妨礙其他想練習的同學!”
見有人站在自己這邊,哥哥更有底氣了。
“就是。不過錯過了這次,就沒有下次了!”
“比起現(xiàn)在在她身上練手,和到時候讓病人投訴到帶教老師那里去,選哪個你自己看著辦!”
我的胸口泛起一陣酸澀。
就連陌生人都為我考慮。
為什么我的親哥哥,我在這世界上剩下的唯一血親。
卻要一次又一次地為難我,甚至把我的尊嚴撕碎,按在地上反復攆踩?
那個同學糾結了片刻,還是站在了隊伍的最末端。
我看見哥哥對趙婉婉笑了笑,像是表達對她的感謝。
然后趙婉婉將手機懟得離我**更近了幾分。
我嘗試蜷起身子,用手去推趙婉婉的手機。
她一巴掌打掉我的手。
聲音中帶上幾分撒嬌的意味。
“陽曦~你看看她!”
“她這么亂動,我錄的視頻還怎么看??!”
哥哥聞言,立刻過來按住我。
“老實點行不行!做都做了,就別扭扭捏捏的了!還能搏得一個樂于奉獻的好名聲!”
我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動了動嘴唇。
無聲地吐出幾個字。
“哥,求你,別錄了……”
下一秒,明明剛剛還看向我的哥哥,卻裝作沒看見似的偏過頭去。
我絕望地閉上眼。
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下。
隨著哥哥給我注射的新麻藥。
我再次昏睡過去。
腦海中響起系統(tǒng)的聲音,將我拉回現(xiàn)實。
“測到宿主反抗失敗,扣一分。”
“之前累計分數(shù)已達到九分,加上這分,宿主即將被抹殺?!?br>
話音剛落,我的身體就開始不聽使喚。
站起身來,朝外移動雙腿。
趙婉婉沒達成目的,看到我氣急敗壞的樣子。
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她上前兩步,張開雙臂攔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