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新婚夜和閨蜜走錯婚房
錯嫁總裁夜夜寵,他說離婚不可能
新婚夜和閨蜜入錯洞房是什么體驗?
黑暗的新婚夜里,陳澄羞澀蜷縮在被子里,借著從窗簾縫隙透進的月光,努力想要看清男人高挺的身影。
但仍舊有些朦朧。
她輕咬唇瓣,正要叫徐渡的名字,男人率先單手解開西裝的動作就打斷了她的話,讓她不禁思緒飄到一些令人心驚臉紅的畫面。
雖然她和徐渡相處的時間不長……
下一秒被子就被周時序毫不費力掀開。
一陣涼意襲來,緊接著不給她反應(yīng)的時間,小腿就被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握住,不給她反應(yīng)的機會,而后,她幾乎是被拽起落在了一個清冽冷硬的懷抱里。
這么著急嗎……
這是陳澄的第一想法,她下意識想要出聲:“徐……”
但不給她出聲的機會,肩膀就被男人輕輕一按,再次無力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如瀑的長發(fā)散落在身下,雪白肩上的細吊帶也隨之滑落,她唇齒間不禁輕輕溢出一聲哼。
在腿彎被男人用力折起的一刻,感受到男人的欺身而上的壓迫感時,陳澄心里一緊,雙手下意識抵上了男人堅挺的胸膛,試圖透過朦朧月光看清身上的男人:“徐渡……”
“徐渡?”聽到她的稱呼,周時序動作頓了下,眉心微擰,隨后冷淡出聲,說完這句,就在她的脖頸上用力咬了下:“好好看清,我到底是誰?!?br>
身上的男人聲線低沉好聽,同時脖子上傳來的輕*觸感也足以嚇的陳澄魂飛魄散,新婚夜那點兒旖旎也全部消散的無影無蹤。
他不是徐渡!
但仍舊不給她任何反抗機會,周時序單手輕松握住她試圖掙脫的手腕,就將她的雙手舉過了頭頂,有力的膝抵上她的雙腿間,緩緩俯身繼續(xù)。
“你是誰?!”陳澄驚恐開始掙扎,眼里害怕的溢出了淚花:“我要喊人了!”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一刻,男人似是察覺到了她的害怕,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輕聲叫她的名字,帶有幾分安撫意味:“陳澄。”
就在陳澄覺得這道聲音耳熟,呼吸微滯的時候,“啪”的一聲,婚房的燈被打開。
她下意識瞇上了眼睛,適應(yīng)了幾秒,才恍然回神,看清已經(jīng)站在床尾的周時序。
只是一眼,就讓她驚恐萬分。
“大、大哥?!”陳澄反應(yīng)過來后,立馬一骨碌坐起身,裹緊被子蜷縮在角落里。
面前的男人穿著一身熨燙平整的白襯衣,西褲同樣熨燙筆挺,一點兒都看不出剛才要壓在她身上做那種事情的樣子。
陳澄怯怯掃向男人五官英挺又冷淡至極的臉,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你今天不是和明熙結(jié)婚嗎?”
怎么跑到她床上了,而且明知道自己走錯,還咬她,那種感覺不疼但卻是說不來的奇特……
不過這一句陳澄沒膽子說出來,她還是有點怕閨蜜林明熙這位沒有任何血緣的大哥。
而且她現(xiàn)在腦子也亂的厲害,本來她因為老媽催婚,經(jīng)過明熙的介紹,她要嫁的是周時序的助理徐渡,而明熙則要嫁的是從小就立下婚約的周時序。
現(xiàn)在周時序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和徐渡的婚房?
那明熙和徐渡又去哪里了?
陳澄腦子里又忽然浮現(xiàn)起,早晨她和明熙一起坐在化妝間化完妝后,也在這時喜婆催促說接親的婚車來了,明熙還特意和她說了,徐渡的婚車在右邊,怎么還是會搞錯……
就在她思緒紛亂的時候,周時序淡淡反問:“你怎么在這里?”
“你問我嗎?”陳澄委屈巴巴看著他面色平淡的樣子,不知道他怎么能做到對于這場入錯洞房的事情這么淡定,她還想崩潰說什么,但在看到男人微擰的眉心后,還是選擇了認慫。
她跟著明熙見過這位大哥幾面,那時候,得知明熙要和他履行婚約的時候,她看著明熙失落的樣子,也能夠理解明熙要和一個性格冷淡的人相處一輩子不容易。
但秉承著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的原則。
她還是憑借自己對周時序的僅有幾面的印象真心安慰明熙,說她這位大哥也只是性格冷一些,有點嚴肅,但是有錢又有顏,還會體貼人,尊重人,最重要的是出手也大方。
以后在婚姻里一定是一個好的傾聽者,嫁給這樣一位老公還要什么。
但沒想到,現(xiàn)在那個幸運的金蛋就砸向了自己……
周時序凝視著她一臉委屈的模樣,薄唇微抿了下,剛準備開口。
陳澄欲哭無淚看著他,率先反應(yīng)了什么,噌的一下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慌忙道:“徐渡肯定也走錯了,我得趕緊去找他們?!?br>
只希望明熙和徐渡可千萬不要醉酒,已經(jīng)生米煮成熟飯。
可當她細白的腳剛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男人昂貴的皮鞋就已經(jīng)先一步逼停她的腳步,她的手腕在下一秒也被男人緊緊握住。
冷。
陳澄只有這一個感受,在迎上男人深邃的眼眸那刻,她本能的甩開男人的手,連連退后幾步,緊張看他:“你……你干什么?”
周時序沒說話,只是平靜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女人一頭烏密的長發(fā)披散在身后,皮膚白皙,一雙杏眸此刻正微微睜大,濕漉漉的緊張望著他,像是無助的兔子。
他默了片刻,在陳澄豆大的淚珠快要落下的一刻,冷淡的聲音到底還是緩了幾許:“你現(xiàn)在去也晚了?!?br>
隨著他這句話音落下一刻,陳澄眼眶里的淚珠“啪噠”順勢落下。
她不是傷心,畢竟她和徐渡也沒有多少感情,當初在她老**催婚下,她就是覺得徐渡工資穩(wěn)定,前途光明,性格還穩(wěn)定,又在明熙的撮合下,就和他在一起了。
而現(xiàn)在,她單純就是害怕自己也要被迫和周時序生米煮成熟飯,畢竟這算什么事情。
“大哥,那……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陳澄眼眶紅紅看著他,活脫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她說完這句,察覺到他的目光,就立馬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低領(lǐng)**睡衣。
周時序靜靜注視著她的動作,眉梢不可察覺輕揚了下,語氣沒什么變化:“等著?!?br>
“等著?”
陳澄眨了眨**的眼眸,忍不住追問:“什么叫做等著?等著是什么意思?要等到多久?”
面對她的問題,周時序只是深深看了她一下,就背對著她轉(zhuǎn)過身,不說話了。
陳澄里急的不行,這時候也顧不上害怕,光著腳追到他身后,又問:“大哥,你怎么能這么淡定,我們現(xiàn)在可是結(jié)錯了婚,入錯了洞房,這可是關(guān)乎一輩子的大事,你……”
“陳澄。”
周時序目光落在她光著的腳上,默了片刻,還是彎腰拿起床邊的新婚拖鞋遞到她面前,才淡聲回答:“穿上,然后睡覺?!?br>
“怎么睡?”
陳澄可憐兮兮的脫口而出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