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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鎮(zhèn)宅吉祥物趕走后,集團崩盤了
面試時,董事長看著我的生辰八字,激動得手都在抖:
“只要你肯來,薪資隨便開!不用干活,坐著就行!”
于是我成了集團唯一的“鎮(zhèn)宅神獸”,每天的任務就是帶薪追劇、喝奶茶。
奇怪的是,只要我在公司坐鎮(zhèn),原本虧損的項目立馬扭虧為盈,集團更是從瀕臨破產(chǎn)一路干到了全球五百強。
直到董事長那留洋歸來的千金空降,她不僅搶了我的所有功勞,還當眾狠狠給了我一耳光!
“公司能有今天全靠本小姐帶回來的資源!你個只會混吃混喝的廢物,立馬給我滾!”
她讓人把我的東西扔進垃圾桶,揚言要全行業(yè)**我。
我捂著紅腫的臉,笑著把工牌一扔:“行,別后悔?!?br>
可我前腳剛踏出大門,集團大樓供奉的財神像突然炸裂!
下一秒,所有正在簽約的百億訂單,集體爆雷!
……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
我嘴里的半顆珍珠奶茶還沒咽下去,就被打得身子一歪,差點連人帶椅子翻過去。
“吃吃吃!就知道吃!”
尖銳的女聲在頭頂炸開,像是指甲刮過黑板,刺耳得讓人頭皮發(fā)麻。
我捂著發(fā)燙的臉頰,抬頭。
面前站著個渾身名牌、妝容精致卻表情猙獰的女人。
沈楚楚,董事長沈萬山剛從國外鍍金回來的寶貝女兒,也是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
她手里拎著我的工牌,那是純金打造的,上面刻著“鎮(zhèn)宅”二字。
“公司花幾百萬年薪養(yǎng)你,就是讓你在這兒當豬的?”
沈楚楚把工牌狠狠砸在我臉上,金屬棱角劃過我的額角,一陣刺痛。
周圍的員工一個個噤若寒蟬,頭埋得都要鉆進鍵盤里,生怕戰(zhàn)火燒到自己身上。
我慢條斯理地咽下嘴里的珍珠,抽了張紙巾擦擦嘴角。
“沈總,當初是**求著我來的?!?br>
我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整個辦公區(qū)聽清。
“他說只要我坐在這,沈氏集團就能風調(diào)雨順,財源廣進?!?br>
“放屁!”
沈楚楚氣笑了,雙手抱臂,那雙剛做的鑲鉆美甲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都2024年了,還搞封建**那一套?我看你是騙術高明,把我爸那個老糊涂給忽悠慘了!”
她上前一步,咄咄逼人道。
“我查過你的考勤,入職三年,遲到早退一千多次,沒有經(jīng)手過任何一個項目,沒有談成過一筆單子?!?br>
“蘇滿,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
我嘆了口氣,視線越過她,看向大廳正中央供奉的那尊一人高的純金財神像。
那財神像的嘴角,似乎比往常垂下了一些。
“沈總,有些東西,你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br>
“我坐在這里,就是最大的價值。”
“閉嘴!”
沈楚楚根本不聽,她指著大門,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子上。
“本小姐是斯坦福商學院畢業(yè)的高材生,信奉的是數(shù)據(jù)和能力,不是你這種神棍!”
“這個月,我親自談下了中東百億石油訂單,靠的是我的實力,跟你這個坐在這喝奶茶的廢物有什么關系?”
她轉過身,對著所有**聲宣布。
“從現(xiàn)在起,蘇滿被正式解雇!”
“保安!把她的東西給我扔進垃圾桶!立刻!馬上!”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面露難色。
他們是知道內(nèi)情的,當初沈董那是三顧茅廬才把這位“姑奶奶”請回來。
“沈總,要不還是問問沈董……”保安隊長小聲勸道。
“現(xiàn)在我說了算!”
沈楚楚隨手抄起桌上的熱奶茶,直接潑在我的鍵盤上。
滋啦——
電腦屏幕閃了兩下,黑了。
“不滾是吧?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個行業(yè)混不下去,讓***都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
她面目猙獰,原本姣好的五官因為極度的傲慢而顯得扭曲。
我看著還在滴水的鍵盤,心里的最后一絲耐心也沒了。
行。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
“走可以,違約金不用給了,就當是給你湊的棺材本?!?br>
我彎腰,從桌底拖出那個早就收拾好的破紙箱。
里面只有一包沒吃完的薯片,和一個看起來臟兮兮的布娃娃。
“蘇滿,你敢詛咒我?”
沈楚楚氣得揚手又要打。
我側身一躲,眼神冷冷地掃過她眉心。
那里,一團黑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像是一條等著索命的毒蛇。
“別后悔?!?br>
我扔下這三個字,抱著紙箱,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
沈楚楚在身后狂笑。
“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沒早點回來把你這個垃圾清理出去!”
“滾!滾得越遠越好!”
我踏出集團旋轉門的那一刻,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瞇了瞇眼。
突然,身后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是整棟大樓玻璃幕墻震顫的嗡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