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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已凋零五年
坐完五年牢出來,再次見到阮思年是在他妹妹的婚禮上。
他作為唯一的親屬上臺,我穿著保潔服站在臺下打掃衛(wèi)生。
婚禮場上,他妹妹拉著阮思年的手哭的不能自已,搶過話筒說最不起的人就是她哥哥。
“因為五年前我年紀小不知分寸,婚鬧給我嫂子敬茶的水里下了母豬**藥,害得我媽和嫂子爸爸滾床單,還不小心開車撞死媽媽,把罪名嫁禍給無辜的嫂子?!?br>
“導(dǎo)致我哥和她撕破臉,他把嫂子一家趕盡殺絕,至今未婚?!?br>
他妹妹淚如雨下。
阮思年的臉?biāo)查g變得煞白,我握緊手中的拖把,隨后又放下。
得知真相又能怎樣,我已經(jīng)坐了五年牢,早已家破人亡了。
······
拖把支在墻面發(fā)出清脆聲音,阮思年滿臉復(fù)雜望向我:
“夏繁星。”
我下意識站直身體,清脆利索開口:
“到?!?br>
話音落下,賓客們異樣目光如同刀子一樣落在我身上。
我條件反射蹲在地上,雙手緊緊護住腦袋,苦苦哀求道
“求求你們,別打我,我知道錯了!”
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一雙溫暖的大手溫柔將從地上扶起:
“夏繁星,你……還好嗎?”
我觸電般后退,瑟縮著抬頭對上阮思年顫抖的目光。
拜阮思年特殊關(guān)照所賜。
管教點名的時候,我喊‘到’慢點,就會被**一頓。
我明明在獄中五年,卻莫名背上還不清的債務(wù)。
出來后,我想打工還債。
阮思年放話誰家公司敢聘我,就是和他作對。
沒有人敢和他做對,所以我也找不到體面工作。
去飯店刷盤子,月薪3000工作,我只要800,老板也不肯留我。
我手里這份保潔工作,是我求了爸爸最好的朋友,那位叔叔拖了很多關(guān)系,這才繞開阮思年幫我找到的工作。
我卑微低著頭,捏緊衣角,哀求卻帶著疏離開口:
“不敢勞阮先生惦記,既然五年前真相大白,您能不能放過我?我真的很需要手里這份保潔工作?!?br>
生活磨平我所有棱角,我已經(jīng)家破人亡,只想能好好活下去,沒力氣去愛或者是恨了。
察覺到我哀求語氣中夾雜著冷淡疏離的態(tài)度,阮思年臉色又白一分。
他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說不出口。
我收好拖把,弓著腰回到酒店雜物間。
阮思年和他妹妹也追了上來。
安靜雜物間里,阮思年妹妹哭的撕心裂肺:
“嫂子,我對不起你和我哥,我以前年紀小不懂事,我就是想在婚鬧上活躍下氣氛,我不知道搞了點給母豬**的藥會闖出這么大禍……
這五年,我哥一直很想你,如今真相大白,嫂子,你和我哥復(fù)婚吧!”
阮思雨語氣誠懇,帶著歉意,卻像是刀子似的扎我心上。
我心頭猛地一顫。
五年牢獄,我好幾次活不下來。
我吊著口氣強撐著活著出來,就是想出來后我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事情真相。
爸爸他是一個正直的人。
我要還爸爸一個清白,還我全家一個公道。
可是真相,太過荒誕。
我出神瞬間,阮思年死死抓住我的肩膀,雙眼亮的驚人:
“夏繁星,你恨我是嗎?”
我輕輕搖頭,身體微微顫抖著:
“不恨?!?br>
五年牢獄,和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足夠消磨掉我對他所有的愛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