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故夢微光皆成燼
在精神病院終于肯放我出來的那一天,我又見到了傅云琛。
我從病號服里掏出僅有的5元,買了一份廉價盒飯。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站在樹下,皺眉低頭看我蹲在地上狼吞虎咽。
“何雨,你出來了?”
我拿筷子的手一頓,半晌,又低下頭繼續(xù)扒飯。
他見我沒反應,又向前一步,逼得更近。
“這段時間,你還好嗎?我來看你了......”
我嘴里還嚼著飯,起身,把空盒子扔進垃圾桶。
他想拉住我的手,我側身躲開,卻對上他的雙眼。
他眼睛紅腫,眼眶下烏黑一片。
“我只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我們......都很想你。”
他嗚咽,聲音沙啞。
我低頭看地上的影子。
默不作聲。
我們早就形同陌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