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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情不許癡心人
我和丈夫是青梅竹馬。
婚禮前一天,丈夫跪在我家祠堂。
“請夏家祖先放心,無論她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她生病還是健康,我都會一直愛著她。”
“保佑我們幸福一生?!?br>
所有人都以為我們這段婚姻會迎來幸福。
可在新婚之夜,我給沈錦州戴了第一定綠帽。
他紅著眼盯著我懷中的小男孩,
“夏熹微,你還是喜歡他對嗎?”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要和我結婚?”
我笑了笑,
“我喜歡的是他,可我愛的是你啊?!?br>
我捏著懷中男孩的臉頰,
“他年紀比你小,花樣也比你多,被我喜歡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沈錦州渾身顫抖的冷笑一聲,拿出離婚協議書,
“既然你喜歡給我戴綠**,那我們打個賭好不好?”
“一個月內,誰給對方戴的綠**少,誰就凈身出戶!”
我攥了攥手里的癌癥確診書,咬牙道:
“好...”
“姐姐,沒想到你這么愛我?!?br>
懷中的男孩是我的初戀男友,顧澤淮。
當初因為**把我甩了,在我創(chuàng)業(yè)成功后又想將我追回。
可我身邊早已有愛我入骨的沈錦州。
“滾?!?br>
看著沈錦州離開的背影,我平淡的說道。
“什么?”
見他一臉疑惑的模樣,我再次重復,
“我說,讓你滾!”
下一秒,我將十萬現金甩在男人的臉上,見錢眼開的他馬不停蹄的離去。
剛剛還熱鬧的包廂,只留下我一人。
看著手里被攥爛的癌癥確認書,一股酸澀涌上我的咽喉。
我本可以和阿洲幸福過完此生,
可如今卻只能**將深愛我的他推進深淵。
叮咚——信息提示音將我拉回現實。
是沈錦州發(fā)來的,
“什么時候回家,我有驚喜給你。”
雖然不知他口中的驚喜是什么,但我下意識穿好衣服就往家里趕。
卻發(fā)現他的秘書穿著情趣睡衣,睡在我的婚床上。
“難道你就是他說的驚喜?”
面對我的質問,女人絲毫不慌,
“沈總說了,你年紀太大,缺乏花樣?!?br>
“我年紀小,可以給他不一樣的刺激?!?br>
我知道,他這是在報復我。
此時沈錦州從浴室走出,一臉得意的看著我,
“夏總,現在我們一比一平,你不會生氣吧。”
我原本想發(fā)火,可看到床上女人血色飽滿的樣子,瞬間沒了火氣。
或許,一個健康的女人,才配待在沈錦州身邊。
可是我還是沒忍住的問道,“你和她...**了?”
沈錦州眉頭先是一簇,隨后漫不經心著,
“你能和別的男人**,難道我不能和別的女人**嗎?”
說著沈錦州走到林念念身邊,將女孩抱在懷中。
“念念作為我的秘書,愛慕我許久,之前是我瞎了眼,做了很多讓念念傷心的事情。”
“這一次,我會傾其所有的補償她?!?br>
聽到這溫情的告白,我的心里是祝福的。
可偏偏也如**般的疼起來。
被人保護的林念念此刻更加囂張起來,她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面對我。
“姐姐,沈總說我比你叫的好聽,而你就像一頭母豬,無味極了?!?br>
“對了,沈總是我見過最夯的男人,姐姐怕是沒這個福氣了?!?br>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林念念面前。
沈錦州以為我要動手,雖然將她護在身后,
但臉上卻是算計得逞的表情,
“夏熹微,你有事情沖我來,別為難一個小姑娘。”
林念念看著我的眼神,雖然被護著,但她心里也會發(fā)怵。
畢竟沈錦州的上一個秘書就是因為心思不正,被我打到跪地求饒。
我甚至還將她的齷齪事發(fā)到網上,讓她失去臉面。
可即便是這樣,沈錦州依舊堅定的站在我身邊,對著整個公司道:
“夏熹微不僅是我事業(yè)的領路人,也是我沈錦州的愛人。”
“我永遠不會背叛她?!?br>
而在戀愛的六年里,他潔身自好,從未有過花花新聞。
從此大家都知道,我和沈錦州是天生一對,無法分開的愛人。
看著沈錦州護著她的模樣,我淡淡一笑。
隨后拿出一張卡丟給林念念,“長得不錯,記得伺候好你們沈總,我定不會少你報酬?!?br>
話音落,本該松一口氣的沈錦州卻生氣了,
他死死的攥著我的手腕,聲音激動:
“夏熹微,你什么意思?你為什么不生氣!”
“你不應該大吵大鬧,歇斯底里的把她趕出我們的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