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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醫(yī)生給公婆植豬皮后,老公瘋了
公婆被重度燒傷急需植皮,燒傷科圣手的老公卻堅持讓實**醫(yī)生主刀。
女醫(yī)生蠢笨如豬,竟給公婆植入未經(jīng)處理的豬皮,三天后公婆因傷口感染相繼死在醫(yī)院。
我怒不可遏地**醫(yī)生問罪,卻被老公攔住。
“薇薇只是個小醫(yī)生,你就不能寬容點?!?br>
“**媽都已經(jīng)死了,就別無理取鬧,遺體捐給醫(yī)院當大體老師吧。”
我怒極反笑。
原來,他一直以為,死的是我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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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深把一個厚信封扔給我,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打發(fā)乞丐:
“五萬塊,算是**媽當大體老師的報酬。
**媽就是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自己體質(zhì)差,術后感染沒扛過去,跟醫(yī)院和薇薇都沒關系?!?br>
我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顧言深,這錢不該我收。”
顧言深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語氣也變得更加囂張:
“我說,識相點就拿錢走人。
你再鬧,就是醫(yī)鬧碰瓷,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我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公婆的音容笑貌。
公婆待我,比親女兒還要親。
婚前知道我喜歡陽光房,他們掏空半生積蓄,不僅全款買了帶露臺的婚房,還親手給我搭了花架、種滿了我愛吃的葡萄。
婚后我胃不好,公婆每個月都會坐兩個小時的公交來送親手熬的養(yǎng)胃粥,知道顧言深忙,還總是悄悄幫我打掃衛(wèi)生、整理衣柜。
我終于明白,他為何如此冷血,不但要將爸媽遺體捐獻出去,甚至還污蔑他們是醫(yī)鬧碰瓷。
這個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竟以為躺在***里的是我爸媽!
我指著***的方向,擲地有聲:
“顧言深,你看清楚!***里那個被你徒弟害死的人,是**媽!
是生你養(yǎng)你的親生父母!不是我爸媽!”
誰知顧言深的臉上卻浮現(xiàn)出譏諷的笑容:
“林宛如,你腦子有病吧?**媽上周才從鄉(xiāng)下過來,住我們家的,不是他們是誰?
他們死得太突然,還嚇到了薇薇,我沒找你要精神損失費你就偷著樂吧?!?br>
在自己親生父母慘死之后,他怎么還能說出這樣冷漠無情的話?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指著他旁邊的罪魁禍首俞薇:
“爸**死,是重大醫(yī)療事故,你徒弟難辭其咎!”
俞薇是那種**小白花的長相,此刻她滿臉無辜:
“師母,師父捐獻遺體作為大體老師是善事,你怎么能醫(yī)鬧訛錢呢?”
而顧言深護著她,變本加厲地指責我:
“說起來,這事還怪你。”
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里滿是不耐。
“要不是你平時粗心大意,沒注意用電安全,好好的怎么會發(fā)生火災?
現(xiàn)在爸媽沒了,房子被燒你也有責任,你應該反過來給我經(jīng)濟補償才對。”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作為公婆唯一的孩子,**媽被他徒弟害死了。
他不僅毫不悲傷,反而在這里顛倒黑白,推卸責任,甚至索要錢財。
一股巨大的悲涼感涌上心頭,幾乎將我淹沒。
我的聲音沙啞,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顧言深,你還是人嗎?
爸媽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大,你就是這么回報他們的?”
顧言深不以為意:
“那是**媽,他們燒傷的樣子太丑嚇到薇薇了,就是該死!
兩個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能成為大體老師是他們的榮幸。”